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的目光扫过来。
冯天朗坐正了。
郭老师发下的试卷,经同学们一排一排传下去。
李明澜晃了晃笔,马尾辫一甩,回头:“孟泽,你不要怕。”
“……”怕什么?
她又说:“数学的随堂测验,第一堂课考试,第二堂课解答,郭老师根本不收试卷。就算我们交白卷,他也不知道。”
听她的口气,孟泽猜测她以前就是这么干的,而且没有出过差错,他还是沉默。
她鼓励他:“别怕。”……
她鼓励他:“别怕。”
“……”他该拿个大喇叭昭告天下,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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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碗粥见他空白的试卷:“孟泽,你这么信任我?”貌似……她辜负了他的信任。
冯天朗大吃一惊:“孟泽,你连班级姓名都没有写。”
副班长已经过来收试卷。
什么都来不及,孟泽只填上了班级姓名。
副班长对李明澜的空白卷子并不意外,但是他瞟到孟泽,又觉得古怪。
这位新同学究竟是什么水平?
副班长收齐全部试卷,交给郭老师。
郭老师又咳两下,出去了。
“孟泽!你连选择题都不会做?”李明澜的身子不自觉向后靠。
他答:“不会。”
没想到,还有比她更过分的,这不就是惺惺相惜吗?“我也不会,我是瞎填的,我们也算难兄难弟了。”李明澜向他伸出手。
谁和她难兄难弟?
可是她的手停在半空,半天都没有放。而且,她又露出一双如星月的眼。
鬼使神差的,孟泽拍了拍她的手。
她的掌心有点凉,冻了他一下。
他一秒抽回,将手收在桌底。
*
下午的数学课,郭老师是显而易见的面色不善。
他把试卷放到讲台。
他的力气有点重,讲台的粉尘飞上半空,又呛得他连连咳嗽。
坐在下面的李明澜不禁低头,暗暗咳了一下,再绷紧脸,一本正经。
郭老师扇了扇风,拿出最上面的两张试卷,高高地在空中扬了扬。
同学们一眼能望见,大题的答题栏一个字都没有。
说起来,七班有几个同学都是在年级倒数排得上号的,其中有一个交白卷的同学在上个学期犯事,被开除了。当时学校整顿了七班的班风。之后,同学们遇到答不上来的题目,乱填公式,也算是解题。至今还这么嚣张的人嘛……
郭老师语重心长:“我发现,有的同学不把随堂测验当回事,堂而皇之交白卷。”
同学们做出哗然的表情,却又非常默契,全都回头望后排的方向。
上学期交白卷的同学就坐“王座”。
郭老师极其严肃,但张张嘴,终究没有当场批评,他说:“接下来,我给大家讲讲错误率高的题目,第一道题啊,就有十几个同学做错了。”
郭老师一一讲解题目。
李明澜实在听不懂,低头写纸条,向后传去:「郭老师换了新的教学方式。」
孟泽握住纸条,看都不看,揉成一团,就要扔。
他的动作不大,却被郭老师发现。
郭老师气不打一处来:“孟泽!”他光听孟泽在从前的学校怎样优秀怎样出众,就是没见过这人有认真刻苦的态度。
“到。”孟泽手心还攥着李明澜的纸条。
郭老师敲敲黑板的题目:“你来解答这道题。”
孟泽不假思索,流利说出解题思路。
郭老师的面色稍稍缓和了:“坐下来,认真听课。”
“是。”当郭老师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孟泽把纸团向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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