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矮一些的伸手来接,那人刚递出去,却察觉到什么异样,又霎时将手缩了回来,狐疑道“怎么回事你今日看起来怎么有点不对”
云闲睁眼说瞎话“哪有哪有什么不对”
那人惊恐道“你的脸在发光啊”
“啊,是吗”原来大师兄方才又在骗人,云闲咬牙道“可能是近期吃好喝好睡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面上皮肤较为光泽了吧。”
那人冷笑一声,道“一派胡言你以为我会信吗”
云闲神色一凛,刚想去摸太平,就听此人用一种“你小子被我抓到了吧”的贱兮兮神情,低声道“你是不是用了最近很流行的仙子油哎呀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人人皆有爱美之心就是你在哪买到的推我一下。”
云闲“之后再说,之后再说。”
宿迟又去拿灵钥,那人又霎的收回,神情警惕道“你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看上去高了几分”
宿迟默然不语,云闲找补道“他穿增高鞋垫了,鞋垫”
“鞋垫个屁”那人怒道“增高这么多,这哪是鞋垫这是高跷吧你们以为我傻是不是”
气氛凝滞中,宿迟开口道“明日告知你秘法。”
那人喜笑颜开,灵钥一丢,拍拍二人肩膀,扬长而去“好兄弟一定记得”
二人“”
刀宗到底是怎么做到北界第一的,就这种智商,里面早已被人渗透成筛子了吧。
难道真如云闲此前说的,刀宗总是近亲联姻,亲上加亲,把脑子不好的基因代代相传,现在才会变成这种局面
不论如何,二人还是成功夺得了灵钥,打开了第一道门。
门内,又是一道精巧的机关正在缓缓运行。机关呈一种青灰的铁矿色,光泽薄凉,坚硬异常,哪怕是几个高阶修士一齐出手也无法轻易将它打破,旁边仍有两人看守,见二人进来,抬眼道“新东西又到了”
云闲道“是。”
“那便赶紧进去吧。”这两人并无多么警惕,毕竟有机关坐镇,“汇总了便一齐运到宗门里去,长老要在里面等急了。”
机关需要密钥破开,数个齿轮轮番转动,一共有八位数。按照刀宗的谨慎性子,想必这密钥还是时不时更换的,云闲哪知道密码是多少,眨了眨眼,却仍是面不改色地向前走去。
怕什么,大不了把这两个人打晕。
解决发现问题的人,就不会有问题了
看守二人见她半晌不动作,皱眉道“你在做什么”
云闲尚未搭茬,就瞧见宿迟伸手,指尖触在机关一角,一股不似剑气的诡谲波动穿透整个机关,直入内部,霎时,机关顿开,内中光亮一片。
“开了就快点进去”那二人并未生疑,嘟囔道“最近外面可不太平,真是多事之秋”
云闲跟在宿迟身后半步,朝前方精铁构成的小道直直行进。
看样子是没人了,云闲传音道“大师兄,你是怎么知道密钥的”
宿迟道“我不知。”
“不知道”云闲微微挑起半边眉毛“那你是怎么打开的”
宿迟还是那句话“想打开,就打开了。”
云闲“”犹记得上次问他是怎么升上分神期的,也是这个回答。
啊啊啊啊啊啊别逼她生气
宿迟“怎么了”
云闲木道“我讨厌你。”
“不要讨厌我。”宿迟唇角微扬,道“是真的。”
他若是知道,又怎么会不肯告诉云闲
“喂。”薛灵秀的声音隔着传音符响起来,阴阳道“麻烦你们说话不要当着人耳朵说,私下传音,好么”
什么“讨厌”不“讨厌”的,听得人无端头皮发麻,很想一针过去。
云闲这才发觉方才她一直在队伍公屏里说话,竟然除了薛灵秀之外大家都在默默听,顿时“”
宿迟道“你若不想听,有许多方法。我可以教你。”
薛灵秀“你谁啊”
云闲真是思前想后,还是想不出大师兄是个什么东西。修剑,非人,非妖,非魔,那到底是什么或许是妖中的某个精怪,尚也未知,毕竟这四界大陆如此辽阔,有什么东西也不意外。
此前云琅有提过,当时他一心找药,并未有心要收什么徒弟。只是路经土村,看到这么个无父无母的小叫花竟然靠吃百家饭就能被养的结实修长,心生疑窦。
当然,后来他发现这绝大部分是因为宿迟从小就生得一张好脸蛋,谁不喜欢美人啊,给口饭吃还不容易。但宿迟自那时就开始展露出非人的剑道天赋,帮给他饭吃的王二奶奶劈柴都能劈的又好又快,云琅干脆便收他为徒,带回剑阁。
毕竟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对剑道有天赋了,其他人情世故一概不通,若是被人有心引诱,很容易走上邪路。
“罢了,罢了。”云闲快要行至拐角,道“总之以后会知道的。”
不知天元武斗会有没有限制禁入门槛,但至少到目前都是没有风声的。宿迟作为剑阁大师兄,若是能参加,是肯定会参加的,到时说不准又要同路。
二人走过精铁小道,终于见到了最后一扇门,门上挂着玄铁锁匙,色泽沉凝,泛着冷冷幽光。
门后设阵,有人的声音自后传来,来者不善“你们带着的新东西呢”
宿迟的指尖已经触到玄铁了,云闲见他神色平淡,想来也是没什么难度,于是道“你先开门,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那人“”
他一句“有病吧”还未出口,门就轰然大开,剑气横溢,瞬间眼前一黑,软软倒在了地上。
云闲眼疾手快地将门再度关上,守门之人移开,和宿迟一同抬眼看向眼前场景。
宽阔室内,明珠嵌壁,亮如白昼,琉璃罩光洁透亮,七彩光芒闪动,每个琉璃罩内都存放着一样灵宝或药植,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