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凝剑气,只是单单用力道便断了白茶的脊骨。
我没和你开玩笑。
不想白茶听后更兴奋了,破罐子破摔道。
“我断你头发怎么了?我告诉你,我一会还要扒了你衣服!”
哦哦哦哦哦哦他妈的,燃起来了!
白茶即使和白傲天融合了意识,达到了一步金丹的程度,太虚幻境非她能挣脱的。
等到沈天昭反应过来时候,她提剑一挥,直接削断了他的大半头发。
为了给谢九思报仇,她竟然大逆不道到当着外人的面扯他衣服。
“沈天昭是你为老不尊,敢欺负我师兄,辱他清白!以眼还眼,以暴制暴,我今日也要让你声名狼藉,名声扫地!”
等到白茶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流转成了灿然的碎金。
他手腕一动,一把竹剑从身后破风而来。
那一头鸦青色的头发如瀑,此时被这么一断,成了齐肩短发,跟狗啃了似的。
是目中无人,狂上加狂。
一边顾忌着伤了白茶,一边又无法脱身,只得慌乱拽着腰带不让她抽掉。
倒不是排斥,她会使用天赋,却从未与他像之前佛塔时候那样让两者的意识相融。
“不错,不愧是我沈天昭的徒弟。这样就算你三日后和那小子对上,没有命剑也有胜算……?!”
柳殷芷吓得慌忙收回视线,她捂着眼睛,过了一会又悄咪咪透过指缝窥探。
“敢这般大放厥词,我倒要看看你能从我手中走几招。”
沈天昭是什么东西,终南老祖又是什么东西?我观万物不入眼,不观神佛知真我!
沈天昭之前说白茶出剑不稳,剑心不定正是因为如此。
竹叶漫天翩然,搅动着天地都似要为之变色。
而且这从来都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唯有实力决定一切。只要我足够强,我就算把天说成地也不敢有人反驳!
她周身的气势也大不相同。
谁知他话刚说到一半,少女身形一动,直接提剑砍了过来。
白茶紧握着手中的命剑,她抬眸看向沈天昭所在的方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映照着的剑光比数九的天还要冷冽。
傲天,我需要你。
白茶自知想要攻击到沈天昭难于登天,便剑走偏锋。
白茶咬了咬牙,脸上的血迹此时瞧着更加可怖。
沈天昭从一开始就知道白茶并未完全和她的天赋融合,要是融合了她的修为会更近一步。
他摸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气得发抖。
所以这幻境他还加了些暗示,乱了她的心神,她自然更难辨认。
这一剑下去,剑气磅礴,险些把这片竹林都给削平。
轰隆一声巨响,他倒是未伤到分毫。
她变强了,也变疯了。
沈天昭每日清醒的时间不多,如果什么也不做的话一般能维持一个时辰左右。
“有点意思。”
白茶没想过能赢沈天昭,她只要早点从这里出去,早一点,再早一点!
沈天昭见目的达成,想要撤回结界结束今日的修行。
“……”x3
可要是灵力消耗得过快,半个时辰回去也有可能。
按照平时这种程度就算能动,也不可能那么快起身。可几乎是在她落地的瞬间,白茶又猛地弹了起来。
白茶浑然不觉自己这般做有何不妥,那双金瞳像是盯猎物一样死死盯着沈天昭。
你是我,我是你。我们本就是一体的,这不是影响,只是我隐藏的天性罢了。
白茶是真疯,不代表沈天昭也疯了。
沈天昭的灵力也被白茶削去了一部分。
沈天昭气得脸都黑了。
刹那之间,四方风动。
那傀儡修为只在破丹。
白茶冷笑了一声,一想到结界外的谢九思还在被柳殷芷欺辱,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白傲天莫名亢奋,是什么!
“撕拉”一声,剑气划破了衣服,白茶用力一扯,雪色的肌肤猝不及防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你这逆徒!你竟然敢断我头发!”
白傲天的意识是和白茶连在一起的,所以她想什么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偏此时的白茶有病,沈天昭更有病。
即使早就料到了白茶的修为会有提升,然而真正目睹的时候他还是颇为惊讶。
白茶重重砸在了地上。
“嘿嘿嘿(﹃),白白的嘿嘿,吸溜……”
她手腕一动,有剑风擦过她的额发。
他挑了挑眉,眉宇之间全是欣慰。
昏暗的环境里,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宛若朝阳,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修真界修者千千万,一半都是沈天昭的仇家,恨一个人只能说明他无能为力,且奈何不得。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
结界内的那个少年只是沈天昭的一个傀儡,刚才把谢九思定住让柳殷芷轻薄的画面也不过是幻象所致。
沈天昭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要撤了结界进去,只听里面猝不及防传来一身惊呼。
要是换作旁人敢这么对自己师尊说话,后者一定会暴跳如雷,气得直接引命剑当场清理门户了。
“沈天昭,我要揍得你满地找牙!”
我事先告诉你,你要是和我意念合一的话是不可逆的,以后你的性格什么都会受我影响。尤其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像佛塔时候那样胡言乱语,进入亢奋状态。而且也不会像解除天赋那样过几日就恢复了,这可是长期的……
只是沈天昭知道她必然受了不小的刺激,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刺激。
“……”
沈天昭侧身避开,反手一剑打在了她的背脊。
再加上这次修行沈天昭不单单是为了让白茶磨合命剑,也存了让她和天赋完全融合的心思。
沈天昭也不可能真的把白茶往死里打,他避开她的要害,引剑将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