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朴实的话语,佟氏心里滚过热浪,感动得有点哽咽难言,平静了一会,凝望着邵云海道“邵大哥,金银都是身外之物,但愿得一家人和和美美,开开心心就好,。”
邵云海十分的动情,道“我邵云海没想到还有今日,我孤孤单单一个人,一下子变成一大家子,今年年下家里不会冷清了。”
次日早,邵云海回府,准备启程,交代管家旺财凡事请主母示下,旺财听说主子要娶亲,笑嘻嘻地道“奴才看您总往佟家跑,可是没白费功夫,新主母人长得就是满临青州也找不出二个,主子艳福不浅。”
邵云海开怀大笑,道“你小子算会说话,好好侍候你主母,等爷回来就接你主母进门,你主母可是见过大阵仗,办喜事的银钱不能俭省,让你主母笑话我们小气,听到了吗等我回来,你主母要说出个不字,我揭了你小子的皮。”
旺财嘻嘻笑着,干答应着,看爷高兴,也跟着高兴。
翌日,邵云海动身,佟氏求他捎了封家书,路途遥远,别的东西也不方便带,佟氏送至城外大道上,执意在送他一程,马车在身后跟着,佟氏和邵云海缓步慢行,佟氏侧头为邵云海平整下衣领,事无巨细,一一嘱咐。
邵云海也不嫌她啰嗦,反而心里美滋滋的,从未有过的幸福。
二人手挽着手,邵云海突然敛了笑,一本正经道“既然你我已定亲,有的事你也该知道,本来我想回来在说,趁现在方便就全说了,我祖籍陕西平凉府,曾娶过妻子,婚后二年,就离家,经商蚀了本,没回去的路费,我又病在客栈,连住店都没钱付,也没脸回去,还好遇到个生意上的好友,借了我本钱,又重新做起皮货贩运,一折腾就是两三年,实在想家,就带上这几年挣的银子转回家中,谁知回家后,发现妻子不对劲了。”
佟氏隐约感觉到他说的不对劲是什么,却没有接茬,静静听着。
邵云海叹口气,无可奈何道“我一回到家,街坊邻居闲言闲语,说我娘子趁我不在家时,跟街上一个地痞无赖不清白,我一气之下,打了她,她也承认了,我当时万念俱灰,当年差点死在客店里,想起她在家等我,硬是挺了过来,咳没想到,回来,媳妇却没了。”
佟氏道“后来呢”
邵云海时隔多年,提起这段往事,仍痛心疾首,道“后来我一怒之下拿刀子要杀了那无赖,她跪着央求我,说是她先勾引的他,求我放过她那奸夫,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就一纸休书放了她。”
邵云海神色黯然,叹气道“不怕你笑话,自古家丑不外扬,我邵某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我休了她,大病一场,比在客栈还重,后来阎王爷不收留我,我收拾了几件衣裳,把所有的家当都留给了她,我就又走了,自此在也没回去。”……
邵云海神色黯然,叹气道“不怕你笑话,自古家丑不外扬,我邵某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我休了她,大病一场,比在客栈还重,后来阎王爷不收留我,我收拾了几件衣裳,把所有的家当都留给了她,我就又走了,自此在也没回去。”
他说完,佟氏心酸楚得不行,竟有种想落泪的感觉,吸了吸鼻子,侧头看他饱经风霜刚毅的脸,一阵心疼,暗想成婚后一定善待这个吃了不少苦的男人。
须臾,佟氏问“后来你那娘子她怎么样了”
邵云海道“后来听家乡出来的人说,她用我给的银子和那男人开了间成衣铺子,她做得一手好针线,替人做衣裳,听说有一儿一女,过得不错。”
邵云海似不恨,佟氏能感觉出来。
佟氏想他娘子是个幸运的人,遇上邵云海这样仗义之人,古代律条通奸罪无夫奸杖八十,有夫奸杖九十,去衣受杖,允许私刑,本夫捉奸,可当场杀人无罪。
邵云海低低道“我离家几年,她一个女人家也不容易,我居无定所,一想还是放了她,别勉强跟着我吃苦。”
佟氏想这是个真正的男人,胸襟磊落宽广,越发坚定自己的选择没错,这是个有情意的男人。请牢记收藏,网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