“急什么?他身上有伤,该多休息,你明日再问也不迟。”
“行吧,那就明天。”李婶遇事一向尊重丈夫意见,闻言顿时打消念头。可她震惊之下,难免仍记挂着此事,慨叹了好一会儿,“真是太巧了,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行吧,那就明天。”李婶遇事一向尊重丈夫意见,闻言顿时打消念头。可她震惊之下,难免仍记挂着此事,慨叹了好一会儿,“真是太巧了,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李叔轻声道:“是啊,真巧……”
巧得都让他有一点怀疑事情的真实性了。但他们夫妇看着薛家姑娘长大,断没有站在她的对立面偏帮别人的道理。
既然她说是,那就是。
此时,一墙之隔的薛家。
薛灵栀在厨房张罗晚饭。
因见这姓张的还算信守承诺,她心下大定,决定做点好吃的,犒劳他一番。
于是,半个时辰后,薛灵栀端着晚饭走进了杂物间,将食物放在竹床旁边半旧的桌上,笑盈盈道:“张公子,吃饭了,很丰盛哦。”
昏迷两日,不曾进食,赵晏早已饥肠辘辘,闻言内心深处竟隐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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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十七声,赵晏没再评价,用一旁的巾帕擦了下手,低头举箸用膳。
或许是饿得久了,亦或是平时山珍海味吃多了,今时今日,他竟觉得这咸萝卜丝还颇能入口。
“那你吃着,我先出去了,吃完饭叫我。”薛灵栀走出杂物间,在院子里独自吃饭。
昨日祭拜剩下的馓子还有一些,酥脆可口,配上熬得浓稠的小米粥和萝卜酱菜,她吃的甚是香甜。
约莫两刻钟后,薛灵栀返回杂物间收拾碗碟。
不错,吃的很干净,没浪费一点。
薛灵栀很满意,客客气气地问:“张公子,你还要再吃一些吗?”
“不吃了。”
他两天两夜没进食,一时也不宜吃太多。
“嗯,吃饱就行。”薛灵栀顺手提起桌上油灯,“这灯你不用了吧?我先带走啦。”
这盏灯是她房间的,她还要用呢。
“什么?”赵晏一怔,还没反应过发生了什么,就见房内唯一的一盏灯被她带了出去。
简陋的房间瞬时漆黑一片。
赵晏在黑暗中双目圆睁,连续深吸好几口气,竭力保持平静。
自他遭遇伏击以来,离谱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他对自己说:该习惯的,不必放在心上。眼前这些困厄,都只是暂时的。
当下更应考虑的是,京城那边是什么动向,以及他下一步该怎么走。
薛灵栀哪里知道他的复杂心思?
她忙着刷锅洗碗,收拾厨房,喂鸭喂狗。
做完这一切后,薛灵栀才在院中休息。
夜风微凉,她认真琢磨着今日的事情,查漏补缺。
既然找人假扮,那就得做的真实一点,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她这边信物有了,姓张的那边信物也得有一个。
那位张公子随身携带一枚玉佩,原本是最合适不过的,可惜昨天李叔为他诊脉时,她看到玉佩毫无所动,丝毫不像是骤然见到订婚信物的样子。
那就只能另想别的了。
唔,是不是还得假造一份婚书?
乡下识文断字的少,寻常订亲未必有婚书。昨日薛家宗族上门时,也没人提起这一茬。
可万一有人提出来了呢?
就算没人想起,她若能拿出一份以假乱真的婚书,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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