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再傻,刚才那话也算是听明白了。
自己男人恐怕早就看出她是装的,这才不给她一点面子,还一个劲的激她。
看着对方又气又恼的样子,姜澈只觉得有些好笑,“那你现在下不下来,不下来我可出去了。”
冯芷矜咬了咬牙,知道对方不可能过来哄自己,只好识趣的从长凳上下来。
不过她依旧有些不服,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径直走到姜澈的面前,质问道:“昨日你为何不愿与我洞房,你知不知道这对我一个世家千金是多大的羞辱。”
昨晚洞房的时候,她可一直说的对方的好话,只盼能有个好开头。
结果话没说几句,这家伙脸就冷了,劈头盖脸骂了她几句就离开了婚房。
冯芷矜委屈啊!
自己好好哄着自己的夫君,结果换来的却是热脸贴他的冷屁股,还被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顿。
这大喜日子受到这种冷落,换谁谁心里也不舒服。
见对方还能如此有底气的质问自己,姜澈大概也知道了冯芷矜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点傲气,有点刁蛮,但没什么脑子,也没什么心眼,活生生就是一傻千金。
姜澈知道今天要是不跟她解释清楚,这妮子估计还在执着是自己的过错。
他扫了扫没人的屋子,起身将门关上,然后又走到了冯芷矜跟前,“昨晚我置气离开之前,你可还记得你说了什么话?”
看到姜澈一脸认真的望着自己,冯芷矜也收敛了自己刚才的不满,仔细的想了想昨晚的事。
一会的功夫,她嘟着嘴委屈道:“我说你以后会当皇帝,我要做母仪天下的皇后。”
姜澈立刻严肃道:“你觉得这话合适吗?”
冯芷矜愣了愣,眼神躲闪了几下,似乎也猜到了些什么。
姜澈继续补充:“我如今成了家,封了王,在过些时日就要南下就藩。若无意外,我便只会当个为大夏镇守疆土的异地藩王,一辈子都无缘皇权。而你昨日却说我能当上皇帝,若是让旁人知晓,只会以为我这瑜王存有异心,将来定会造反。”
“这话若是传到了父皇,母后,亦或者那些世家大臣的耳朵里,凭我如今的身份,你觉得我能不能平安的南下就藩。”
听完姜澈的话,冯芷矜顿时脸色一白。
这一世能够嫁到瑜王府,她的心情比谁都激动,也正是因为太过激动,昨晚洞房的时候,才会将前世姜澈登上皇位的事说出来。
现在被姜澈这样一分析,她也意识到自己昨晚不该说那些话。
这要是让人落下话柄,瑜王和自己肯定都会被人问责,甚至是被人除掉,更不要说她那梦寐以求的皇后梦了。
冯芷矜现在知道了对方昨晚离开的真正原因后,立刻低头服软,“王爷,臣妾...昨晚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很小,眼睛更是楚楚可怜的望着姜澈,试图得到对方的谅解。
姜澈倒是没被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蛊惑,继续问道:“那你现在知道那些话不能说了。”
冯芷矜老实巴交的点了下头,稍显怯懦的说道:“臣...臣妾知道了,以后定把嘴巴捂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