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是哪位妖精拉这位神下了神坛呢?
沈慕淮顿时好奇心膨胀,忙安排人收拾了一个清静干净的角落,给他哥专门留着。
恰在这时,许桑桑回了信息,应了他今晚的邀约。
是夜,夜色阑珊,华灯落幕。
唯有人流鼎沸的霓羽裳酒吧开启了彻夜狂欢,各色霓虹灯挂在清华路两侧的树上,将整条繁华的街道点缀得花枝乱颤、荧光闪耀。
“恭喜沈二少出道!”
沈雎洲皱着眉看着酒吧门口那个招牌,一身黑色西装、清冷贵胄又禁欲,与周身花花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引人注目。
这是他第三次来霓羽裳,前两次都是有目的过来抓人,唯有这次,是真的想借酒解千愁。
沈慕淮从酒吧里面跑出来,便见自家亲哥神色冷峻立在门口,与盯着那块牌子,一脸嫌弃。
当即跑过去,将牌子翻了一面,笑嘻嘻道:“都是龙二那厮搞得,我说低调,他就给我搞个这么土的招牌!去他大爷的!”
沈雎洲叹了口气,忽然有些后悔答应过来,就沈慕淮那鱼龙混杂、乌烟瘴气的圈子,他看着就头疼。
沈慕淮好歹被自家亲哥看管了近二十年,岂会不知他的心思,当即举手保证道:“哥,我保证!今晚那些混球一个都不敢靠近你!”
既来之,则安之。
沈雎洲抬步正要进去,忽听沈慕淮往他身后打了声招呼。
“桑桑!”
他下意识脚步一停,回头看去,目光却落在许桑桑身后。
许桑桑也是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沈雎洲!
“沈……沈学长?”
沈慕淮有些纳闷:“你认识我哥?”
许桑桑却是一惊:“他是你哥?那……”
她忽然想起,那晚江畔月在霓羽裳调戏沈慕淮的场面,不禁拍额,她非常确信,江畔月根本没认出来沈慕淮是谁!
沈雎洲却问了句:“江畔月呢?”
“月月她……”许桑桑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一个词形容现在的江畔月:“闭关中。”
沈慕淮又纳闷了:“你也认识我小嫂子?”
许桑桑忍住笑意,轻点头:“我们是室友!”
待了解事情经过后,沈慕淮不禁猜测:“难道传说中的白汀,竟是我小嫂子?”
许桑桑有些为难:“这个……”
沈雎洲故作不耐烦打断话题:“酒还喝不喝?”
“喝喝喝!”沈慕淮想起里面一堆人等着自己,当即推了二人进酒吧:“进去聊,进去聊!”
沈慕淮将亲哥安排在一个清香绿意的半开放式包厢,在酒吧最里侧,远离了人群喧嚣,倒有些清吧气氛。
只是许桑桑怎么看着,今天沈雎洲似乎有些不一样,而且十有八九是跟江畔月有关系。
这两天江畔月一直呆在花涧溪,白天给她发了信息预计晚上十点可以出关,所以估计这两天也没联系沈雎洲,那这两人也就是至今还闹着脾气?
思及此,许桑桑立马拍了张沈雎洲孤身一人逛酒吧的照片,发给江畔月。
桑桑:宝,出关了的话要不来一趟霓羽裳?你家男人看着好冷漠啊,都没有美女敢上前搭讪~
然而信息发过去十来分钟,也不见动静,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
而这边沈慕淮安排好狐朋狗友们后,溜到沈雎洲旁边,看着桌上一口未动的酒杯,不禁有些纳闷。
“哥,你怎么不喝酒?”
沈雎洲揉了揉眉心:“不用喝酒,你这音乐已经把我震晕了。”
沈慕淮一惊:“那我……让他们关了!”
说完便要起身,沈雎洲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这么听话?”
沈慕淮当即笑嘻嘻坐下:“逗你呢哥,酒吧没有音乐,大家怎么蹦迪?不蹦迪还怎么释放情绪?”
提起蹦迪,沈雎洲抬头看向舞池中央,不禁想起那晚勾人的小野猫,摇头叹了口气。
现在小野猫不勾人了,开始学会躲人了。
见他眉间烦琐,沈慕淮难得当一回知心老弟:“哥,你今天怎么了?有心事?”
沈雎洲没吭声。
沈慕淮便开始瞎猜:“生意上估计也没能让你烦到喝酒的地步,所以,难道是女人?”
沈雎洲眉梢一跳,抬眸乜了他一眼。
沈慕淮瞬时瞪大眼:“靠!真的是女人?”
还没等沈雎洲开口,他又追问道:“哥,你不会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吧?”
在他印象里,自家亲哥和她的小嫂子统共也没见过几面,不应该有什么交集,那难道是订婚前,他就有女人了?
“哥,你这怎样就不厚道了,你有女人还和小嫂子订婚……”
沈雎洲冷冷盯了他一眼:“沈慕淮,最近长本事了?”
沈慕淮一个哆嗦,嬉笑着端了杯酒过去:“哥,有什么疑惑你跟我说,虽然我别的本事没你大,但情感这方面,我还是比你经验丰富多了!”
沈雎洲接过酒杯,握在手里,思量着该如何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