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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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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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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的院落宽敞,朱柱碧檐,铺了一层琉璃瓦,不难从中瞧出许家昔日的辉煌。

许文茵迈进屋时,魏氏正巧停了和下人的话头,见她拜下行礼,手一招唤她上前,面上瞧不出喜怒。

许文茵记得,在梦里她与魏氏的母女感情就算不上亲近。和眼下一样,隔了十年相见,除了生疏便是生疏。

“茵姐儿可知今日在梅园,严小世子被人打了?”魏氏也不铺垫,半阖双眸看她。

严小世子的姑姑乃是当今太后,他是能在长安城里横着走的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么牛逼轰轰的人物,被人打了,打得鼻青脸肿,血沫横飞,只能瘫在地上哀哀求饶。

魏氏若怀疑是自己和老太太使了计才让世子在许家被打,目的是为了使婚事泡汤,那也情有可原。

这门亲事,她原本是打算见了严六后再做定夺,谁知却意外被那少年搅黄。

许文茵自己都觉得太巧了些,更何况是和老太太明争暗斗了十多年的魏氏。

“回母亲的话,女儿不知。”她低下头去。

魏氏哂笑一声,自然不信。

老太太远在襄州,手却伸得够长,自己为许文茵筹谋亲事却得到这么一个“报答”,心中对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更为厌恶。

可眼下要定许文茵的罪却没有证据,索性将头一偏,略过话头,“世子在府里出了事,咱们理应上门赔礼。明日,你将那只玉镯子带上,咱们一早便去。”

在摆宴前,广平伯夫人上许家来过一回,送了许文茵一只成色尚好的玉镯子,便是应了这门亲的意思。

如今要她明日拿上镯子去严家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这倒正合了祖母的嘱咐,许文茵在心底一边谢那少年歪打正着帮了自己一把,一边拜下去应了声是,旋即退出正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回屋吩咐泽兰将玉镯子拿出来,泽兰是被许老太太拨给许文茵的婢女,与她向来亲近,闻言一愣:“娘子要拿玉镯子作甚?”

“明日,上严家去物归原主。”

倘若这场梦并非巧合,那这个镯子应当也能像梦里那样还回去。

严六昨日夜里被人抬着送回来时,广平伯夫人正在喝茶。

听了禀报,啪一声摔碎了一个白瓷茶蛊。

今日再去,严六终于苏醒,却仍是两颊高肿,脸活活哭成了张榆树皮,她又啪一声,砸了一个琉璃花瓶。

还要再砸,严六急急唤了声“娘”,她这才止住动作。

“到底怎么回事?都哑巴了不成!”

旁边小厮立马扑通跪地,颤着声音将花宴上的始末说了。

广平伯夫人的脸色随着他的话音从白至青,约莫是因为听到了“谢小侯爷”这个称谓,扒着花盆的手都莫名有点抖。

她深吸口气,从嘴里挤出声音:“许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严六哭道:“娘,是谢……”

“许家如今要什么没什么,端着个旧姓的架子,竟还欺到我们广平伯府头上了!”

“是谢倾……”

“那许家二娘也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这事咱们和她没完!六儿别怕,娘明儿就进宫替你——”

“是谢倾那厮打的我!”严六哭丧着脸高吼。

广平伯夫人终于顿住,半晌,迟缓在他榻前跪坐下来,“我的儿……娘知道你受了委屈,可谢十三那混不吝,咱们还能指望他来给你赔不是么?”

“可你儿都毁容了!我不管,我要进宫去告诉我姑,让我姑来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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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严六哭哭啼啼。

广平伯夫人眼角也泛起泪花儿,说出来的话倒很无情:“可……就是你姑恐怕也治不了那混世魔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话无疑给了严六莫大的冲击,两条眼泪水唰一下凝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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