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丞相!此言差矣!”
韩跋一步迈出,气势如虹,背后所有武官无不扬起了下巴,面朝旁侧的文官,眼神无不异常犀利。
大兴的文武百官互相不对付,早已成了习惯。
只要在朝堂上,文官说了一句错话,武官但凡有人出来指正,所有武官便会拧成一股绳,怒目而视。
更何况是韩跋出来说话,身后的那些武官自然而然骄傲的很。
尤其是夏东辉,虎头豹眼,平时就已经很让人害怕了,如今瞪着双眼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倭寇浪人在我大兴各个城池已经泛滥。”
“除了永乐城,所有城池中的城防军卒都有写奏折呈报。”……
“除了永乐城,所有城池中的城防军卒都有写奏折呈报。”
“如果真像张丞相所言,那这些倭寇浪人岂不都成了凭空捏造出来的笑话?”
“胡族固然是个威胁,那是因为他们有胡族骑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繁城星碎着韩跋看了许久。
随后面无表情的问道。
“韩领侍!”
“刚刚张丞相所说的那些,你可有听说过?”
“司徒燕死了?”
韩跋听后,双眼顿时迷离了些许,急忙弓背拱手轻声应道:“回凤主的话,张丞相所言,臣的确听说过,但未曾得到实证,所以不敢断言。”
“但依司徒燕所说,对付胡族骑射的办法,臣已经掌握并已经加派人手赶制,相信不出半个月,臣就会把这些对付胡族骑射的兵器交呈给凤主!”
韩跋本想把司徒燕之死轻描淡写的规避过去,可凤主又怎是那么好骗的。
随即只听一声闷响。
凤主用力拍了一下凤椅的扶手,忽闪的大眼睛冰冷的盯着韩跋。
“你是司徒燕的师父,司徒燕又是我大兴第一女将,死没死都不知道,你这个领侍卫大臣是怎么当的!”
“如今马上就要举办全**卒操练,没有司徒燕又有谁来主持!”
“我大兴男丁本来就稀少,女子成伍这么多年,若没有全**卒操练,又有多少女子肯心甘情愿参军入伍!”
“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不是不知道!”
“没有雄厚的军卒,还谈什么对付胡族,对付倭寇!”
凤主的话响彻这个大殿,使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阔见韩跋被训,立马趁机再道。
“回凤主!”
“倭寇浪人都是小事,胡族骑射当真是关键,还请凤主尽快将胡族赶出大兴边境,就算要安抚,也要尽快!”
“臣听说,胡族中还渗透着很多倭寇浪人,如若他们合起伙来一起对我大兴发起攻杀之势,后果不堪设想!”
“还请凤主尽快定夺!”
说罢,双膝跪地把头深深埋下。
而他身后的那些文官,见韩跋受挫,也顺势跟着张阔纷纷下跪。
“还请凤主尽快定夺!”
上官琴见状,紧忙用余光瞅了瞅。
刚要开口,凤主竟突然站了起来,冠冕的珠帘也随之跟着不停地晃动。
透过珠帘,凤主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而又无奈。
“刚才朕问你们话时,你们连屁都不敢放!”
“如今却反到头来逼朕!你们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大忠臣啊!”
“张丞相,胡族之事你有几分把握?”
“让你来处理,你可有什么异议?”
张阔听后,先是双手伏地想了片刻,在平日,这种征讨发兵的事情,都是韩跋或是地方军负责,他身为一个文官根本没做过。
凤主如此突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