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落尘更瞪大了眼。
不是吧,不至于吧……
现在这组织洗脑,都洗得这么好?
老大都逃跑了,小的们居然还心甘情愿自杀?
这可真是,想杀的人没杀成,想抓的活口倒是全死了。
澹台明镜收起木剑,来到俞落尘身边,看他那副神情,难得温声道,“怎么了?”
俞落尘的委屈有了倾诉,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他巴巴地就告状道,“人跑了,那家伙是当初在
两仪峰挟持你的人。”
澹台明镜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脏一软,都没想到要教育他在外人前注意形象,只忙着轻声安慰道,“跑就跑了,意外,意外,没办法的事……”
叶岁欢也走了过来,他当然认识刚才的那束光线,随意道,“那家伙不是那什么星月宫高层的儿子吗,身上备了千里一线,这也没想到的事……”
听到这里,俞落尘顿时收起委屈,只剩气恼和嫉妒。
哼,打架就打架,怎么能关键时候就逃跑呢?
有钱人尤其的没出息!
……
不远处的山岗上,站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稍矮的人影语气中带着笑意道,“师……老大料事如神,这次星使他们可谓是全军覆没。”
闻言,那一道更为修长挺拔的身影,却淡淡摇摇头,“我了解苍墨那家伙,他越受挫就越疯狂,这次不仅全队被诛,自己还丢了一只手臂,他不会轻易算了的。”
听此,那道稍矮人影不禁微微拧眉,但很快,又轻笑道,“不过那已经不关我们的事了,反正我们的赌斗已经赢了,只是……到时候,不知道俞落尘会如何应付?”
那修长身影也双眸微亮地盯住俞落尘,“我很期待。”
这时,站在竹林中的俞落尘突然心头一凛,仿佛自己被什么人盯上。
他抬头朝远方四处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这时,叶岁欢上来打招呼,“走了,回城吧,这帮人都死光了!”
澹台明镜看着竹林里满地的尸体,嘲讽道,“明天,附近村寨的人又要去衙门报案了。”
“嗯……”俞落尘挑挑眉。
他们离去许久后。
青山掩映中,那两道人影才又重新现出身形。
那道稍矮的身影感慨道,“哼,差点被发现了,这位落尘公子,真是名不虚传,狗一样灵敏。”
修长身影点点头,“这样才精彩啊。”
正在这时,竹林里那几具刚刚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中,突然挣扎着站起了一个纤细人影。
深更半夜,如此可怕的诈尸行为。
但这两人,却仿佛没看到一般淡定。
那修长身影甚至放
心地直接转身离开,“我们也该走了。”
“嗯。”那稍矮的人影立刻跟上。
……
一晃便是好几日过去。
临江城的气氛越发热闹紧张起来。
这日,五月初四,端午节的前一天,西陵大酒楼里。
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抬起肉乎乎的小脸,可怜兮兮道,“落尘公子,我不想要……”
俞落尘义正言辞,“不,你想。”
“不,我不想。”小孩坚定地摇摇头。
“真的不想?”俞落尘蹙眉。
“嗯,会被人笑话的。”
“你怕被人笑话,那你怕不怕屁股疼?”俞落尘恶狠狠威胁道。
小屁孩立刻脸色一变,唉声叹气起来。
这天下的大人怎么都一个德行,落尘公子也免不了俗!
叹完气,他便十分从心地伸手拿起桌上那花里胡哨的香囊,委曲求全地慢吞吞挂到脖子上。
见状,俞落尘顿时满足了。
这可是他为了端午节,亲手编成的五色丝线辟邪香囊,多好看!
搞定了小屁孩,他又把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家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