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目光环绕四周,这一看王建的心就凉了半截,有一个成语形容我的房间很贴切,那就是家徒四壁。
这是一间银色的金属房子,房间很窄小,只有一二十平的样子,房间里的摆设很简陋,简陋到只有,四面墙,一个床。
王建暗想:“靠,这是怎么个情况啊,房间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这个房间的布置可是很简单啊。”
转念一想,好像只有一个地方才这样布置房间吧,那是个王建想都不敢想的地方:监狱。
一滴冷汗在额头钻出,不会吧,自己虽然不是好人,但也归不到坏人的行列,之前都是小心的做人生活,连架都不曾打过,是个标准的好孩子。
不会一重生,就带着污点吧,那一瞬间王建怕的要死,也暗暗地把送自己来的冰天也在心底骂了一遍。
房间里的王建急的四处打转,几乎摸遍了墙壁的所有地方,渴望找到自己想出去的门,一无所获。
不论什么时候出路对一个人都是最重要的,没有出路,一个人将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呆坐在角落的王建暗骂:这监狱设计的也太变态了吧,连他妈的门都没有,也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罪,用这样的监狱关自己,不会是罪大恶极的魔头吧,或是死刑犯,或者是…想着想着心中不觉得怕了起来。
就在王建沉浸在痛苦和恐惧之中时,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肚子饿了,但看看四周,连门都没有,在那里送饭呢?这不是要饿死我吗?
活着的喜悦在无尽的痛苦中归于虚无,又回到了从前的绝境,希望后的绝望往往比最初的绝望更绝望。
困死在一个狭小的房间,比在严寒中冻死,来得更是艰难和痛苦。
前辈啊!你可不要玩我啊,你不是还让我做事吗?快救救我啊!
面临绝境,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往往得到的都是失望,或是更失望。
失望后的王建,不甘心,又在房间里反复折腾了一两个小时,几乎敲遍了房间的所有可触及的地方,什么收获也没有。
累了,心也死了,把自己摔在床上,不得不说,这张床真他妈的舒服。
饥寒交迫的王建,无奈的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屋顶,房顶上那繁复的暗纹渐渐吸引了我的所有心神,繁杂的心也变得清明了起来。
心不再烦躁,归于平静,直到这个时候才想到看看自己的模样,基本和地球一样,有手有脚,还是个人形,看来重生之后还是个人,心不觉得放下了一些。
要是重生到动物身上,命虽然保住了,但想想可能一辈子都要和女人绝缘了,那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自己不可能爱其他的母动物,其他的女人也不可能爱自己这头雄动物。
同种族尚有差距,更不要说异族了。
本想找一面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变帅了没有,但房间里干净的连一只蚂蚁都没有,镜子更是奢望了,只能留着遗憾,不过对自己变帅,还是心存妄想的。
王建发现自己的手脚步长了一些,肤色呈现健康的麦色,很满意,但想想现在的处境,烦恼不觉得有涌上了心头。
使劲的摇了摇头,把头脑中烦恼的念头强行的压制下来,闭眼睡觉。
王建在床上翻了一会身,睡也睡不着,总感觉有点不舒服,起身脱了外衣,感觉舒服了很多,躺在床上,心情总算是变好了一些。
抬手的时候,王建无意中看见自己的右手腕上,有个像腕表一样的东西,不觉好奇,用手摸了摸,像是生在肉里面一般,因为不知道做什么的,所以很害怕。
头脑中不觉想起了一些科幻片的镜头,想这个东西会不会是生化武器,或者是移植在身体里的什么跟踪装置,或是其他的可怕的东西,害怕变成了恐惧。
事情往往都是这样的,自己吓唬自己最可怕。
王建仔细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东西,一个红色的按钮,心想这个会是什么,按下去会有什么可怖的情况发生?
颤颤巍巍,左思右想,穷尽了自己的所有天马行空的幻想,想象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甚至可怖的生化武器,一按下这个恐怖的按钮,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看了许久,最后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恐惧,王建终于下定决心按下按钮,其实支撑王建按下按钮的不是好奇,是绝望。
正常情况下,只要打不死王建,王建就绝不会按,虽童年的时候王建也曾做过拯救世界的梦,但长大之后这个梦就醒了。
梦醒之后的王建变得现实了,或者是长大了,长大的王建变得谨小慎微,像极了一只为了生活而四处奔波躲藏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