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脑补中,他的技术跟祁渊差不多优秀,祁渊替他按摩时又酸又爽,事后很舒服,他总以为对方也是这样的感受。
祁渊笑了声,抬手搭住肩上的手,眼底染上一抹暖色,低叹道“我的荣幸。”
覆盖住他的那双手宽大温暖,宁星洲迟疑了一会,到底是默认了祁渊这样疑似揩油的行为,任凭对方握着。
过了好一阵子,私人医生杜闵才姗姗来迟,本以为是阅历丰富的年迈医生,可见了面才发现,杜闵看起来意外的年轻,似乎与他们年岁相仿。
“专程叫我来一趟,就是为了这”听完祁渊叫他来的意图,杜闵心中相当无语,但他还是尽责地挑起宁星洲的下巴,认真地端详了两眼。
只是受伤的位置多少有些尴尬,过近的距离看在祁渊眼里难免有几分暧昧,他拧起眉,颇为不爽,“你是眼神不好么需要凑那么近”
“”杜闵翻了个白眼,算是对这两人关系有了底,心里默默地在记仇小本本上划上一笔,面上却露出一抹温柔可亲的笑容,“放心吧,这个程度的血泡没事的,什么都不用做,最多两天就会消下去。”
“不需要挑破吗”祁渊迟疑着问道,他对这些小伤并不在行,却在第一时间去网上搜索了一波处理方法,看到上面提到最多的就是要把血泡挑破,他自己手上没谱,把杜闵叫过来要放心些。
“没事,他这个不需要,挑破的话反而麻烦。”杜闵摇了摇头,回答得斩钉截铁,心中暗暗吐槽了一波祁渊的婆婆妈妈。
明明自己是个伤到骨头都觉得是小伤的狠人,竟然为了别人芝麻大点的小伤专程把他叫来,人家情侣接吻搞出来的伤都比这个要严重一点好吧
按照杜闵的性子,本该不说废话,看完就走,但是作为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被祁渊那样阴阳怪气的,不搞点事情也不像他的风格。
他将药箱里带的一些常用药放在桌上,接着干脆地往沙发上一坐,和宁星洲唠起来。
稍微熟悉了一些之后,他略一沉思,故作不解地问“星洲和祁老弟什么关系怎么会住在他家里”
祁祁老弟头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样称呼祁渊的,宁星洲觉得有些稀奇,甚至有点想笑。
“有件事情需要麻烦哥哥,就暂且住下了,处理完就走。”宁星洲对这个医生印象还不错,却也没傻到把实话说出去,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杜闵一听,顿时明白这俩还没成,他翘起唇角,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星洲啊,你也知道祁渊的身份,这段时间风波不断,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难保不会被有心人拍到,还是要避避嫌为好。”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被祁渊听到了,祁渊眉目骤然转冷,声线也如寒冰般冷冽,“这不关杜叔的事,杜叔平时不是很忙么就别在我这耽误时间了吧。”
杜闵实际年龄已经有四十好几,祁渊叫声叔也不过分,只是杜闵向来不喜欢被人叫叔,所以平时都直接以名字相称,只有心情极度恶劣时,祁渊才会故意以叔相称。
明目张胆地赶人。
有些东西并未明说,宁星洲和祁渊却不约而同地明白了杜闵的潜台词。
宁星洲怔了瞬,心里也明白杜医生其实是在替祁渊考虑,他安抚性地拍了拍祁渊的胳膊,笑道“杜医生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最近确实是因为有事才留在这的,没有其他想法,事情结束我自会离开。”……
宁星洲怔了瞬,心里也明白杜医生其实是在替祁渊考虑,他安抚性地拍了拍祁渊的胳膊,笑道“杜医生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最近确实是因为有事才留在这的,没有其他想法,事情结束我自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