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山沟沟里,都是一些没有能力的老百姓呢。
所以刚才,才敢那样对待李清承。
就在双方争执不已,没有一个结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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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九九旁边豪华的船舱里,走出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身穿青蓝色的锦缎长袍,衣裳在阳光的注射下散发着熠熠的光辉,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料子。
徐恩白赶了一夜的路,正在船舱里休息。
正昏昏欲睡之时,就被外面的吵闹声给吵醒了,脸上的神色很不耐烦。
走出了船舱,声音低沉的质问:“怎么回事?李福德,让你做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要你还有什么用?”
李福德听到他的话,吓得身子一抖,忙不迭的回头对着徐恩白鞠了一躬。
“家主,打扰到您了。”
“不过这事可怪不得小的,是这个女人无理取闹。”
“今天的确是有个姓李的小子过来帮忙干活,不过那小子毛手毛脚的,碰坏了咱们家的一个瓷器,那瓷器可值不少的银子呢,他碰碎了当然要赔钱。”
“我正好就拿了他今儿个的工钱抵债。”
李福德把所有的错全部都推到了李清承的身上。
低眉顺眼的小声禀报:“谁知道那臭小子得寸进尺,非要让我们给他结算银子,不结账就赖在这里不走。还跟我们的兄弟动了手,我这才找了几个兄弟教训了他一顿。”
姜梨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一寸寸的冷了下来。
事情明明不是这样。
这和她从李清承那里听来的版本相差甚远。
姜梨了解李清承,他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不服管教,但绝对是个善良的人,在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撒谎。……
姜梨了解李清承,他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不服管教,但绝对是个善良的人,在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撒谎。
李清承已经和她说明。
是他在干活的时候,徐家的一个下人,不小心打碎了货物里的一个瓷器,赖在了他的头上。
他解释了,对方却不相信他,反而还对他痛下杀手,想要直接把他给打死。
要不是他跑得快,这会儿可能连小命都没有了。
姜梨眼神森冷,眸子里像是含着刀刃,扫向了李福德。
“说谎之前可要在自己心里掂量掂量,那瓷器真的是李清承打碎的?”
“李清承亲口和我说,那瓷器是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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