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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反派都暗恋我[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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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世界(二十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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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上的温暖触感让陆渊蓦地一僵,一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虚眯着眼睛,望着认认真真安慰他的宁星洲,轻笑了一声。

明明不擅长说这种话,却仍努力安慰他,就像是故作成熟的小大人,很可爱。

能坦然自讽,内心早已足够强大,却会因对方的一个细微的动作心颤不已。

他长叹一声,长臂揽过宁星洲纤细的腰身,将对方紧紧箍在怀里,慢条斯理地发问“我跟陆思谨,谁比较重要”

“诶”宁星洲懵了瞬,身体绷紧,为对方突如其来的问题和拥抱而不知所措。但他的答案,其实很明确。

“完全没有可比性诶”他努力放松身体,任凭对方抱着,声音软软的,“当然是你比较重要啦。”

毕竟,这么多天与他朝夕相处的是陆渊,又不是陆思谨。人的心天生就是偏的,他当然也不例外。

陆渊闻言,不由闷笑出声,拥着对方的手力道不自觉收紧,勒得宁星洲险些喘不上气。

“说实话,我以前很嫉妒陆思谨,明明是一个爹,我跟她的生活却天差地别。”

想起独自一个人的灰暗日子,陆渊忍不住在宁星洲肩颈蹭了蹭,“但现在我觉得还是我更幸福些。”

怀里的触感很美妙,鼻腔中充斥着甜甜的奶香味,很幸福的感觉。过去所遭遇的一切苦难,在宁星洲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值一提。

他亲爱的同桌,大约就是这个世界送给他的最大善意。宁星洲的出现让他头一次觉得,世界于他,是温柔的。

宁星洲眨眨眼,有点心疼,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最终,他只是抬手轻抚着陆渊的脊背,无声地顺着毛。

感化值6,当前感化值75。

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宁星洲愣了瞬,默默地将快到嘴边的那句“没关系,以后有我陪着你”咽了回去。

陆渊的感化值越来越高,也就意味着,他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完不成的承诺,还是少给为好。

陆渊拥着宁星洲,嘴角掀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很享受现在平淡又温馨的时刻,或许,他应该感谢那个故意落锁的坏家伙,让他能和自己的心上人有这样的独处时刻。

倏地,几声短促的咕噜声响起,将温馨的氛围打破得干干净净。宁星洲尴尬得浑身僵硬,单手捂住腹部,脸蛋涨得通红。

陆渊松开了他,视线下移,落在对方腰腹处,挑眉问道“很饿吗”

“嗯”宁星洲轻轻应了声,又羞又窘,整个人往座椅边缘挪动,避开陆渊探究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你别这么看着我,太尴尬了”

他屈起胳膊,挡住火辣辣的脸颊,声音因此显得瓮声瓮气,一副鸵鸟作态。

陆渊舔舔唇,被对方幼稚的行为可爱到心尖发颤。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绕着器材室转了一圈,最终在窗户旁站定。

窗户外围是一竖排的防盗栏杆,年久失修,连接处已经生了锈。陆渊握住其中一根,用力地晃了晃,心里有了底底座不是很牢固,稍微借助点工具,应该就可以弄开。……

窗户外围是一竖排的防盗栏杆,年久失修,连接处已经生了锈。陆渊握住其中一根,用力地晃了晃,心里有了底底座不是很牢固,稍微借助点工具,应该就可以弄开。

虽然他很希望能和宁星洲这样独处一晚,但他不想看到宁星洲不舒服的样子。

他在器材室翻翻找找,成功找到一个消防扳手,在手里掂了掂,还挺趁手。他单手旋着扳手,眼底掠过一抹狠色,一步步朝着窗边走去。

“诶诶诶,你要干嘛”宁星洲默默尴尬了会,一抬头就看到陆渊面色阴狠地拿着扳手,吓了一跳。

他望了望陆渊手里的扳手,又望了望不远处的防盗窗,顿时明白了什么,赶忙起身拉住对方,“你不会想把窗户砸了吧”

陆渊身形骤顿,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身上的狠劲瞬间被卸得干干净净。他垂下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疯狂,嗓音温和地应道“嗯,想带你出去。”

宁星洲急出一身冷汗,没怎么费劲地夺过陆渊手中的扳手放回原地,难得板着脸,凶巴巴地说“那也不可以用这么暴力的方法破坏公物会被罚不说,严重的还会被拘留的”

要真通过这种方法出去,本来能今天能善了的冲突恐怕会再一次发酵。破坏公物的惩罚可轻可重,但以陆渊的背景和运气,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一瞬间,宁星洲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其中最清晰的一点便是今天还没结束,也就意味着原书中陆渊被开除的这一剧情点,还没能完全平安度过。

不能放松警惕。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眸,毫不避讳地与陆渊对视,声音尽可能放柔,“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饥饿什么的又不是什么不能忍的事情,你不要嫌弃我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就好了。”

宁星洲揉了揉腹部,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耐着性子把想说的话说完“明天学校正常上课,肯定会有人过来的,我们就一起忍耐一晚上好不好”

他的声音软软的,澄澈的眸子写满了期待,让人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嗯。”陆渊低低应了声,望着对方小大人般认真教育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掀起一抹笑,“其实只要跟你待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都是开心的。”

甚至希望这个晚上过得漫长些。

“噫你好肉麻。”宁星洲搓搓胳膊,似是嫌弃地瞪了陆渊一眼,下一瞬却又忍不住笑开,嗔怪道“开心还想着砸窗户,真不知道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以后不准有这种暴力的想法,听到没”

“嗯,听到了。”

“不仅要听到,还要记住你今天好冲动,以后不准这样了。”

看着对方故意装凶的模样,陆渊脑海里蓦地蹦出来一个词“奶凶奶凶的”,就像只嗷嗷叫的可爱奶猫,可爱有余,凶狠不足。

他的眼底染上一层笑意,很配合地应道“好,都听你的。”

外面天色完全黑了下去,宁星洲半撑在长椅上,眼皮愈发沉重。

陆渊的书包里装着课本,但宁星洲今天完全不想学习,而是拖着陆渊一起,叽里呱啦聊了两个小时的天。

陆渊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宁星洲在说,时间一长,难免口干舌燥,困意上涌。但他仍然强撑着,努力睁着眼睛,和陆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以后有有什么目标嘛嗯有没有特别想从事的职业呀”宁星洲虚睁着眼睛,困得眼皮打架。

他的声音像飘浮在云朵里,又轻又飘,听起来困极了。……

他的声音像飘浮在云朵里,又轻又飘,听起来困极了。

陆渊伸手揽过宁星洲,肩颈放松,使得对方能倚靠得舒坦些,“困了就睡吧。”

“我不困”宁星洲一个激灵坐直身子,意识稍稍回笼,他伸手揉揉眼睛,努力提起精神,语调不自觉地拖长,“你回答我嘛”

感化值越来越高,他离开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在走之前,他希望陆渊能找到一件真心喜欢的事情,并能为之坚持下去,这样,就算他走了,也不会太孤独。

他们能这样坐下来好好谈心的机会并不多,他想好好把握。

可是真的好困。

他努力睁着眼,却一点点地被瞌睡虫侵蚀,脑袋时不时就会点一下,然后被突然的失重感惊醒。

“职业吗”陆渊倚靠着长椅,指尖轻点椅背的金属面,陷入了沉思。

头一次谈及梦想的话题,他却有种前所未有的迷茫感,在此之前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挣很多很多钱,做什么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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