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
青年落魄,但眼中凝光不散,炯如炬火。
就像是野草,多么贫瘠的石头缝都能茁壮生长。
罗纨之轻叹。
这世间过得不如意的人毕竟是多数,能有几个像谢家郎那样会投胎,一出生就在被人一辈子都企及不到的高位。
她取下荷包,把里面的铜板倒到一张从胡饼铺主那儿要来的牛皮纸上,拨出两枚放进胡饼铺的钱匣了,那是她买饼的钱。
剩下还有五六十枚,大概够这位小娘子几天的药钱了。
齐三正悲愤交加,忽而有人托着几十枚五铢钱至他眼前,温言道:“这些钱郎君先用着,望令妹能康复如初。”
女郎戴着幕篱,不辨面容,但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年轻的小娘子。
人穷苦到一个境地就会失了风度,齐三看见摆在眼前的救命钱只有贪婪地睁大眼,一把接了过来,搂着妹妹又哭又笑。
“五娘,阿兄有钱给你治病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他边哭还边想向罗纨之磕头。
罗纨之连忙阻止他,让他给妹妹治病要紧。……
罗纨之连忙阻止他,让他给妹妹治病要紧。
齐三点点头,手抓着一纸包五铢钱,爬起来时还顺便把地上沾了泥巴的两枚一块塞进药馆伙计手里,伙计“哎哎”惊叫了两声,嫌弃不已。
齐三抱起妹妹,撞开伙计径自往药馆里去。
罗纨之看事情得解,也不再耽搁,转身就打算走回家去。
“小娘子,你的胡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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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问我伎,但凡有人相请,月娘就要抱起琵琶出门为人演奏。
一如她曾经在风月之地般。
说起来,这居琴园许多年前就住过一位陈郡谢家的郎君,说不定还是谢九郎的叔伯之类。
数年未至,这居琴园依然移步换景,相当奢华。
一些不常见的珍贵草木随处可见,疏密植种,令观者心悦。
侍从将罗纨之引到花厅。
婢女上了香茶和糕点,将她当作贵客招待。
不过谢九郎始终没露面,罗纨之慢悠悠喝完一杯茶,侍卫苍怀就捧着匣子大步走来。
罗纨之站起身,苍怀将匣子递到面前。
“女郎所要之物,在此。”
“谢九郎不在?”罗纨之没有马上接下,毕竟接下,对方完成任务,肯定一句话也不会多跟她多说。
苍怀对她一女郎,也不好硬生生把匣子塞给她,只好冷冷回道:“郎君在,不过不得空见女郎。”
罗纨之也不是第一次受挫,闻言面上露出适当的担忧,关心道:“郎君昨日未受刘大人为难吧?”
“我们郎君何许人也,怎会受小人摆布?”苍怀嘴角一撇,没把刘太守放在眼里。
“当真?”罗纨之却眼睛轻眨,“苍侍卫不会是怕我担心,诓我的吧?”
“自然是真的,刘太守只有求我们郎君的份。”
“话虽是这样讲,就怕……九郎不了解刘太守的性情和手段,吃了他的暗亏呀!”
苍怀听到这里,脸上总算没有了冷笑,变得凝重。
罗纨之从他的转变不难猜出昨天和刘太守的会谈应该不太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