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跪天地,二跪父母,三跪贵人,大人便是我命中贵人,行此礼,应当的。”
直视着梁问道,宋长生不卑不亢,梁问道眼中满是赏识:“来,同我说说,接下来你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大长门如何打算?”
“逃命便是,做个亡命徒,那彭直日中行恶,欺良霸善,夺人田地,掳人家黄花闺女,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杀了他,我毫无悔意!”
顿了顿,宋长生继而道:“此去城外,待得良机,定要再上那山寨,将所有山匪刺个透心凉,如是作为孩儿,我才能心中无愧!”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之下,贪官无数,莫说这白象国,就连大梁,甚至不久前都被奸臣执掌朝纲。
欺良霸善,夺人田地,强抢民女,诸多罪行,单单拎出一条来,都足以让那县令万劫不复。
可偏生在这种偏斜之地,无人能管得到他头上,小小县令,竟然都与山匪勾结,行如此苟且。
这一言一语,可不是在诉说着宋长生生来的苦难,而是在打他梁问道的脸。
身为一国之君,此地虽为藩国,却也是大梁的藩国。
其下臣子,官吏,说到底,还是大梁的官,大梁的臣。
管教不佳,怪不得象王,要怪,只能怪大梁。
一旁的唐芷眼中冷色愈发,在宋长生的这几句话之下,唐芷又顿觉梁问道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既然如此,拿着足够的证据,扒了这彭直的一身官皮不就成了?”
“哪儿有那么简单,彭直头顶上还有着几个大官,官官相护,我等平头百姓,哪儿是说扒他官皮,就能扒的了的?”
宋长生无奈叹气:“曾经村子里也有人不服,上报衙门,欲要弹劾彭直,却不了被其他大官强压下来。”……
宋长生无奈叹气:“曾经村子里也有人不服,上报衙门,欲要弹劾彭直,却不了被其他大官强压下来。”
“彭直知晓此事,派遣山匪,直接将那一家老小,满门剁成了臊子。”
“从那以后,谁还敢去给自己找麻烦?”
狠狠地灌下了一口烈酒,宋长生脸色微微发红:“也就是我这无甚依靠之辈,田地也没了,家中母亲也在那畜生的手中死了,我又无后顾之忧,就这烂命一条,杀了他,我也不怕死!”
梁问道点了点头:“好好好,没想到我肃清朝野,但到了这细枝末节,还给我整这天高皇帝远的戏码!”
唐芷冷哼一声:“现在知道你做的有多差劲了吧?”
闻言,梁问道不禁摸了摸鼻子:“我做的也没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