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等街巷上的混混泼皮,就算是报了官也够不上挨板子蹲大牢,只要咬准了是认错人或是吃了酒,官爷们过来训几句话,不痛不痒。
秦夏自认他给此人的教训已经比官差更厉害了,松手前又用力拧了此人手腕子一把,方狠狠收了手。
汉子连滚带爬地起来,只觉得胳膊都要断了!
可他打量秦夏的体格,也不像练家子,这回真是出门不看黄历,撞了铁板,算他刘三儿倒霉!
眼看他想溜,秦夏把人叫住,没好气道:“赔礼道歉。”
刘三儿只好朝他和虞九阙都拱了拱手,梗着脖子说了几句“对不住”,明显是不服。……
刘三儿只好朝他和虞九阙都拱了拱手,梗着脖子说了几句“对不住”,明显是不服。
秦夏趁他拔腿走前警告道:“三爷是吧?我等摆摊的末流小贾,不敢惊动三爷大驾,望三爷日后路过此地记着绕着点走。”
刘三儿讪讪冷哼一声,瘸着腿,后头跟着痦子脸和细眼睛,没多久就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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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菇弗斯了一些给旁边的尤哥儿。
“甘源斋的,虽是碎了些,可不妨碍吃。”
糖都卖得不算便宜,一小包就得好几个大钱呢,何况是甘源斋的,只会更贵,哪有嫌碎的。
尤哥儿小心用油纸兜住,说是回去给自家孩子吃去。
“头几天还念叨着要吃糖呢,明明家里就是卖糖糕的,也没缺了他们甜嘴的!”
说罢他也到了收摊的时间,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身后,秦夏用筷子夹了一片芝麻糖给虞九阙。
“回神了,你也吃口甜的。”
从方才起虞九阙就一直在出神,唇色也变得没了血色。
“有没有不舒服的?咱们去医馆瞧瞧?”
虞九阙毕竟伤在头部,自己的出现必定令原书剧情走向改变,他有点怕虞九阙的伤势恢复也会受到影响。
比如刚刚受了气,搞得那什么气血又不通了之类的。
医理他不懂,只是看着虞九阙的脸色确实不佳。
虞九阙摇摇头。
“刚刚是有点胸闷和头晕,现下已经好了。”
刘三儿几人出现的时候,他是挺慌的,却没有想象中的害怕。
当初眼看菜刀在手边,他想也没想就抄了起来。
那一刻他确信,若是这几人真的敢动手,自己的菜刀也真的会砍下去。
也想不通是哪里来的魄力。
缓缓吐出一口气,虞九阙接过秦夏给他的芝麻糖,轻轻咬了一口。
酥脆香甜。
“很好吃,相公你去甘源斋买点心了?”
秦夏“嗯”了一声。
“你吃药嘴巴苦,他们家的点心有名且价格公道,我挑着招牌的买了几块,你别嫌我乱花钱。”
他们现在虽说只是名义上的“夫夫”,但虞九阙也跟着出摊卖力了。
秦夏认为两人赚的钱都应当算是“共同财产”,他一下子花这么多,也该和虞九阙说一声。
虞九阙看着那个纸包,就知道便宜不了。
可秦夏是为了他买的,他心里高兴还来不及。
“那咱们回家一起吃。”
秦夏把手里剩的一半芝麻糖丢进嘴里,勾唇道:“好。”
——
小小的插曲对二人的心情影响不大,秦夏看得出虞九阙是个不会吃亏的,虞九阙也见识到了秦夏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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