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楼。”周乘正垂目看了下衣服,很是淡定地问道:“内-裤不洗?有单独洗内-裤的。”
陈清词:“?”
内-裤也太私密了吧,虽然他穿了周乘正的内-裤,但这不是没办法吗,还放一起洗,不要!
但周乘正为什么能说的这么坦荡?这真的是纯把他当做兄弟了吧?
他默了两秒,还是果断拒绝:“不了,内裤我明天带回去自己洗。”
头顶落下一声轻笑,周乘正道:“我都可以,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因为他这一声笑,陈清词莫名面臊了下。
笑什么笑啊,怪狗的,不想一起洗内-裤有什么好笑的?还有什么叫我都可以?
没等他多想,周乘正已经走了出去,帮他关上了门。
今天基本上算了走了一天,陈清词也挺累的,周乘正出去后,他就躺倒在床上。
床上还放着睡衣,陈清词平时睡觉其实是喜欢裸-睡的,但这毕竟在别人家,不太合适,他起身准备换睡衣,刚捞起睡衣,他想到了什么,手顿了下,耳根发红。……
床上还放着睡衣,陈清词平时睡觉其实是喜欢裸-睡的,但这毕竟在别人家,不太合适,他起身准备换睡衣,刚捞起睡衣,他想到了什么,手顿了下,耳根发红。
他知道周乘正那句“我都可以”是什么意思了。
可以把周乘正穿过的内-裤带走。
陈清词闭眼,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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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木晏阳穴一直一跳一跳地抽疼。
疼得根本睡不着,他随便扒拉药箱,找到一板发烧药,也不管自己是空腹,直接就吞了两颗。
吃了药后,他紧急请了假,然后也没胃口吃东西,又倒头睡了。
睡到中午,发烧药的药性过了,他又被疼醒了,一量体温,38度,一点都没退下去。
看了下药物说明,一天只能吃两次,这才隔了四个小时,他犹豫着是再吃点药试试,还是去医院看下。
这时傅叶的消息发了过来,问他今天晚上要不要出来吃饭,他直接回了语音:“有点发烧了,不去。”
傅叶立马又发来了消息:[多少度啊?]
傅叶:[很难受吗?你吃药了吗?]
陈清词按着语音键,时不时疼得抽气:“吃了,没退下去,嘶……我看看是再吃一次,还是去医院看下。”
傅叶:[你一个人去?]
陈清词:“嗯。”
傅叶:[周乘正呢?他不陪你吗?]
陈清词:“没跟他说。”
上次迪士尼过后,傅叶加了周乘正微信,不过两个人没聊过,这会知道陈清词打算一个人去医院,忍不住戳开了周乘正的微信。
两个人这么久都没亲过,她觉得不可思议,因此这会陈清词跟她说没跟周乘正说的时候,她也觉得不可思议,觉得陈清词可能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谈恋爱,或者不好意思。
陈清词不说,她来说。
周乘正的手机跳出来了傅叶的消息。
傅叶:[清词发烧了,准备自己一个人去医院]
傅叶:[他可能不好意思跟你说]
傅叶:[所以我偷偷跟你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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