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阶任务,金铃铛,武斗会门槛,我是为此而来的,这是我要的回报。”云闲面不改色道“还有,顺便逃一下刀宗的追杀。”
柳絮不敢吱声“”语序错了吧。
“说得轻巧”张鹤严才不信她看的这么开,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云闲把自己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袍换上件新的,又递给乔灵珊一套,戴上斗笠,又开始抹灰,道“混入人群之中,一起追捕郡主。不管如何,最坏的情况是郡主已经被送往皇宫,那我们便想办法进入皇宫,一定要去见一次雅荷。即墨姝可能在那里,但,应该没什么关系。”
“人太多会非常明显,偷偷的进宫,灵气的不用”云闲又道“其他人就暂时先在这修整吧。嗯对了,明舒小师父呢”
“不知道。”风烨坦诚道“似乎一开始就没见到他,走散了。”
“就凭你们几个,能有什么保障,若是回不来了,难道要众人在这一直瞎等么”张鹤严冷哼一声,转眼看向宿迟,眼前猛地一闪,差点无法直视“呃”
“不然你以为我们来的时候一直戴着斗笠是为什么。”云闲把斗笠一拉,深沉道“呵呵,可别离得太近,小心被大师兄帅伤”
宿迟冰山似的脸都生出些无奈“别闹了。”
小分队各自穿上衣袍,幸好薛灵秀不算高的特别离谱,还能勉强混入队伍中,云闲摸着下巴,却没马上出发,而是看向宿迟。
不得不说,带着大师兄一起就这点不好。虽然平时武力战力这块儿是补上了,行走时很有底气,腰板都直了三分,但是一旦涉及到潜行伪装之类的任务,宿迟太显眼了,基本上就直接被排除在外。
“大师兄。”云闲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道“之前你给我的那个簪子碎了,挺漂亮的,好可惜。”
“无事。”宿迟神色柔和一些,垂眼道“那不是多稀奇的东西。”
“就是,师兄啊,我的意思是。”云闲搓搓手,道“还有没有,能不能再给我一个这毕竟也算个保障。”
万一人出事了,再不济还能赶来收个尸什么的。
乔灵珊“”
出现了魔修全力一击都打不穿的厚脸皮
宿迟一怔,没说什么,而是默然从衣袍上取下了一道纽扣,将灵气灌注其中,递给云闲,随后,转身往竹林中走去。
“大师兄去干什么了”
“补充灵气吧,可能。之后还有硬仗要打。”
“吸取灵体吗可是这出一剑的灵力都比十个灵体加起来还要多得多啊。”
“没有,他没有出剑。手撕灵体听过没”
“”
“好了。”云闲为求稳妥,将灵力封锁,再把纽扣细细扣在衣领之上,袍子一盖,坚定道“走。去皇宫。”
一行人很快混进了人群之中。
“郡主现在跑到哪去了”云闲走了一会儿,拍住一个人的肩头,变声道“有消息吗被抓进去了没有”
“如果真是那样倒也好了”那人百般不耐烦,头也没回道“也不知道这什么郡主,跟老鼠一样四处跑,说是在林萍家看见了,现在又没了消息,估计又是被修士救走了。啐这群人真是还不死”
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手持重器的士兵,主城内日常活动已然全部瘫痪,众国民跟陷入了什么奇妙的状态一般,正满脸兴奋地四处搜寻着痕迹。
“前方设有关卡。”乔灵珊低声道“他们已经在要求全部人把脸擦干净、黑袍脱掉了。”
“先绕开走。”云闲道“至少现在我们知道,无可暂时没有被发现,应是躲在什么地方,有修士接应其他人都在郊外修整,想必是碰上了明舒。我们要在精兵倾巢而出之时,先去皇宫地牢。”
“嗯。”薛灵秀又蹙眉道“若是即墨姝在宫中看守”
风烨“那不是更好吗”
薛灵秀“若是仲长尧也在”
乔灵珊“那就太好了”
薛灵秀“”
魔女,看来你真是做魔失败。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不仅对云闲下不了手,甚至还会暗中帮人了,竟然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哪边的。
宫殿周遭,方才被魔修打出的那个大洞还凄凉地漏着风,几个工匠正在忙前忙后地将砖块重新垒上去,皇帝坐在龙椅之上,头疼欲裂。
看来这群修士真的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麻烦,连同他那个不听话的女儿一起。
四人像之前那般,轻轻飞上屋檐,悄悄绕过众人视线。再行过一个转角,便是通往地牢的阶梯
再行过一个拐角,是即墨姝。
云闲“”
即墨姝“”
“圣女大人,好巧啊。”云闲眨眼,道“打个商量,能不能当做没看见我”
薛灵秀不忍直视地捂住了额头。
哪来这么巧的事情,即墨姝跟守株待兔似的,一看就知道她要来。
但即墨姝还当真往旁边让了一步。
众人正打算行动,就听见她漠然的声音随着身影一同远去“若是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云闲自然是不可能这个时候走的。
地牢内,还是如当初一般的景象,只不过里头被关押的人似乎更多了些,都昏迷在地,分不清谁是谁,唯一几个神智看起来还清楚的,只顾着低声啜泣。
看守的狱卒不知去了哪里,一行人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直走到最深处。
雅荷比起几天前虚弱了不少,但还吊着口气,薛灵秀将储物戒中的药丸取出,遥遥投进她口中,对云闲微微摇头道“她一直没有进食。”
送的馒头就这么原封不动地放在墙角,皇帝没有下令杀她,她却心存死志了。
雅荷听到了动静,醒转过来,低声道“你们是谁”
“来杀魔修的。”云闲简短道“雅荷姑娘,事态紧急,现在郡主正在被众人追捕,你若是知道一些关于唐灵国从前之渊源,或是历任郡主身上有关灵气的特殊之处,能否告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