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俏捧着碗傻笑:“恋爱中的……年轻夫妻?唔,还怪好听的,我喜欢。”
邵京墨声音凉薄:“必然不负所望。”
乔母没好气地嗔了乔俏一眼:“又没问你。”
乔俏摁住邵京墨手里的酒瓶后,迅速将其夺过来问道:“喝酒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叫上我一起?”
邵京墨没忍住笑意问:“怕了?”
乔俏四下环顾一圈,没看到乔父乔母的身影,连一个佣人的身影都没看见。
直到这天,白家的人再次出现。
邵京墨勾了勾指尖:“你过来一点。”
乔俏一脸不太相信的表情:“你就因为纠结这个事情,然后在这喝闷酒?”
邵京墨揉按眉心的手放下来,不紧不慢的语气附和道:“乔夫人说的没错,她不懂事,年龄小,还总任性,我和她并不般配。”
她坐在他身边,挨着他极近,他手臂伸过来直接将她揽入怀里:“邀请函递到我手上,我则需要传达给你爷爷,爷爷身体不好,显然去不了,那么你父母就会代替你爷爷去,而我去,因为邀请函递到了我手上。”
此时邵京墨的办公室里。
乔俏猛地一抬头:“妈妈你还没睡啊?”
乔俏闭上眼睛扭过头:“废话。”
乔俏听完就只叹了声气:“说来说去,反正就是我去了很危险,不去更危险,怎么都危险,是吧?”
“你不要兜圈子行不行,就直接跟我说,那天我应该待在哪里才安全?”
她先上楼,走到楼道中途,发现邵京墨还在楼下。
尤其是邵京墨只说前面不说后面,她更着急。
邵京墨没有要吓唬她的意思,但这话也确实是实际情况:“无人在的乔家,你最危险。”
乔俏一边点头一边应着:“知道的。”
邵京墨回答:“加班,是按照你们的意思,培养她。”
不能吵到她。
“你少贫。”乔俏学着他的姿势,手肘撑在吧台上:“刚才去敲你门,发现你根本没上来,就下来找你了。一看你居然在这独自喝闷酒,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呗?”
邵京墨:“嗯?”
“为什么肯定我是在喝闷酒?”他笑着反问:“如果是我在享受这份快乐呢?”
想想九点在平常也不算晚,今晚的乔家安静得有些异常。
很愿意很愿意!
邵京墨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眸看她,问道:“你想去吗?”
“还没。”她摇摇头。
乔俏踏进客厅,她轻手轻脚走在前面,邵京墨没有与她同行,而是双手插裤袋走在后面。
她说的是反话。
乔母拿着保温杯准备上楼,从邵京墨面前走过时,脚下稍顿,侧目对邵京墨说道:“姽姽自己的人生都没活明白,哪能认真去过两个人的日子。”
乔俏戏笑:“我一来就不喝了?”
这一晚上乔俏睡在邵京墨的卧室里。
乔俏不知道他说的看情况,到底是看什么情况而定。
不过跟上次白庆南嚣张的出场不一样,这次来的白家人,也是白家说得上话的人,名叫白庆风,长得温文尔雅,态度十分客气,且对人彬彬有礼。
这次她没有躲开,还主动回吻了一下。
吃完晚饭后,乔俏跟邵京墨一起回了家。
邵京墨眉宇轻蹙。
邵京墨朝她屈了屈手指,示意她过来。
不过是地下室恋爱。
“你们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懂,该忙就忙,该休息也要休息,别累着自己。”乔母语气颇为关心。
邵京墨眼里浮现一丝微怔:“真的信我?”
他低头亲了亲她。
两人相视一笑。
乔俏固执不走,并追着问他:“为什么不能跟我说?难道是商业机密?”
“要。”她说这个字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然后在邵京墨注视的目光说了另外三个字:“也要你。”
邵京墨给她的回答是:“那天我不在,你爸爸妈妈也不在,就你跟你爷爷在家,你觉得,安全吗?”
乔俏羞涩且忸怩:“我……”
他没上楼,转身去吧台拿了一瓶洋酒,倒了小半杯一饮而尽,然后用力往吧台上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