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从一开始进入到这酒楼之中,双南飞就没有说过这是国子监所主办的端午才会,所谓的这些来自各地的文人墨客,也完全没有言说关于国子监任何。
除了双南飞以外,在场的这些人里,一个朝廷命官都没有见到。
若是国子监所举办的,怎么可能没有国子监监丞在此?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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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门到这儿,他们也都反应过来了,自己是被双南飞骗了。
但是在这一场文会之上,这些寒门学子也都是怨天尤人,在双南飞的攒动之下,纷纷抱怨朝廷目不识珠,甚至在酒劲的加持之下,污了大梁几句。
可以说,在这酒楼之上,这群人却确确实实都是站在了一根绳上。
在双南飞此番诡辩之下,一众寒门学子也都纷纷改口:“是啊,这不是南飞进士举办的文会吗?哪里冒充过半点国子监端午才会?”
“唐大人,我等都是秀才,最不济也是个童生,今日在这酒楼之上,你带着衙役这般折辱我等,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等定要上书朝廷,告知今日之事!”
“呵,乱臣贼子这好大的帽子,这样扣在我等头上,若是不明事理的百姓们知晓了去,我等在这成都府中还怎么见人?”
唐双临看着这些童生,秀才,不禁放声大笑:“你们这口改的还真是快,放心,本官既然前来,那怎么可能不做一丁点的准备?”
说着,唐双临的目光扫过了人群之中,一个身形佝偻,不起眼的穷酸书生:“黄翔,你来说说看,刚刚在这文会之上,双南飞和这些书生,可都有什么不当之言论?”
当唐双临的话音响起,双南飞的脸色登时变得铁青。……
当唐双临的话音响起,双南飞的脸色登时变得铁青。
人群之中,那黄翔缓缓走出,拱手向唐双临道:“大人,小的方才是实打实的听到了双南飞进士妄自议论当今圣上,还作诗贬低......”
说着,黄翔将这些书生之中对朝廷颇有微词的几人一一指认,这些书生无一不如丧考妣,一身的酒气都在这惊吓之下散的荡然无存。
妄议当今圣上,这可是实打实的杀头死罪!
双南飞怎么也没有想到,唐双临竟然早就已经知晓了今日的这才会,更是派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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