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亡命时,门可是大敞的。
“你脸色不太好呢?”荀二温厚的语气下,那张被刀疤撕裂的英俊面孔下,隐藏着悄无声息的恶意。
他缓步上前开门,故作惊咦:“锁着。”
周祁安:“我不喜欢别人侵犯我的**。”
又不止他一个人锁着,假震惊什么呢?
荀二收敛困惑的表情,语气一转:“父亲也不喜欢,所以他永远不可能原谅擅动神像的小偷。”
没有给任何反应的时间,说完大手对着门把用力一拧。
咔嚓,咔嚓,每一次响动像是死亡钟摆的倒计时。
大学生都忍不住跟着紧张起来,他莫名觉得这房间可能真有东西,犹豫了一下说:“不然先去我房间,让他找钥匙。”
荀二恍若未闻,门把手,锁头……这些零件诡异地在他的用力过程中,七零八散地掉落在地。
终于,门开了。
————
一眼就可以望到头的房间,床上的被子下鼓了一个大大的包。过于显眼包的‘小山丘’还稍稍动了一下,似乎被门开的声音惊到了。
周祁安:“……”
真会藏。
荀二没有注意到棉被下的蠕动,大步上前,就要扯开被子。
周祁安面无表情抓住他的手腕。
荀二微笑:“哥,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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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遥用钥匙打开门。
周祁安笑意不达眼底:“只有我房间的门不是门吗?”
荀二摇头,“你和父亲房间的钥匙我都没有。”
“是么?”周祁安笑笑,也没追究。
转了一圈,毫无疑问在其他人房间什么发现都没有。
周祁安:“不然你再去厕所看看。”
“……”
周祁安:“往往最不可能的地方才是最可能的,记得往坑里多瞅两眼。”
打发了荀二,周祁安重新回房间。
周母满脑子的催婚,眼睛里看不出一点对亲儿子的爱。
见周祁安进门,她坐在床边,带着电影里才能看到特有的封建余孽式微笑说:“成年男性房间里有个女人,儿子,你怎么从来房间里都没有呢?”……
见周祁安进门,她坐在床边,带着电影里才能看到特有的封建余孽式微笑说:“成年男性房间里有个女人,儿子,你怎么从来房间里都没有呢?”
“……从小到大,甚至连本性感杂志都稀缺。”
周祁安开门见山,不答反问:“神像呢?”
周母指了指床下。
惯性思维,荀二在床上看到震惊的一幕后,没有再想着去其他地方翻找,也没把她和偷神像的贼联系在一起。
周母身材很娇小,荀富翁供奉的神像却很高大,成年男子搬都费劲,任谁看到周母,都不会觉得她能扛动神像。
诡异的神像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就像是瞪着眼睛在看着周祁安晚上睡觉的地方。
周祁安打量神像的时候,周母冷不丁开口:“刚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在这里找爹了?”
她那双看着温温柔柔的杏眼注视过来,嘴角缓缓勾起。
“……嗯。”
想不到吧,我也给你找了个对象。
周母不恼,她手托着下巴,舌尖突然扫过唇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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