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从远古魔神身上掠夺而来的感悟,与自身大成混沌体彻底融会贯通的无上心血。
这是独属于他这位万古异数,独属于造化混沌体的一拳!
“造化初开。”
叶天轻启薄唇,平淡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只萦绕着一百零八道法则光环的右拳,平稳地向前轰了出去。
这一拳的速度看似缓慢,甚至连凡人的肉眼都能看清它推进的轨迹。
但它却真真切切地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绝对桎梏。
拳锋所过之处,没有产生任何狂暴的能量音爆。
只有一种恐怖的,将一切法则与物质强行还原成最原始混沌的无声湮灭。
那千军万马的死士残魂阵影,在接触到造化拳芒的瞬间,就像是冰雪遇到了太古烈阳。
连一声凄厉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那股创世的伟力彻底净化成了虚无。
那片腥臭扑鼻,翻滚着无数怨魂的无边血海。
在金色拳光的照耀下,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那柄血煞魔刀更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绝望哀鸣。
那漫天的纯阳神光与极寒锁链,在造化初开的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孩童的玩具般可笑。
所有的攻击,所有的法则,所有的防御。
在这一拳之下,统统土崩瓦解,摧枯拉朽。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到了极点,仿佛敲击在众人心脏上的血肉撞击声,在演武台上几乎同时响起。
四大古代怪胎,甚至连抵抗的动作都没能完整地做出来。
便被那股沛莫能御的恐怖造化拳劲,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胸膛之上。
“噗!”
四道殷红刺目的血柱,在半空中凄厉地喷洒而出。
女武神莫红颜,血袍天骄,三圣体质的超级怪胎,以及站在边缘全神贯注防御的龙渊。
四人的身躯犹如四颗被巨锤砸中的流星。
狼狈地,毫无反抗之力地向着演武台的后方倒飞而出。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彻大殿。
女武神手中那杆陪伴她镇守边关三千年,饮尽了无数黑暗生灵鲜血的残破战戟。
在造化拳劲的余波冲击下,竟然硬生生地断成了整整三截!
戟刃上的暗金光泽彻底黯淡,化作了一堆失去了所有神性的废铁,颓然地掉落在石板上。
“嗡嗡嗡……”
血袍天骄手中那柄以亿万怨魂熔炼而成的血煞魔刀。
刀身之上此刻已经裂开了无数道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恐怖裂痕。
那些被封印在刀身中的残魂,顺着裂痕疯狂地逃窜而出,魔刀的本源遭到了毁灭性的重创。
而那尊拥有三圣体质的超级怪胎,情况更是凄惨到了极点。
他引以为傲的三大圣体本源,在这霸道绝伦的一拳压迫下。
竟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混沌伟力,粗暴地强行压制回了体内最深处的窍穴之中。
他眉心处那个神秘的大道符文也彻底失去了光泽。
在短时间内,他已经失去了再次催动圣体威能的资格。
四道犹如断线风筝般的身影,重重地砸落在了演武台边缘那坚固的法则光幕之上。
随后,他们无力地顺着光幕滑落,跌落到了演武台下的玉石地面上。
在这四人之中,那头混沌龙子龙渊,伤得竟然是最轻的一个。
这并非是因为他在四人之中实力最为强悍。
而是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清醒地认知到了叶天那一拳的恐怖。
他没有任何进攻的念头,而是将体内所有的混沌龙气,全都用来构筑了最极致的绝对防御。
四位曾在一个时代独领风骚的古代怪胎。
此刻在台下的废墟中,艰难地挣扎了许久。
他们互相搀扶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才勉强地在众人的注视下站稳了那摇摇欲坠的身形。
他们四人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与不可一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以及对那种无上境界的极致狂热。
四人默契地相互对视了几眼,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复杂眼神。
随后。
在全场数十万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这四位心高气傲的远古人杰,整齐划一地转过身,面向着演武台中央的那个白衣少年。
他们双手抱拳,深深地弯下了那曾经不屈的脊梁。
“我等,心服口服!”
四人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掷地有声的坦荡与尊崇,在大殿内缓缓回荡。
继八荒战尊之后。
叶天那无敌的战绩薄上,又多出了四个输得心甘情愿,心服口服的赫赫名字。
这一幕,犹如一记沉重无比的万古洪钟,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神魂之上。
大殿之中。
那些原本在心底还死死地抱着一丝微弱的侥幸心理。
妄图在这场混战中寻找叶天破绽,甚至企图浑水摸鱼的当代天骄们。
此刻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们那一张张原本写满骄傲与野心的年轻脸庞,此刻苍白得犹如一张张毫无生气的白纸。
他们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却发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连四位底蕴深不可测的古代怪胎联手。
在那个少年认真起来的仅仅一拳之下。
都被犹如摧枯拉朽般轰得兵器断裂,圣体封印。
他们这些人,还有什么资格?
还有什么脸面?
去继续觊觎那悬浮在半空中,代表着无上造化的触碰未央神树的资格?
绝望情绪如同浓郁黑雾一般,死死地笼罩在每一个当世天骄的心头。
他们终于明白,在这个名为叶天的万古异数面前。
他们所谓的天赋与骄傲,简直可笑得连一粒微尘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