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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嫁给残疾王爷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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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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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水心拍了自己的手腕一巴掌,嘶了一声,“好疼。”

萧夜衡疼惜地道,“心儿,你干什么?”

“在书里就不会痛吧?”她皱着眉毛,“挺痛的。看来,我是灵魂穿越来了,不是进书里了。”

“你才知道?”他扬了一下浓黑的眉宇,突然想起什么,不悦地问,“心儿,你该不会因为那本破书,误以为本王出牢后要活埋你,你才在牢里刻意照顾本王的吧?”

聪明。颜水心不得不在心里赞了一句,面上才不承认,“哪有?凭我的本事,还用得着去巴结你?我自己一个人跑掉岂不是更便捷?”

萧夜衡想到,当初在牢里她不离不弃,她一个人出了牢之后,还冒险回来救他,马上就信了她的话,“心儿,本王信你、爱你。”

“我也是。”她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心里却叹息。

爱情是圆满了。

可是,她所在的时空,按文明程度来算,与在现代的爹娘隔了一千多年,而且历史上全无记载。

现代的爸妈该怎么办?要是他们也能穿过来就好了。

而不是她与萧夜衡穿回去。

因为,萧夜衡在古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贵为王爷。

在现代,他少了只眼睛,左脸都是疤,左腿也断了一截,怕是工作都不好找。

况且,也不是她想怎样,就能达成的。

以现下的情况,她怕是要在古代呆个一辈子了。

隔天,白丞相家一干晋王从犯处斩。

颜向菱的人头也落了地。

前晋王萧慎的人头挂于城门之上,因其私设大牢,牢中死‘囚’无数,害得无数百姓痛失亲人,萧慎的人头每天被烂饭、臭鸡蛋等污秽物‘招待’,直到剩一个骷髅头才被取下。

皇帝萧景得知萧慎死讯,龙心大悦,为稳民心,下令抚恤因萧慎设牢而亡故的成员家属。

有安王萧夜衡相助,晋王造反风波很快过去,凤祥国民心大定,逐渐走向昌盛……

萧夜衡以最快的速度命人准备了与颜水心的婚事,就定在半个月后。

在成婚的头一天,颜水心才回了升平郡主府。

府邸占地宽广、白墙环护,曲径通幽,妙手回廊映射着小桥流水,假山嶙峋。

不时有一队侍卫巡逻,家丁婢女井然有序地或洒扫、或进出忙碌。

一座座楼榭挂着大红绸布、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一张张桌椅已然整齐摆放在大厅、及院里空旷处,随时准备着宴席开设。

景致幽美的庭院一隅,一树红珊瑚亭亭玉立,色泽鲜艳欲滴,美得精巧。

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拿着个册子在旁站候,恭敬向颜水心行礼,“小的夏鸣,安王吩咐暂代郡主府总管,这册子上是皇上赏给郡主您的明细,郡主一直住安王府,小的便命人将赏赐都放在库房里,等您过目。这株红珊瑚,安王说好看,便让小的放在院子里。”

颜水心观赏着一树红珊瑚,“果真美不胜收。”

“这是海外的番国进贡的贡树。整个凤祥国只此一株,可见,圣上确实看重郡主。”夏鸣在旁解释。

萧夜衡适时走过来,见到颜水心盯着红珊瑚看,心里不爽,“有什么好看的,收起来。”

夏鸣犹豫,见颜水心点头,才命人将珊瑚树搬走,“小心些,御赐之物,不可磕碰。”

颜水心瞧向萧夜衡,“朝廷有很多空缺官位,等着你与皇帝安排人候补,你不是在忙么?”

“那些都是皇兄的事。本王这阵子只是忙着布设我们的婚礼。”他将她拥入怀,“心儿,你在哪里,本王自然要跟着。”

“好多人看呢。”颜水心见不远处的下人都往这瞟,羞红了脸颊。

萧夜衡眸色微沉地瞪过去,一干下人霎时低头不敢再偷瞧,“这下没人看了。”

“……”颜水心默了一许,“我看这郡主府,奴仆护卫加起来有一百来个人,我记得,皇帝没赏我人手吧?”

“都是本王安排的。”他牵着她的小手进到其中一个房间里,打开梳妆台上的一个木盒,里面是厚厚的一叠契纸,“包括总管夏鸣在内,这是一百人的卖身契。你可以任意处置他们。若冒犯你者,可杀之。”

颜水心做为现代人,不会随意要人命,有这些契约,她做为主子,提升震慑力,还是好的,“多谢王爷。”

买这么多人,要的差不多得个天价了。

“心儿,你好久没叫本王夫君了。”

“夫君……”她乖巧地唤了声。

他凝注着她的眸光中,富满了浓情。

她点算过皇帝当时封她为郡主的赏赐,发现萧夜衡又往她这儿搬了很多珍宝,加起来,比皇帝的赏超过了很多。

不得不说,安王不但有权,还相当有钱。

当天晚上,萧夜衡陪着颜水心住在了郡主府,一刻不愿与她分开,打破了当下新郎新娘婚前不能见面的传统。

只他凌晨起床,率先一步回安王府,换新郎喜服、骑高头大马,率领一众亲兵来升平郡主府迎亲。

被一干侍卫保护得周全的颜水心,在喜娘的安排下,化了淡妆,戴上凤冠霞帔,坐上花轿,随着萧夜衡在长龙队伍下浩浩荡荡地行向安王府。

无数百姓沿街围观,大伙儿看过升平郡主写的那本纪实的,都盼着安王与郡主结成伉丛俪,这会儿,倒是真的成亲了。

郡主的嫁妆,比几百抬还多。

说起来,郡主不光富裕,身份比起安王,那是门当户对。

萧夜衡坐在白色的骏马上,一身红色喜服,斜系的红绸于胸前还镶着朵同色的大红花。

他佩着假肢,看不出腿上的残缺。

逼真的义眼,让很多百姓都觉得他似乎左眸还安在。

左颊的疤痕深刻,半俊半残的相貌,原本百姓都怕他。

看过郡主写的与安王纪实丛书的很多男女,都唏嘘安王遭遇,竟然还崇拜起安王来。

毕竟,没有哪个王爷连曾经失禁的事,都不遮掩。

唯有安王,不惧世人目光。

唯有他,才配得起才貌双全,聪明绝顶的升平郡主。

围观的一名女子说道,“听说,很多姑娘向安王府递了贴子,说是愿为安王妾,都被安王挡了。安王明言,此生只要颜水心。看来,别的女子没机会了。”

“我看你也递了贴子吧?”

“是又如何?”那女子承认,“一个王爷,只忠情于一个女人的,去哪找?就算安王府多我一个,我也只是与郡主两个人分享安王。可惜,安王不给我机会。”

“他不给,我给。”一名小生往前凑,遭嫌。

叶永安长身站在人群里,看着升平郡主的花轿从面前过,一张俊秀的脸上充满失落。

他看过郡主写的那本书。

如果没猜错,当初在拢季城,给他盘缠,让他带信的女子就是颜水心。

当时他的字画摊子被砸,受了轻伤回到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给他二十两银子,只要送一封信去京城。

他欣喜答应。怎么凑都没钱上京赶考,就轻易解决了。

小伙子的发簪没系稳掉了,‘他’一头乌发如瀑般垂落,随着那微风轻荡,晃进了他的心。

才知道,原来‘他’是个女子。

叶永安想着,一定要高中状元,到时回拢季城寻她,取她为妻。

结果……

昨儿放榜,他虽没中状元,却也中了第三名探花。

有资格娶她了。

升平郡主的事迹虽然听说,没深究,原以为她只是解了朝廷困扰的毒,昨夜与人深聊,才惊觉,原来她与安王一路艰辛回京,中途还让两人送过信,其中一个就是他。

叶永安为高中而兴奋,却也因失去唯一让他心动的她而失落、难受。

那远去的花轿,似乎将他的心都带走了。

“这不是叶探花吗?”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陈兄。”叶永安打招呼。

“今儿我请客,吃酒去。”

“该我请。”叶永安与那人勾肩搭背进了一旁的酒楼。

也许,醉了,就能忘了吧。

安王府,萧夜衡与颜水心中间各牵一头绑着红花的红绸,并排走过铺着红地毯的院落,进庄严的大厅。

两旁站候的全是朝廷勋贵。

先皇已逝,太后与皇后之位也空悬。

皇帝萧景做为安王长兄,坐在主位。他瞧着最亲爱的弟弟意气风发,走路都似乎兴奋得打飘。

说句实话,他内心是羡慕的、苦涩的。

红盖头下的新娘颜水心,也是他心仪之人。

这个秘密,他不会诉诸于口,永远埋葬。

礼倌扬声高喊,“一拜天地!”

萧夜衡与罩着红盖头的颜水心牵着红线,对着外头的地天共曲膝。

“二拜高堂!”

萧景做为萧夜衡唯一在世的长兄,又贵为皇帝,受一对新人行礼。

天知道亲眼看着心上人另嫁,心有多痛。可是,仍是微笑着领受。

“夫妻对拜!”

萧夜衡与颜水心执红绫面对面,弯腰相俯。

萧景藏于袖袋中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掐得陷进肉里,强忍的阻止婚礼的冲动。雪妃是他的妃子,但没有姿格坐在主位,站于贺客中,端庄地朝他颔首。

萧景想到自己三宫六院,夜衡却只有颜水心。再看夜衡残缺的面容,甚至左裤管中少了一截的肢体,顿时愧疚难当,真心祝福。

他不是昏君,在他眼里,兄弟情谊、江山社稷远比一个女人来的重。一想通,便是豁然开朗,脸上也泛出笑意。

雪妃觉得皇上今儿,似乎很是高兴呢。

随着一对新人三拜之后,礼倌高喊一声,“礼成,送入洞房!”

“恭喜、恭喜!”不断的道贺声不绝于耳。

萧夜衡牵着颜水心的手,带她回洞房,喜娘及精心挑选出的丫鬟护送。

萧景则在大堂让各位宾客入座,“今儿安王大婚,众卿不必拘礼,尽管尽兴!”

“谢皇上。”

开席菜色华贵美味,热闹非凡,大家都津津乐道安王与郡主佳偶天成。

萧景心中落没,眸眶竟泛出酸涩。

雪妃在旁,见皇帝神色,关心地问,“皇上,您怎么了?”

“安王的婚事,向来是朕的一块心病,他终于成亲了,朕高兴!来,喝酒!”萧景率先端起碗,干了一大碗烈酒。

一桌重臣不管能不能喝的,皇帝敬酒,大家都站起来豪饮。

听雨轩厢房里,萧夜衡扶颜水心坐在铺着鸳鸯被褥的床上,用秤杆挑开她的盖头,瞧着她雪肤花貌,绝丽姿容,喃喃道,“心儿,你真美!”

喜娘在一旁惊声,“王爷,这还没到晚上,您就掀了盖头……”

“谁说白天不能掀?”萧夜衡体贴,“本王的爱妃,难道还要空坐在床上等着?”

“王爷自然舍不得娇妻。”喜娘四五十岁,倒是个会说话的,“规矩有损无妨,您高兴就成。”

总管方毅在外头叩门,“王爷,宾客都闹着要同您喝酒,您去厅里一趟?”

萧夜衡微皱了一下眉,取下颜水心头顶的凤冠置于桌上,才道,“心儿,本王去去就回。”

“嗯。”她点头。

萧夜衡起身走了几步,又折回。

她刚想问他还有什么事,他在她唇边落下一吻,才满脸笑意地离开。

房里的喜娘与丫鬟春桃露出打趣的神情。

颜水心红了脸。

萧夜衡走了之后,春桃说,“郡主……不,是安王妃,王爷可真疼您。”

“可不是。”喜娘说,“老身做了一百趟媒了,从未见过安王如此疼媳妇儿的,怕您磕着、累着,就连凤冠都怕重了。总管命人耳提面命了一百遍,说是王爷交待的,必须仔细侍奉您。”

春桃也打趣,“王妃,王爷还交待奴婢,让您不必坐着等,累了尽管歇。”

“是,肚子里的小世子要紧。”喜娘全神贯注。

颜水心肚子大了,人也容易累,她打了个呵欠,“一会儿,王爷回房,叫我。”

喜娘与春桃连忙称是。

脱去华美的新娘外衫,春桃帮她脱鞋,颜水心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很快就睡着了。

春桃为她盖上被子,捻好被角,在床边静候。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安王府贺客满堂,热闹喧华,仆人忙碌得井然有序。

萧夜衡迈着微跛的步子回到喜房,高兴的神采,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春风满面。

“下去领赏吧。”他挥了挥手。

喜娘与春桃福了福身,恭敬地退下,并从外带好门。

桌上喜烛燃烧,萧夜衡坐在床边,凝视着颜水心绝美的睡容,眉目如画,朱唇娇艳欲滴。

他忍不住俯首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颜水心睁开眼睛,抬起双臂环住他的颈项,加深了一吻,“王爷,你回来了。”

“皇兄拉着本王多喝了些酒,才回迟了些。”他伸手轻抚着她雪嫩的面颊,“心儿,你总算成为了本王的王妃。我感觉像在做梦。”

她微微一笑,“是真的。”

萧夜衡似想到什么,“若我不是王爷,你还会嫁我么?”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我把你娶回郡主府行不行?”

“调皮。”他宠溺地点了点她秀挺的鼻梁,“只要跟你在一起,怎么都行。不过,本王千金之躯,你只能嫁我。”

“好嘛,就像你说的,只要我们在一起,怎么都行。”

他盯着她的眸光,满含爱意。

真的不舍松开她的身子,他还是用着最强的意志力起身,微跛地走到桌前,从桌上倒了两杯酒,端着两只杯子过来。

“交杯酒,必须喝。像征着我俩今后永远交缠。”他扶她坐起身,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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