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镜敲了敲手边的墙壁,“空心的,那应该就在这里面
,有魔气……”
戚层云提剑道,“你们让开。”
随着一阵石块崩裂之声,四人右侧的那面墙直接被破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干净石室,里面只有一张石床,而此时,床上正静静躺着一名白衣少女。
待看清少女面孔后,戚层云突然神色大变,冲上前去道,“姐……”
俞落尘三人对视一眼,也赶紧上前。
下一刻,他们却发现戚层云,被石床上的一道黑气给直接弹开。
澹台明镜看了一眼道,“戚师妹是被魔气索绑在了这里。”
戚层云立时又再次冲过来,急切道,“那……这要怎么办?”
澹台明镜蹙眉,“魔气索跟一般魔气不同,是经过大妖魔精炼的,必须要用灵兵或者丹火才能割断,但是……”
丹火,只有金丹期修士才有。
而灵兵,按他们凌山剑宗的规矩,也只有金丹之后,才能进入剑池求到灵兵。
他们三人身上,现在配备的都是木剑。
俞落尘蹙眉,颇为忧伤道,“怪我修为太低,如果现在是已经金丹……”
救世主出师不利。
戚层云却难得帮他开解道,“跟你没关系。”
若俞落尘的修为都叫低,他这个亲弟弟岂不是废物中的废物。
“哎哎哎,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了……”
一室沉默寂静中,突然,叶岁欢在他们身后一脸无辜地摊手道。
“你……”戚层云抬眸。
叶岁欢一拍腰间储物袋,接着,数道五颜六色的灵光闪过,映得山洞美轮美奂。
再下一刻,各种样式的刀枪剑戟,摆满了这空荡的石室。
“呐,看看,你们喜欢哪件?”
仅仅相隔不到一个时辰。
澹台明镜等人又忍不住再次感叹道,有钱,真有钱。
凌山剑宗之所以让弟子们,在金丹期以后再配灵剑。
一是为了让他们不依靠外物,用心自身的修炼;二也是因为灵兵确实过于珍贵,唯有能者居之。
事实上,修为不到家者,贸然配备灵兵,便如幼童抱金过街市,必然会被一些邪修、散修盯上。
没想到,今日碰到个肆无忌惮的家伙。
这般数量的灵兵储备,便是一般的二
流修道世家,全部积蓄加起来恐怕都凑不齐。
江东叶氏富可敌国,绝非虚言。
戚层云深深看一眼叶岁欢,真诚道,“谢谢。”
叶岁欢摆摆手,随意道,“不必,能救美女,小爷我是很乐意的。”
“……”戚层云。
所任,刀剑相向起来更容易。
这时,澹台明镜又看俞落尘,“你去指挥戚师弟,魔气索里暗藏阵符,如果下刀不小心的话,容易伤到里面的人。”
戚层云疑惑道,“为什么不让大师兄直接亲手来?”
闻言,澹台明镜眼色不善地瞪了一眼俞落尘,让他自己去解释。
俞落尘心神领会,立刻开始胡说八道,“师妹是女人,我是有道侣的人,在她身上来来去去,万一碰到了,这多不方便。”
戚层云翻个白眼道,“又不是让你直接接触,这不是用灵兵吗,修道之人哪来那么多讲究?”俞落尘挑眉,“你不懂,你这师嫂特别小心眼,醋坛子里泡大的。”
澹台明镜牙根差点咬断。
呵呵,果然没有意外,他就知道,让这傻瓜解释,他就永远只会一招,那就是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啧,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练气期的修为,压根就操纵不了灵兵。
俞落尘看着澹台大魔王脸色,还连忙火上浇油道,“你看,你看,这就已经生气了吧……哎,你师嫂就是太在乎我了,占有欲特强,你不知道……”
戚层云看澹台明镜果真一脸不豫,撇撇嘴,这对道侣,一个个都是神神叨叨的,一会吃菜叫吃口水,一会碰一下都不行。
“行行行,我来,显摆就你们有道侣是吧?”
听这话,俞落尘却得意一笑,“那可不,你这单身狗。”
戚层云翻个白眼,彻底不想理他们了。
俞落尘这家伙,还不如以前那鬼不理的样呢?
以前吧,起码是所有人,他都不怎么搭理。
现在性格倒是变了,话也多了,但却专门欺负他。
烦人。
……
两人并排站在石床前,俞落尘闭上双眼将神识放到魔气索上,戚层云则全部心神和灵力都操控着那柄灵兵匕首。
“就这里,动吧……”
“往前一点,
好,可以……”
“不行,绕开一点……”
……
饶是俞落尘神识异于常人的强大且无垢,但长时间跟魔气接触,也累得够呛。
魔气索被切开时,他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只能委委屈屈靠在抱着澹台明镜胳膊上,救世主从没这么虚弱过。。
澹台明镜也蹙了蹙眉,抬手轻轻给他擦额上的汗。
一旁的戚层云也在恢复打坐,他灵力和神识同时动,还要千万分小心,绝对不能切差分毫,其实比俞落尘的消耗还大。
但看人家还有擦汗的,而自己却……
不能想,一想更惨了。
又过了半刻钟后,俞落尘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
只是,戚暮雪还没醒。
澹台明镜道,“戚师妹还要一会才醒,戚师弟留在这陪她,如果没有大碍了,就接着去找我们,里面的魔气越来越重了。”
俞落尘鼓嘴,“说不定那就是囚禁戚师妹的妖魔。”
“好,你们小心。”戚层云点头道。
“嗯,你也小心。”俞落尘叮嘱道。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他都不想抛下师弟,戚层云那暴躁性格实在太像炮灰了。
俞落尘三人离开石室,便沿着先前的路,继续往前走。
越往里面,道路约宽阔,寻魔牌上的光线也耀眼地快不能看了。
突然,俞落尘止住脚步,冷冷道,“出来。”
只见前方拐角处,光影一闪,一道人影钻了进来。
那道身影腰腹间还在不停滴着鲜血,眼神谨慎而戒备,但在看到是他们后,却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苏晋……是你,你怎么伤成这样?”叶岁欢挑眉。
苏晋喘口粗气,“你……你们是怎么知道这的……?”
叶岁欢故意冷笑道,“哼,宝物传承,人人得而居之,没谁说不能来吧?再说,你身上这红玉功和密宗大手印的伤口,不就是被随你之后来的洛云先和那个大和尚打伤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