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特贝奥武甫,绰号“娜迦海妖”,“维京号”上的王牌机师兼战甲队长,就算他不在意这些头衔,单凭玛丽特?奎特三星八段的灵力就足够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银色“海豹”机舱中,一位打扮另类的年轻姑娘正在吃三明治。
她身穿红色蛇纹紧身衣,戴着一枚金色鼻环,身材性感,双腿修长,棕色肌肤细腻而富有光泽,丹凤眼高颧骨,红唇被三明治中乳白的色拉酱弄脏,倍显性感妖媚……这满不在乎的神态委实过于嚣张,怎么看也不像身在你死我活的战场。
修长美腿轻轻摆动,银色海豹大模大样的朝护卫队长逼近上去。不知道是太过自信还是自大,她看起来并没有做好战斗准备,光束军刀与来镭射复枪甚至都还没有打开保险锁,完全是一幅散步的样子。
“可恶的女妖,竟敢小看老子,去死吧”护卫队长从她袅娜多姿的步履中觉察到轻蔑的意味,恼怒之下狂吼着冲向白色海豹,手中军刀光芒大炽,迎头猛劈下去。
玛丽塔?贝奥武甫咬着三明治,红唇上沾了一点白色酱汁,显得分外鲜艳诱人,面对敌人杀气腾腾的攻势好整以暇,直到刀光迫近头顶才不慌不忙扭动一下纤细的腰肢,银色“海豹”随之侧身闪开刀锋,足部“破冰爪”倏然缩了回去,沉重的战甲在冰面上极速转身,轻盈优雅的动作仿佛在跳冰上芭蕾。
“如影随形?”
银色海豹鬼魅一般自视野中消失,当护卫队长意识到对方在跨步转身的瞬间便贴到自己背后,死神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
玛丽塔一记扫腿将护卫队长的战甲绊倒在地,紧接着照准机舱所在的位置狠狠一脚踩了下去。破冰爪“嚓”的一声自银色猎豹足底弹出,仿佛野兽的利爪,深深刺入机舱瞅着地上那台失去动力、被鲜血染红的战甲,玛丽塔?贝奥武甫将最后一小块三明治吞了下去,随即舔了一下性感娇艳的红唇,眼中闪出轻蔑的意味。
战斗由始至终,她都未曾动用一根指头,只凭双腿便解决了这个拥有三星五段灵能以及“王牌机师”头衔的对手。
不是对手太弱,而是她太强。
此时码头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一名穿军大衣的灰发青年正在指挥海盗机师将码头上装箱完毕的秘银矿石搬上维京号。
“玛丽塔,收队了”灰发青年冲仍在岸上散步的银色海豹挥手。
玛丽塔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刚要转身归队,空中突兀的闪出一道电光,直奔不远处的冰川轰下去。震耳欲聋的雷鸣随之传来,吓得她脸色发白。
“这见鬼的天气……”她为自己一瞬间的胆怯感到羞愧,低声咒骂着,向闪电落下的方向竖起中指。
“玛丽塔,快回来”灰发青年站在甲板上大吼,眼中满是惊骇。
“怎么了奥马尔,难道你这位堂堂的〔暴术士,也会害怕打雷?”
“白痴这可不是一般的雷暴,不想死就给我马上滚回船上来”
玛丽塔闻言一阵发愣。她的兄长奥马尔?贝奥武甫是维京号的大副,一位天赋异禀的风极限术士,只比她年长两岁,却向来冷静沉着,为何会被一声雷鸣吓得惊慌失色?
正纳闷的时候,空中又是一阵电闪雷鸣。玛丽塔连忙驾驶战甲回到船上,现在她也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了“老爸,奥马尔,真见鬼,今天的天气有些反常,为什么所有的闪电都朝一个方向落下?”带着满腹疑窦,玛丽塔走进维京号船长室。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能感觉到这雷电中蕴含了恐怖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奥马尔脸色发青,攥紧的拳头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发出恍若梦呓的呢喃,“风暴中,有神的气息……”
“喂喂你这家伙,该不会是被星月教团的神官洗脑了吧”玛丽塔没好气地打断哥哥的话茬。
这时,船长加隆?贝奥武甫放下潜望镜转过身来,阴沉着脸对他的养子和养女说,“马上下潜,这一带正变得越来越危险,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他没有告诉奥马尔和玛丽塔自己在潜望镜中看到的诡异一幕。
频繁遭受雷击的冰山上有三个人类的身影,更诡异的是……在雷电的轰击下他们竟然还活着对于这等匪夷所思之事,加隆?贝奥武甫向来敬而远之,他很清楚好奇心会为自己招致灾祸。
“维京号”能够在南极冰海上逍遥至今可不是全靠武力,身为一舰之长,他比奥马尔和玛丽塔这两个年轻人更懂得趋利避害的道理。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一位身穿机师制服、佩中校肩章的魁梧汉子走了进来,敞开的衣领露出浓密的胸毛,军装被壮硕的肌肉撑得紧绷绷,昂首阔步的样子像一头在丛林中巡视领地的猛兽,将一股混合了火药、雪茄与烈酒的气息带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