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看着对方，想起之前蔡翔的供词。
全国有多处的实验地点，这个事情只有明烟夫人知道。
只有抓到明烟夫人，才有办法找到那些地点。
而现在看来，明烟夫人的真实身份很可能就是杨子明的那个妻子。
那个女人之前自己见过的。
没想到竟然是特务。
可是，这样的话。
陆羽瞄着杨子明的脸，“不后悔？”
杨子明淡淡的
《八零：病弱美人被狼崽军官叼走了》第178章 谋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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