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爹要离开了,你没有半点难过?”
“怎么看上去还有点窃喜?”
梁丘泽见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嘴角上扬笑了笑:“难过是必然的,但几日前已经难过够了。”
“我爹给您看的那道圣旨,其实我早就知道。”
“并且让我以后跟着你,也是我爹的意思。”……
“并且让我以后跟着你,也是我爹的意思。”
“刚才我已经说过,我明日就过了男丁下放的岁数,哪怕有人问起,就算是恋教坊盘问,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我爹亦如是。”
“我爹虽然是大兴的官员,但对男丁下放这种事,从来就不待见,让我做下人也都是为了不让我被朝廷下放,如今他去了永乐城,即使被人知道他私自窝藏,我不在他身边,也无据可查。”
“而我在您身边更是安全的很,还会借此跟您学习,一举三得,难道不是好事?”
经过梁丘泽的讲述,方去病想了片刻,还真是如此。
看来梁玉生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也猜到了我会来找他,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于是用手抓了抓梁丘泽的肩膀,并笑了笑:“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再陪你爹待两天,至于悠悠那边儿……”
“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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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城星碎是梁太守的家奴,更是一脸茫然,先是对其打了个招呼,随即嘟囔着:“梁太守何时有了家奴?”
“之前在他家院子中看到过一辆马车就很奇怪了,没有佣人,又哪来的马车?”
“如今马车不见了,却又多了个家奴?”
啪!
只听一声脆响,方去病毫无征兆的朝着他的脑门弹了个脑瓜崩。
“你大哥跟你说了多少遍,不关自己的事就不要瞎打听,还不赶快跟我回去?”
二人回到家中后,王中豹将包裹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范雪娇。
“主人!这?”
“难道是我拿的少了?”
“都怪我,人家是太守大人,我还拿这些碎银,定是主人拿不出手,我这就去给您换银票!”
见范雪娇那慌张的样子,方去病叫住了她并摆了摆手。
“大娘子不用忙活了,两日后咱们就要去太守府住了,啊不对,是王爷府!”
方去病如此说,把范雪娇吓了一跳,主屋中的范雪棉听到后更是惊讶的喊了出来。
“啥?王爷府?梁太守难道要把太守府让出来给主人您?”
“太守大人可真是个好人!”
范雪棉这么一喊,瞬间被偏房内的梁悠悠听了去,推门而出急忙跑了过来。
两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方去病。
“主人,您说的可是真话?”
“我爹他……”
方去病见状,眉头紧锁,看着眼前风风火火的范雪棉不禁无奈的叹了声。
“雪棉,你能不能不要如此冒失,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就咋咋呼呼的喊了起来,你这性子怎么越来越乖张!”
随即转身对梁悠悠轻声说道:“你爹没出什么事,只是他两日后就要启程赶往永乐城了。”
“……”
随后,方去病把来龙去脉与梁悠悠讲了一番。
梁悠悠得知后,先是双眼发呆的看着脚下,随后掉下了两颗眼泪,眸光呆滞的转身向偏房走去。
方去病想追过去安慰下,却被范雪娇拦了下来。
“主人,还是我去吧。”
而此时的范雪棉却撅着嘴翻着白眼嘀咕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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