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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拒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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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凝虽说平时也锻炼身体,但是哪里能耐得了如此摔打,顿时头晕眼花,只躺在地上浑身痛得使不出半分劲儿。

这时,前面那个被甩下马的水匪也回过神来,两个水匪狞笑着走近:“臭娘们,倒是有点本事。”

唐凝缓过了那一阵眩晕,躺在地上眯着眼睛蓄力,其中一个水匪嚣张道:“你要听话呢,爷爷还养着你,要再跑,爷爷们送进窑子里的姑娘不少,多送你一个也不多。”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来拖唐凝。

唐凝心中恨得要死,见那水匪弯下腰来,飞速起身,几乎是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手上,刺向那水匪的脖子。那水匪警觉,脖子一仰,躲开了,但是仍在脖子上留下了一条细细的刀伤。

水匪一摸脖子上的血,大怒,冲着唐凝踢了一脚,唐凝反射性的侧身。一脚被踢在背上,登时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疼得眼前发黑,渐渐的失去知觉。

她咬住舌头,让自己清醒,模模糊糊的见那个水匪在走近,还要再打,自己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正绝望的想闭上眼睛时,一只箭像流星一般划过视线带出一声响亮的尖啸,正越走越近的水匪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箭钉死在了三丈外的树上。

另一个水匪一见情况不好,正想骑马离开,也被随之而来的大队官兵给逮住了。

迷迷糊糊中,只见一双黑面白底的靴子停在自己眼前,黑底的衣服下摆绣着沧浪水波纹。那个人背对着太阳蹲下来,看向她。她看不清他的模样,但她知道沧浪水波纹的衣摆是朝廷的官服,于是,努力的伸出手,拽住他衣服的下摆,说道:“水匪,刘家村,救命,大人……”

那人也不说话,手一扬,大部分人马便走了。

唐凝听见了马蹄离开的声音,想着刘氏应该会被救吧。顿时松了力气,浑身一松懈,那被摔和被踢的疼痛便如波涛般涌了上来。

唐凝晕得迷迷糊糊时,也能感觉到那痛像是如影随形,怎么样甩也甩不开,让她痛快晕过去都不能。讲不出话,只能在梦中痛哭,泪水便如秋日早晨的露珠一般从眼角沁出来,先是一点点,再是一滴滴,最后汇成了一条薄寒的溪流。

最后,唐凝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她想大声吼叫说她很痛,这样根本就没有用,但却是终于失去了意识,睡了过去。

蒋时渊在走近唐凝时,便已经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见她痛得直抽抽还哭,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安慰的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见她终于安宁的睡着了,不由得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姑娘,不明白怎么每次见她都惨兮兮的。第一次被拒婚,第二次被水匪劫持,第三次被摔打得鼻青脸肿,刚才远远的还看见被水匪踢了一脚,也不知腰被踢伤了没有。

她现在眼睛闭着,亮如星辰的眼睛看不见了,眼角还残留着泪水。蒋时渊也分不清刚才见到那水匪踢向她时那极端的愤怒是为何,来不及思考,就已经弯弓射箭将那水匪钉死了。此刻见她如此狼狈,心中更是分外的不舒服。

吩咐蒋奚去找辆宽大点的马车,他轻轻的抱起她,走向一棵大树背阴处坐下,将她搂在怀里,手伸向她的腰,想看看她的伤势。

蒋奚刚吩咐完手下的人,转身就见自家公子正伸手往人家姑娘的腰上摸,眼瞪得老大:“公子,你?”

蒋时渊抬头看他,眼神疑惑。

蒋奚见自家公子确实也不像是想干什么的样子,觉得自己主子可能是在兵营里待太久了,连男女之防都不注意了,只能提醒道:“公子,这是位姑娘,于礼不合。”

蒋时渊:“她腰受伤了。”

蒋奚:“待会可将这位姑娘带到城里找大夫。”

蒋时渊:“我想看看。”

蒋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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