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云庐学士。
他又一次出现了。
戒律长老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抬头看向虚空,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紫金色身影。
戒律长老沉默了。
云庐学士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既如此,同意。”
看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好!”
“让我们看看,那符箓到底有多厉害。”
“召神役鬼符,召神役鬼符!”
顾渊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是圣道院第四,破邪金身至尊,五国大比的种子。
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轻视过?
用一道符箓来打他?
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君无伤同样面色阴沉。
他比顾渊更沉得住气,但此刻心中也涌起一股怒火。
他们是圣道院的顶尖天才,是宁国年轻一代的骄傲。
刘慈就算再强,也不该这样羞辱他们。
顾渊忍不住开口,声音冰冷:
“刘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用一道符箓来打我们?”
“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刘慈,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刘慈看着顾渊,脸上的笑容不变。
他摇了摇头,语气诚恳:
“你们误会了。”
“我并非有意羞辱,更非看不起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渊和君无伤,最后落在手中的召神役鬼符上。
“此符,是我在文士境所创。”
“它的威力,我自己都还没完全摸透。”
“今日借这个机会,正好测试一番。”
他抬起头,看着顾渊,眼中满是真诚:
“而且,此符的威力,绝对超乎你们的想象。”
“待会你们一看便知。”
顾渊愣住了。
他看到刘慈的眼神很是诚恳,心中的怒火,莫名消了几分。
顾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
“我倒要看看,你那符箓,到底有多厉害。”
他迈步,走上擂台。
顾渊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的刘慈,周身金色的光芒开始涌动。
破邪金身。
至尊属性中,最擅长攻防一体的存在。
将金属性与光明结合,肉身强悍如精钢,攻击凌厉如利剑,对邪祟有极强的克制效果。
他看着刘慈,眼中满是战意:
“来吧,让我看看,你那符箓,能不能挡住我的破邪金身。”
刘慈看着他,微微一笑。
他取出召神役鬼符。
那是一张巴掌大的玉髓符箓,通体呈温润的乳白色,内里有混沌般的气流缓缓旋转。
符箓正面,五个古奥的篆文——召神役鬼符——如同活物般微微游动。
它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刘慈掌心,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是本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