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煌子,你什么意思?”
“我玄铁宗处理偷学本门秘技的贼人。”
“还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莫非你要包庇此贼不成?”
炎煌子也霍地站了起来,红袍鼓荡如焰。
虬髯同样根根直立,毫不退让地迎着铁山的目光瞪了回去。
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没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此事不能仅凭你一人之言便做定论。”
“你说他偷学,有何证据?”
“万一是他另有奇遇,无意中得到了什么炼体秘术的残篇。”
“恰好与你那火影腿有几分相似罢了。”
“天下之大,腿法万千。”
“你又怎知旁人就不能创出一门相似的来?”
“仅凭一眼观之便要处置一个魁首,荒唐!”
铁山尊者胸膛剧烈起伏,额上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一股磅礴的灵力在周身翻涌如潮。
四周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嗡嗡声响。
他死死盯着炎煌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迸出来的。
带着慑人的冰寒与杀伐之气:“炎煌子。”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与你动手?”
“你赤焰阁的威风,还没资格吹到我玄铁宗的头上!”
炎煌子冷哼一声,周身同样腾起一层赤红的灵焰。
灼热的气浪朝四周席卷开来,将青石台上的茶具都震得嗡嗡作响。
他昂着头,一脸桀骜,嘴角勾着一抹冷笑。
一字一顿道:“我岂会怕你?”
“你若要打,本座奉陪到底!”
“你玄铁宗的七十二绝技,本座倒也想领教领教。”
“看看是不是当真如传言中那般了不起!”
这两人一个黑甲巍峨,一个红袍似火。
皆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又都是火爆脾气。
此刻针尖对麦芒,谁也没有退让半步。
峰顶的气氛一时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演变成一场金丹大战。
两人身后那些年轻的侍奉弟子们。
早已被这两位长老的威压压得面无人色。
一个个低垂着头,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定符真君连忙站起身来。
一步踏出,拦在两人中间。
他那隐藏在朦胧光影中的面孔上堆满了无奈的笑容。
声音中带着几分和稀泥的急切,语气尽量轻松地劝道。
“两位,两位,都消消气!”
“为了一个小辈伤了和气,传出去让人笑话!”
“更何况眼下选拔尚未结束,事情都还没弄清楚。”
“何至于此?”
“此子到底是不是偷学了玄铁宗的秘技,现在还未可知。”
“不如待会儿等他上来,咱们先问个清楚。”
“再做计较也不迟啊。”
铁山尊者与炎煌子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
虽依旧是一脸的不爽与敌意,却也顺着这个台阶收起了灵力。
缓缓坐了回去。
只是两人的目光依旧隔空相撞,火花四溅。
其余几位长老见状,也都暗自松了口气。
墨尘子适时地重新斟上灵茶,笑呵呵地招呼着。
把方才那紧张的气氛又搅和得松动了几分。
然而经此一遭,另外几位金丹长老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