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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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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无意撩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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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

话筒里滋滋啦啦持续了十来秒,一直没人说话。江云识靠着床头看了眼屏幕,待瞧见沈砚清的名字后心头一动。

“沈砚清?”

可仍旧没人答应。

估计是打错了吧。她犹豫几秒挂了电话。靠着床头又坐了一会儿,她重新躺下,将被子抱在怀里,可没了睡意。

卷着被子发了会呆,手机再度响起。依然是沈砚清打过来的。江云识立刻接通,可那边跟上次一样,还是没人说话。

“他在干嘛呢?”她小声嘀咕,难道坐在手机上面了?

这次她不像方才那样淡定,甚至有些在意。沈砚清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不管了,打过去问一下好了。这样想着,江云识主动拨了沈砚清的号码。持续响了大概十几秒,那端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但不是沈砚清,听着很陌生。

“你好,沈砚清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问找他有什么事?”

江云识顿了一下,说:“哦他打了两次电话给我,但是没人说话,我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秦与淮这会正在沈砚清家里。他们晚上谈了点事,期间沈砚清一直咳嗽,后来秦与淮才发现他发烧了。

病来如山倒,明明前两个小时状态还不错,这会儿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一量体温快三十九度了,这人还犟,怎么也不肯吃药。这时候秦与淮正跟李梵商量请家庭医生过来,沈砚清的电话就响了。

找了半天,被他压在身下了。

话筒里女声柔柔软软的,秦与淮第一反应是沈砚清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一位。随后一下就想起那天在酒吧时他说过的话。

秦与淮扯着嘴角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

这不巧了吗!

“是江医生吧?我是沈砚清的朋友。他生病了,高烧,不吃药也不去医院。我正犯愁呢!”

江云识一怔,“他生病了吗?”

“是啊。”秦与淮扭头看了眼半睡不醒的沈砚清,开门去了客厅,“现在叫也叫不醒。”

“还是送他去医院比较好。”

“他不去啊!再说我这一会还有事,可能马上要走了。要不这样,江医生方便过来一趟吗?”

此时李梵正在客厅候着,等秦与淮出来就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然而这人出来后直接让他先走,嘴角甚至还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沈总这样,不让医生来瞧瞧真的可以吗?”

“谁说没没叫?”

李梵一怔,“您联系钟医生了?”

秦与淮挑挑眉稍,“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医生。你放心,我叫来的绝对比钟医生管用。”

搞什么这样神秘。

李梵好奇但没敢多问,临走前发现秦与淮也跟着一起离开,便惊讶地问:“您不留在这?”

“医生马上就到,我留在这做什么?”

“没人他怎么进来啊?不行,我看我还是……”

“别在这当电灯泡。”秦与淮扯他衣领,不耐烦地说到,“房门密码都告诉对方了,一会出去跟门卫打个招呼就行了。”

“这……”李梵还想再说什么,被秦与淮扯着领子拖了出去。

另一边,江云识从家里拿了些药,出门前想了想,又带了点青菜。这是下午她没在家时程南给送过来的。一路开车到了名臣一品,畅通无阻地到了沈砚清家门口。心中莫名有些鼓噪,江云识下意识抬手摁门铃,忽而想起来那人告诉了她房门密码。

输入数字后,门咔哒一声开了。

偌大的客厅里针落可闻。柔和的茶色灯光无声笼罩着这一方天地。

江云识脱了鞋走进去,轻轻推开主卧的门。里边也亮着柔和的光,沈砚清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似乎因为难受睡得不太.安稳,眉宇间轻轻隆起一座山丘。

江云识动作轻柔地放下包,从里面拿出体温枪,对着他额头量了一下,三十八度六。

她转头四下瞧了瞧,找到空调遥控器,将风速调小,而后出去倒了杯温水。

“沈砚清,起来吃药。”

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拓下一层阴影。浅粉色的嘴唇由于体温过高,这会儿也变成了艳丽的红色。

他似乎被打扰到,有些不耐地转过脸去。不仅如此,还颇孩子气地用毯子盖住了脸。

江云识被这意料之外的举动弄得一愣,不由弯起嘴角。原来大老板生病也跟小朋友一样幼稚。

她放下水杯,轻轻拍他肩膀,连带声音也更加柔和,“沈砚清,不想冲破三十九度大关快点起来吃药了。”

沈砚清头脑混沌,两边太阳穴发胀的疼,这会儿就是想好好睡个觉。无奈身边好像有个人在不遗余力地呼唤他,让他吃苦哈哈的药片。

眉头的结又紧了紧,他缓缓睁开眼睛。喉咙干涩难受,索性指着门口让秦与淮滚蛋。

不料看见的并非那张欠扁的脸,而是一双清澈的眼眸。她单膝跪在床上,正弯腰用湿毛巾帮他擦脸和脖子。见他醒来,眼睛一亮,唇角漾起一丝轻微的弧度。

“你醒啦?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沈砚清脑子混成一团浆糊。一时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他一把握住她要收回的手腕,指尖下意识摩挲两下。

“你怎么来了?”他喉结滚动。

江云识瞥了一眼他的手,说:“你睡觉时压到手机给我打了两通电话。我以为有什么事,回过来你朋友说你生病了,不肯吃药不肯去医院,就让我过来看看。”

“他就会做多余的事。”他疲倦地捏了捏鼻梁。

“他是在担心你。”江云识重新端来水杯和退烧药,“我来都来了,沈总给个面子?”

这口气哪里是让人吃药,分明是来敬酒的。

沈砚清扯扯嘴角,撑着床垫坐起来。垂眸睇了眼她掌心里两个白色药片。就这么抓着她手腕送到嘴边,顺着她的手心吞了下去。

他手掌有些潮湿,也很热。可呼吸更加灼人,炽热的像一把火沾在她手上。

江云识顿了一下,连忙将水杯递过去。这次沈砚清依旧没接,就这么喝了几口。喉结伴随着吞咽的声音上下滑动,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明显。

这时候她才注意,他的穿了件圆领t恤,这会儿领口已经歪到了肩膀头,露出了大片冷白色皮肤和锁骨。

他虚弱地靠着床头喘息,胸膛起起伏伏。玫瑰金色灯光浅浅打过来,他身上的光影影焯焯,竟有一股残破的美感。

画面莫名其妙有些旖旎。

江云识开始反省自己,怎么会在这种时刻冒出一些涩涩的想法。不过说实在的,此刻的沈砚清实属是美强惨了。

“你好好休息,如果感觉好点了就去洗个热水澡。”

说完她转身要走,手忽然被他拉住。

“你呢?”

“我就在外面。”她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我上班习惯了,你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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