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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天和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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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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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琼瑜听了这话,愤愤地将盖子盖好,把盒子塞进了锦心怀里,走到她旁边坐下,一脸委屈地回道:“现在有病的人是你,我是来给你送药的,你怎么还说起我来了?”

他手肘撑在案几上,将半个身子朝宋湘宁的方向凑了过去,指着自己眼下的乌青,道:“昨天收到你的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连夜带着人到库房里去给你找这支山参,找了好半天

才找到,害的我都没睡好,今天又是一大早就跑过来探望你,你还这样说我。”

宋湘宁打眼一看,他眼下果然有两团重重的乌青,上眼皮也耷拉着,显然是睡眠不足。

她不由得有些内疚,连忙拍了怕他的手,安抚道:“好好好,是我不对,不应该辜负你的好意。”

她转身对着锦心使了个眼色,锦心便了然地行了个礼,退下去将那支山参给收起来。

温琼瑜看见宋湘宁由衷的愧疚之色,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但他很快便将这点笑意给压了下去,清了清嗓子,继续叹道:“说起来,我今天为了找你,还差点闹了个笑话出来。”

宋湘宁眼睛一亮,幸灾乐祸地问道:“什么笑话?”

温琼瑜捂着眼睛,长叹着摇了摇头,指着站在一旁的小厮,“让他给你说吧。”

那小厮便上前一步,抱拳行了一礼之后,恭敬地开口道:“回公主,我们家公子单知道您住在沈府,却不知是哪个沈府,今儿早从城南那条街走过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位衣着不凡的大人从沈府里走了出来,我们公子就以为那是驸马,谁知上前敲门去问了,那看门的小厮却说府里没有什么姓宋的夫人,只有个姓赵的姑娘,这才知道是走错了。”

温琼瑜庆幸道:“我当时看见那人,还想上前去打个招呼来着,现在想想,幸好当时没去,不然可就闹了个大笑话了。”

宋湘宁却神情恍惚,全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她满心里只听见了小厮的那句“府里没有姓宋的夫人,只有个姓赵的姑娘”。

城南那条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沈家的旧宅,就是在那条街上,温琼瑜没有认错,他看见的那个从沈府里走出来的人,正是沈诀。

如此……

那小厮口中姓赵的姑娘,又是谁?

温琼瑜见她久久没有说话,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

“你在想什么呢?”

宋湘宁回过神来,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正准备说些什么,锦心却突然上前道:“公主,您还没有喝药呢。”

温琼瑜也猛然反应过来,站起了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忘了,你刚起

身,应当还没有用膳吧。我家中今日有客,不能陪你用午膳了,改日再来看你。”

宋湘宁现在心中一团乱麻,自知也没有办法好好招待他,于是便点了点头,叫言笑送他出去。

人一一散去,偏厅里只剩下她和锦心两个人,锦心上前缠住她,道:“厨房里的粥应当快熬好了,您先喝了粥再喝药吧。”

“锦心。”宋湘宁没有应她的话,而是问了一句:“驸马今天回来了吗?”

锦心沉默了片刻,宋湘宁抬眼去看她,发现她似乎是正在回忆,过了半晌,才摇了摇头:“奴婢今早没见到驸马。”

看见宋湘宁失落的神色,锦心连忙宽慰道:“今天言笑起得早,或许她看见了,等一会她回来了再问一问吧。”

宋湘宁却是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想来也是不用问了,沈诀今早,应当是没有回府的。

他昨天是把官服换下来之后才出门的,今早又没有回来,说明他根本就没有去上早朝。

从前即便他在朝中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他依旧会每日准时前去,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认真勤勉的人。可如今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人,什么重要的事,竟能让他连早朝都不顾了?

或许,就是那个姓赵的姑娘吧。

宋湘宁的掌心猛然一痛,她垂下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将两只手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留下了数道月牙状的痕迹。

可是这点疼痛,又怎么能比得上她心里的难过?

她之前还奇怪呢,沈府的修缮事宜不会耽搁这么久还没有结束,沈诀根本就没有理由忙活这么长时间。

他之前宿在外面的那几晚,想来就是待在沈府……

陪那位赵姑娘吧。

宋湘宁缓缓呼出一口气,眼神坚定了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想而已。

眼见才为实,她想知道真相,那就亲自去看看好了。

宋湘宁用过早膳,喝完了药,便叫锦心去准备马车,她要亲自去沈府看一看。

不过,她只打算带上锦心一个人,言笑性子莽撞,如果沈府里面真的有什么,她一定会气不过去上前理论,到时

候事情闹大就不好了。

直到坐到了马车上,宋湘宁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城南的那条街不止有一个沈府,温琼瑜今早是真的走错了路。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穿过几处繁华的街道,最终在离沈府不远的一处小路上停了下来。

宋湘宁不想太过张扬,所以特意吩咐了车夫停在偏僻的地方,她搀着锦心的手下了马车,四处张望了一圈。

这里果然人烟稀少,不似公主府所处的地段那样繁华吵闹,不远处的凉亭那里有几个小孩子在玩耍,她们的母亲则坐在那里,一边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边闲谈。

凉亭的斜对面,有一条小巷子,据车夫说,穿过那条小巷子,再朝东边走一段路,就能看见沈府了。

宋湘宁吩咐车夫在此处候着,自己则搀着锦心一同朝那巷子里走去。

那巷子格外狭窄,地上长满了杂草,墙上也全是青苔,走近了就能闻到一股腐朽潮湿的气味。好在小巷中间被人为地踏出了一条脚掌宽的小径,这会日头高悬,走在其间倒也不觉得有多瘆人,宋湘宁和锦心一前一后,加快脚步走出了巷子。

才一迈出巷子口,四周便豁然开朗起来,眼前是一排民房,一间挨着一间,错落有致,远处的民房里有阵阵炊烟飘出来,想来是在为午膳做准备。

眼前的几间民房都甚是朴素,而且也并没有悬挂牌匾,宋湘宁只看了一眼,便和锦心一道朝东边走去。

越往东走,每座宅子之间的距离就越宽,正门之上也有悬着牌匾的,只不过都不是沈府。

“公主!”锦心突然扯了扯她的袖子,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府邸,“好像就是那个!”

宋湘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虽然离得有些距离,但还是能够依稀辨认,那牌匾之上写着的,正是个沈字。

锦心拉着她就要过去,可是宋湘宁却依然站在原地,不肯向前走一步。

自从在温琼瑜的小厮口中听到了那样的一番话。她就一直心神不宁,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怀着“捉奸”的心思来到这里,可是如今沈府就在眼前,她却不敢过去了。

锦心又唤了她几声

,她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拉着锦心的手朝沈府走过去。

两人走到沈府斜对面不远处,正准备穿过大路,却突然看见沈府的门打开了。

宋湘宁的心猛地一跳,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拉着锦心躲到一边的树后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下意识地不想以这种方式和沈诀相见。

很快,府里便走出来一个年逾六旬的老朽,他的手里拎着个小箱子,看起来像是药箱,想来应该是个大夫。

在他身后,一名男子走了出来,那人身形修长,器宇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正是沈诀。

沈诀与那大夫说了些什么,末了,他冲那大夫深深行了一礼,大夫连连摆手,又与他讲了几乎话,便拎着药箱离开了。

宋湘宁看着沈诀一直目送那大夫离开,直到他转入一条小巷,身影消失不见,他这才转过身子,似乎是准备回府。

宋湘宁连忙从树后出来,还未来得及张口唤他,整个人就僵在原地。

她看见一个姑娘从沈府里走了出来,站在沈诀身侧,仰头和他说着什么。

沈诀似乎是训斥了她几句,那姑娘便默默地垂下头去,一副乖巧听训的样子。

那姑娘的身量看起来好像比她还要矮一些,也比她要瘦一些,站在沈诀身前,更显得整个人弱不禁风,小鸟依人。

宋湘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让她所有的侥幸都化成粉末。

然而下一刻,她却看见了让她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见沈诀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动作轻柔地披到了那姑娘的身上,甚至还仔仔细细地为她系好了系带。

如果方才,他们两人只是站在一处,她还能欺骗自己,或许这两人只不过是相识的朋友,可是看到这一幕,宋湘宁却知道,她是连骗,都没有办法再骗过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放个预收,希望大家能点个收藏呀,谢谢~

《太子的白月光不想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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