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球眼睛湿湿的,怯怯望他。
那双眼睛真漂亮啊,老头想起前些日子在百宝阁见过的黑玉棋子,水汪汪,油润润,一颗值一套庄子!
他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乐呵呵扯出一个笑脸。
“小孩儿,来。”他招了招手,递给她一块干饼。
闻青轻有些害怕,但她太饿了,胃里火烧火燎得疼,低低道了声谢,接过干饼就咬。
干瘪的饼子没什么滋味,但闻青轻一点碎渣都不敢浪费。
她不知道下一次再吃饭是什么时候。
“娃娃,你家还有大人没有,我领你找他们去。”
闻青轻停下吃饼的动作,蹲得又乖又可怜,“我找从扬州来的崔郎君。”
“崔郎君?”
“是。”闻青轻点头。
“从扬州来?”
闻青轻又点头。
小老头上下打量她一番:“你来投奔他?”……
小老头上下打量她一番:“你来投奔他?”
闻青轻迟疑着又点了点头。
老头奇怪地笑两声,拍拍身上的灰,回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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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南花被碾碎,细碎绯花自空中落至闻青轻发上。
他对上闻青轻的视线,不轻不浅地笑了一下,略一颔首,以示歉意,将手收至袖中。
在他身侧,书童接着说:“据说是仇杀,具体细节还待详查。可怜闻使君半生清廉,最后竟落得这么个下场。”
红衣少年不置可否,只道:“可惜。”
陡然从此处听说半月前大火,好似瞬间被雷击中,闻青轻大脑空白,浑浑噩噩。
小老头见她神色不对,连忙回来拉她。
“你这娃娃,究竟去不去,时候不早了,你莫耽误小老儿上工啊。”
“我去的。”闻青轻连忙道。
一时间,她什么也顾不得,抬脸扬声问那书童:“敢问郎君,郎君所言当真吗,闻使君与夫人当真遭难?尸骨何在?闻小郎君现又在何处……”
书童难得瞧见这么大胆的小叫花,下意识去看江醒的眼色。
江醒谁都没看,漫不经心望着道路两侧的桃花树。半晌,幽幽一句:“人家跟你说话呢。”
书童探出头来,忙对闻青轻坦言:“此案已上报朝廷,如何有假,至于细节,我实不知啊。”
闻青轻神色恍惚向他道谢。
待得清醒,已随老头又走了一截路。
她四下张望,见此处高楼参差,红绸招展,不似私人宅邸所在。
她一时呼吸紧促,有些懊恼。
“崔郎君便在此居住吗。”闻青轻瞳仁乌黑,眼神清澈,慢慢退向喧闹处。
小老头笑呵呵拉住她的手:“娃娃,投奔哪儿不是投奔呢,你对崔郎君一无所知,你不知道,崔府门口儿多的是妄图攀附的远亲,府里也不缺洒扫伺候的奴仆,他未必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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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南渔阳出了名的人伢子,专挑流落的孤女卖钱,近几年不知道往花街里倒腾了多少清白的女孩儿,他跟渔阳士族牵扯甚广,官府不敢拿他,才让他逍遥法外,但他实实是个恶贯满盈的畜生啊!”
书童眯眼远眺,花街上,小叫花和老头果然拉扯起来。
他刚刚就该提醒一句小叫花的,书童悔之晚矣,叹了两口气,犹豫道:“郎君,咱们是不是该报个官什么的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