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方公子,您不用在意我的感受,全听您的意思。”
方去病听了他的话后,扬了扬双眉,随即对商榷礼貌的笑了笑,并双手扣实。
“商大人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只是我们接下来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在贵府叨扰了。”
说罢,便与孙昌合转身离开。
商榷见状也没有多加挽留,于是让下人送他们走了出去。
这时,从偏堂的屏风后走出了一个人,此人面目清秀,一身灰色长袍,看起来文邹邹的,手拿一把扇子并未展开,慢慢走到商榷的身边意味深长的吐了口气。……
这时,从偏堂的屏风后走出了一个人,此人面目清秀,一身灰色长袍,看起来文邹邹的,手拿一把扇子并未展开,慢慢走到商榷的身边意味深长的吐了口气。
“文师爷,你怎么看?”
文敏山,当年科举探花,因为差那么一点就得到状元而抑郁寡欢差点从永乐城内的一座桥上跳河自尽,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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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城星碎“不论如何,咱们都是获利的一方!”
听了文敏山的话,商榷很是得意,双眼渐渐眯了起来。
……
另一边,康兴成在府中也不得安生。
这几日他在府中根本就没好好睡过,夜间辗转反侧,白天来回踱步,心中总是觉得惴惴不安。
而且整日将自己锁在书房中,吃饭也很少。
孙氏每次想敲门进去,康兴成却总是草草敷衍,不想见任何人。
“夫人!老爷天天把自己锁在书房里,终究不是事儿啊,再这么下去,老爷的身体会拖垮的!”
一个老仆担忧的叹了声。
而此时站在院中的孙氏更是愁容满面。
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再去瞧瞧。”
“你让后厨准备一些汤食。”
随后只见孙氏提着裙摆来到了书房外,刚要抬手敲门,康兴成竟突然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见康兴成脸色甚是难看,浑身又散发着浓重的酸臭味,不禁皱了皱眉。
“老爷您这是?”
康兴成眯着眼睛瞅了瞅,旋即笑了笑。
“哦,原来是夫人啊!”
“明日就是最后一天,希望方去病不要让我失望。”
“今日有什么吃的吗?我有点饿了。”
听康兴成要吃东西,孙氏连忙咧嘴笑了起来,并向身后大声喊了句。
“快!快让后厨改一下!别做什么汤食了,做一些老爷平时爱吃的!”
…….
过后,康兴成坐在饭桌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并扬了扬双眉,牢牢握着他夫人的手轻柔的说道:“自打从皖城回来,咱俩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即便坐在一起,对面也有外人。”
“像今日这般还真是难得啊!”
见康兴成如此感慨,孙氏反倒有些迷茫,紧紧握着他的手并轻声应道:“老爷这是哪里话?”
“您为何今日如此感伤?”
康兴成见状,扬起嘴角笑了笑:“还是夫人懂我。”
“可我并不是感伤,而是担忧。”
“你也知道,我为了铲除司徒燕这根毒刺,相继得罪了太多人,尤其是凤主。”
“帝王心思大家都懂,我是她的老师,她对我恭敬很正常,但她可是凤主,整个大兴的主人,又怎能恭敬一个大臣?”
“对我动手那是迟早的事,所以方去病此番的行为至关重要!”
“倘若他能把那两件事办成,咱们还有希望翻盘!”
“我之所以会把异姓王的位置让给方去病,其一是因为咱们的女儿是他的妾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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