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那之前,还要把今晚应付过去才好。
大晚上的,外面天寒地冻,总不能把虞九阙赶出家门。
正发愁该如何和虞九阙相处的秦夏,这时却碰巧听见小哥儿的肚子突兀地叫了一声。
他抬眼望去,目光所及,虞九阙面露窘迫地捂着腹部,还往床炕的角落缩了缩。
秦夏顺着原主的记忆回想一番,恍然大悟。
时下婚礼又名“昏礼”,于黄昏时分举办。
原主摆宴时光顾着和那群狐朋狗友喝酒,连碗热水都不记得给虞九阙送。
“洞房”之前,虞九阙自己顶着盖头,在屋里枯坐了好几个时辰。……
“洞房”之前,虞九阙自己顶着盖头,在屋里枯坐了好几个时辰。
怪不得会饿到肚子叫。
秦夏上辈子热爱美食,还是个烹饪大奖拿到手软的特级厨师,最看不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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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菇弗斯菜干。
别说,这点东西,还真就只够下两碗清汤面的。
秦夏无奈地摇摇头,寻了个地方把烛台放好,当即忙活起来。
现在气温低,面饧得慢,哪怕放一晚上也不会发酸。
秦夏掂量了一下存货,打算把所有的白面都做成面条,两个成年人吃一顿绰绰有余。
剩下的杂面也拿出来一部分和好放着,这样明天一早正好烙几个饼子当早饭。
做好决定后,秦夏先去院子里的水缸提了一桶水进灶房,先把菜干洗净后泡好。
时下吃的都是井水,他用葫芦瓢舀了一点到口中尝了尝,凉意激得牙齿都在抗议,细品却有丝丝的甜味,没有涩意,看来是一口出甘水的好井。
不过到底是生水,他不敢多喝。
在面粉中加入盐和适量的水,揉成光滑的面团,拿一块干净的布盖上,暂且搁在一旁醒发。
秦夏弯腰将灶火烧得更旺,在大铁锅中倒满了水,打算多烧些热水备用。
等水烧开的时间里,他也没闲着。
原主一个光棍,偶尔下厨煮碗面疙瘩都是厨艺巅峰,自不能指望他把灶台收拾地多干净。
秦夏看不过去,找了块抹布便开始仔细打扫。
这期间水烧开了,他就着热水用炊帚把大铁锅也刷了一遍,同时烫洗了能找到的所有碗筷厨具等。
待到灶房被收拾地焕然一新,秦夏出了力气,更饿了。
他迫不及待地看了看面团,见已经饧到位,就把面团捞出,放在洒了些干面粉的案板上。
刚在热水里洗过的擀面杖还带着一丝余温,面团被擀成了薄薄的面饼,折叠起来后,手起刀落,眨眼的工夫面饼就变作了等宽的面条。
用手抓散,抖一抖,新鲜的手擀面就做好了。
好面需得好汤配,家里没有荤腥,这任务就只能交给鸡蛋。
继续烧火,蒸干锅内水分,加入油罐里剩余不多的菜油,油热后两个鸡蛋翩然入锅,煎至两面金黄,加水煮开,汤色变为飘着一层漂亮油花的乳白,成就一锅简易版“高汤”。
面条下锅,随沸水翻腾,眼看将熟,菜干亦投入怀抱。
干瘪的菘菜吸饱了汤汁,逐渐变得舒展,灶房的冷清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暖意融融的食物香气。
这股气息自是不止萦绕在小小一间灶房中,早就顺着不大的小院,几步的距离,自门窗的缝隙钻进了正屋。
虞九阙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他默默咽了一下口水,手指绞紧了衣带。
自己记忆全无,身带伤病,像畜牲一样被人看过牙口任意发卖,在牙行住的很多天里,他没吃过一顿饱饭。
脑海里还残存着秦夏带着浓烈的酒气,把自己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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