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的腰被箍紧,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被压在了沙发上。
呼吸交错,心跳交织,两束炙热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天雷勾动地火。
夜色漆黑,玻璃窗上映着律动的影子
结束后已经凌晨,顾苏累到直接睡过去。秦与淮洗完澡出来,去客厅给秘书打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
然后回房间搂着顾苏入睡。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继续进行。在感情戏的表演上顾苏渐渐找到了感觉,与李逸对手戏十分有张力,导演表扬了她几句,李逸也很惊讶她的转变,下戏后真心实意地告诉她演得很好。
顾苏就怕等电影播出后在各方面上都被李逸碾压,现在他这样说,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一晃眼到了周六,综艺节目播出,顾苏选择不看,跟秦与淮玩飞行棋。算时间大概播出一半的时候,楚莘然发来一条信息。
顾苏漫不经心点开,怔了怔。
楚莘然:【张昭阳那坏逼不知道得罪谁了,镜头全被剪光了,现在爆出他工作室涉及账目问题,这家伙要玩完了!】
顾苏将这条信息反复看了两三遍,然后将手机放到一旁,看向秦与淮,“江昭阳是你做的吗?”
秦与淮刚跟着学会玩飞行棋,这会儿正上瘾,闻言抬头看她一眼,淡淡说到:“是他自己工作室有问题。”
他只是找了个最恰当的时机爆出来而已。
资源咖秒变法治咖,这下别说综艺,以后怕是在整个互联网上都别想再看见他的踪迹。
从前顾苏并不觉得自己是个锱铢必较的人,也许也是因为没习惯有秦与淮这座靠山,她没想过要去报复对方。
可仔细想一想,人家害她的时候也没有留过余地,她又何必做大慈善家。她是真没有问题才安安稳稳坐在这,如若不然,现在被爆出来的人就会是她。
思及此,她收起那一丝丝的不安,身子越过半个茶几,“秦与淮,你抬头。”
他顺从地仰起头,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嘴唇上。
“谢谢。”她说,“谢谢你帮我出气。”
这一个吻惹得他心花怒放,还有点意犹未尽。他勾着嘴角揶揄,“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喜欢亲我了,是不是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之下了?”
顾苏理直气壮,“是啊,不行吗?”
“那这个吻有点浅了,这样才够劲儿。”秦与淮手掌扣住她后脑,倾身凑上去,舌尖抵开她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剧组在临市拍摄了一个多月,下一站要到国外去取景。时间撞上沈倾月的订婚宴,秦与淮便没再继续跟着。
“邹杨是我贴身保镖,让他先跟着你,有什么事尽管交代他。”
顾苏此时正帮他收拾行李,将衬衫从衣柜里拿出来折好装进行李箱,随口问道,“那个人已经解决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秦与淮坚持,“没事也让他跟着,我放心。”
再说国外治安不比国内,真有个什么事他鞭长莫及。
顾苏没再推辞。只是想到前期他那些瞎话,忽然有点想调侃他,“我的保镖让他的保镖来保护我,所以我还要不要给我的保镖发工资啊?”
她靠在衣柜门前,表情有点小狡黠,分明是早就看穿了他的谎言,故意逗弄他。
秦与淮被撩拨得心痒,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你的保镖不要工资,想要别的。”
她葱白指尖拨弄他衬衫纽扣,媚眼如丝,明知故问,“你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要分开几个月,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
“不知道呢。”
说不知道,她比谁都清楚。
秦与淮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
他将她反身扣在衣柜前,打开柜门露出里面的全身镜,他们的身影完全展露出来。
顾苏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脸腾地烧了起来。这么狂野,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如雷似鼓。
“换个地方好不好?”她挣扎到。秦与淮的回答是将她深深吻住。一手忘情地捏着她的下颚,另一只将她的手压在柜门上十指紧扣
翌日,秦与淮先送顾苏去机场,而后再独自回宗城。两人坐在VIP候机室里,肩并肩坐在沙发上,顾苏看时尚杂志,秦与淮在用平板看股市,基本没什么交流。
冷气开得很足,没坐一会儿顾苏就有点冷了。她站起来想溜达溜达,秦与淮察觉到,起身去跟服务人员要来一条毯子。
“还有四十分钟才登机,你要不要眯一会儿?”
飞机有十几个小时的行程,长途跋涉人会分外疲惫,她那个睡眠质量不一定能睡好。
顾苏盖上毯子,声音有点倦,“那你到点喊我。”
“嗯。”
秦与淮帮她拉好毯子,手不动声色地钻到下面,攥住她的手。
顾苏眼皮动了动,嘴角轻轻扬起,回握住。怕招来狗仔,他在外面一向克制,这次大概是真的要分别太久,他有些难以自持。
时间一晃而过,顾苏随着剧组一行人登机。秦与淮又在外面等了片刻,收到邹杨的信息,说快要起飞了。
不久,一架飞机斜斜冲上云霄,在湛蓝的天空留下一串长长的痕迹。
秦与淮走出航站楼,上车后给顾苏发了条信息:【我在宗城等你。】
三日后便是沈倾月的订婚宴。她平时在长辈面前表现得温顺听话,可骨子里跟沈砚清一个样子。执拗,反骨,不甘心被任何人操纵。
家里给介绍了许多青年才俊都没入她的眼,偏偏看上一个孤高清冷的高岭之花。此人是她大学学长,据说沈倾月追了快三年对方一直不冷不热,就在她放弃的时候他又不干了,开始反过来追认。总之折腾来折腾去,有情人终成眷属。
秦与淮到没多久,一对新人手着挽手过来敬酒。小伙子模样没得挑,性子也很沉稳,一表人才。
寒暄几句,待两人离开,他找到沈砚清调侃,“你这妹夫看着可不是一般人,月月能拿捏得住啊?”
沈砚清波澜不惊朝那边扫了一眼,淡淡说:“人是她自己选的,什么结果自己能承受就行。”
“你就嘴硬吧。”真有沈倾月被欺负那一天,他这哥哥保准第一个冲上去教训人。
“你怎么一个人来,又被甩了?”
“你少咒我行吗?!”秦与淮一脸得意,“没见老子春风满面?”
沈砚清赞同地嗯了声:“发春的春。”
这人没结婚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么牙尖嘴利。现在不用几句话就能把他给怼死。已婚男人到底都练出了什么隐藏技能。
“老实说,你们夫妻生活是不是不和谐,江医生天天和你吵架,才把你口条练得这么好?”
听罢,沈砚清冷呲一声:“酸鸡。”
两个男人互怼的时候,一个穿着粉色洋娃娃装的小团子跌跌撞撞跑过来,短粗的小胳膊一把抱住沈砚清大腿,“啪啪抱抱。”
沈砚清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脸上凌厉的线条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桃桃,妈妈呢?”
“妈妈换裙裙……”
沈之桃小朋友刚三岁,吐字却十分清晰,语速有点慢,但是那个小奶音特别Q弹,听的人心都要化掉。
她抬起圆圆的小脸蛋子,看到秦与淮后笑开了花,手舞足蹈地求抱抱,“要秦叔叔,抱桃桃。”
这是第一次,小桃子遗弃爸爸奔他而来,秦与淮差点乐得两个嘴角在后脑勺相遇。他接过桃桃,在她柔嫩的小脸蛋上轻轻摸了一下,接着迫不及待地向沈砚清炫耀,“我的桃子宝宝是个颜控啊。”
说着将桃桃举高高,“叔叔生个弟弟来做你的小跟班好不好?”
沈砚清嘴角一抽,有些想不顾风度地抢回宝宝,“少荼毒我女儿。”
“你们在聊什么?”江云识走过来,坐到沈砚清身边。
“聊某人的白日梦。”他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发现她换了条裙子,“衣服怎么了?”
“不小心洒上红酒了。”
沈砚清眼里染上点笑意,低声在她耳边说,“怎么没叫我去帮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