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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是中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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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燃起来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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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杯盏,茶水滚烫,隔着薄薄的杯壁把她的指尖烫得发红。

谢九思提醒她松手,见她没有动作,想要伸手把她的杯子拿走。

偏他刚过去,白茶捉住了他的手腕。

“那在师兄看来什么才是大事?”

他感觉手腕皮肤烫得厉害,少女的手因为用剑,虎口处有薄茧,碰触到的瞬间他指尖莫名发颤。

谢九思不知道白茶为什么突然这样,她似乎很生气,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注视着他。

如同野兽锁定猎物一般炽热。

“师兄,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愿意说出避开你的原因吗?是因为我在意你,在意我的行为会对你造成困扰,在意你会因此疏远我。现在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诉你了,你却说这不是什么大事。”

“这让我觉得很可笑。”

她的情绪不大稳定,手上的力道也收紧,把谢九思的手腕留下一圈红痕。

道心乱了并不意味着走火入魔,只是短时间内会有失控的情况发生。

在这个时候不能轻易刺激对方,否则很有可能留下心魔,影响日后修行。

“师妹,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白茶打断了谢九思的话,沉声说道。

“师兄,你到底怎么看我的?是觉得我有那种想法是人之常情,没什么所谓,还是觉得我还是个不知事的孩童,你没把我当回事?”

他大概明白她为什么生气。

少年人的自尊体现在方方面面,他们尤其不喜欢被人一直当成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情况谢九思没少见,御飞流是,剑宗的师弟师妹也是。

可越是如此,越说明白茶还不成熟。

会在意别人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小孩看待的,自然还是个小姑娘。

谢九思叹了口气,不想刺激到白茶,用比平时还要平和的语气解释道。

“你误会了,我不是觉得无所谓,我只是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需要一直纠结的事情。”

“就像你所说的那样,你怕我因为这件事疏远你,我也怕一直揪着这件事反而让我们生了嫌隙。”

他压着唇角,低声询问。

“师妹,你也不想这样对吗?”

因为白茶上灵山的时候就有伤,去尘给她安排的住所僻静偏远,很适合养伤。

此时又是日暮时分,倦鸟归巢。

窗外隐有虫鸣,时不时有风吹过发出飒飒的声响,一时之间屋子里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清。

良久,在谢九思以为白茶还在钻牛角尖的时候,她突然开口。

“不,我要说清楚。”

“什么?”

白茶凑近,谢九思下意识想要后仰,却被她伸手拽住他的衣领不让他逃离。

他心下一惊,想要把白茶推开。

“你要是现在推开我,我们才是真正生了嫌隙。”

谢九思的手刚抬起,听到白茶的话僵在了半空。

他少有这般无力。

“……你到底要我如何?”

“你道歉不就是为了希望我能原谅你吗,我说了没关系,你又不高兴。难不成今日你非要揪着这个事情不放吗?”

“我说了,我做不到。做不到你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不到你这样自欺欺人。”

白茶把“自欺欺人”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我不喜欢你这般无事人的样子。”

冷静点白茶,别被情绪掌控。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在意?只有我一个人这么纠结?而师兄要置身事外。”

停下,别说了。

他摇了摇头,“倒不是感知到了什么。”

这就意味着白茶进入其中第一时间就会被魔气压制一部分力量。

“啪”的一声,剑风破开了门扉,还不等白茶反应他便踩着云仓皇离开了。

心下有一个声音,那是她的理智。

谢九思呼吸一窒,身子僵硬得厉害。

入坤和天斩不同,她尚未磨合,拿进去也发挥不了多少威力。

我想让你慌乱无措。

白茶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上面还留有谢九思手腕的余温。

沈天昭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许久,白茶咽了咽口水问道。

以前的她要是在得知入塔难度max的话,一定会焦虑自闭,而现在的白茶的关注点竟然只在酷不酷,帅不帅这一点上。

白茶也知道这样下去不好,她之前时候担心的就是现在这个情况。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就是昨日去尘过来告诉我,说你们这一次可能会在第四重,而非第三重。镇妖塔和剑阁一样,一共九重,重数越高镇压的魔物修为越甚。因为这一次是帮君越鸣那小子入塔取剑,也就是说你们上几重比试不在你,而在他。”

“当时我本打算渡它们入轮回,只是它们执念太深,竟在神魔大战之时趁机破塔而出,与妖魔合乌同流。这才被我封印其中。”

“灵族各族自立为王,凤族虽是凤山之主,却不会干涉他族之事。”

她万事随心,不被拘束。

经过这几日的修行,她和天斩基本上磨合得差不多了,加上与白傲天意念合一了。明日和君越鸣交手应当有六七分胜算。

白茶接过入坤,更加疑惑了。

“你觉得以我们师徒两的运气,有认不出的可能吗?”

什么羞耻心,什么善恶观念都很淡薄。

“你和他平日不是走的挺近吗,他没告诉你为什么回蓬山?”

“这个我知道,师兄在我答应帮君越鸣入塔取剑的时候就提醒过我了。”

此时无风,那个身影却在云中踉跄着好几次,险些坠下云端。

现在她的理智是回来了,却震惊得合不上嘴。

她怕沈天昭看出什么,不想继续就着这个话题聊下去。

因此对于前两日白茶把谢九思吓到乱了道心的事,他毫不知情。

白傲天是中二时期的自己,那时候的她不知天高不知地厚,无惧无畏,百无禁忌。

“……师尊,这让我怎么打?”

白茶正席地坐在一旁擦拭着手中的命剑。

沈天昭对白茶的那番说辞半信半疑,见她似不想说,又想起之前她好像就在刻意避开谢九思。

……没。是真的,老白。

“万剑云宗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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