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时渊低声问她,在夜色里似是裹上了一层蛊惑的纱,“凝儿,你怎么不说话,你去哪儿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你去哪里了?”
唐凝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神色有点傻,蒋时渊轻轻笑了笑,凑近,亲了下她的眼睛,那吻一沾上似乎就拔不下来了,从眼睛到鼻子,最后落到了嘴唇上,流连忘返。
直到蒋时渊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不重,却让唐凝如梦初醒,她在做什么?深更半夜的跟个男人在树下接吻?
唐凝一把推开他,蒋时渊没防备,被他推到在地,嘴中喃喃。
唐凝见他半天没起来,吓了一条,凑近一看,只见他已经闭上眼睛似是睡着了,喝了酒,难怪。
唐凝松了口气后,又担忧,这么躺在路上也不好,别说有虫蛇,光是受个凉都够呛。
正不知道怎么办之时,她正想去求助的那个庄子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出来查看。
唐凝忙走到树后躲了起来,见那庄子里的人走出来,看了看,发现了树下躺着的人,忙走过拉来将他扶了进去。
唐凝见此,松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坐到床上,嘴上还有些被咬过得感觉,残留着一股酒味,忙从桌上的茶壶里倒出些凉茶来漱口,等嘴巴上的气味散去了才作罢。
唐凝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蒋时渊第二天迷迷蒙蒙醒来,心中只觉一股巨大的喜悦冒出来,让他觉得很奇怪。
然后,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点一点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哼着歌儿的日夜思念的身影,搂入怀中温软的身体,亮晶晶的杏眼。
昨天,他见到了凝儿,他一下子就掀了被子起来。
可是,凝儿呢,凝儿在哪里。
他匆匆穿衣出门,叫道:“蒋伯,蒋伯”
蒋伯匆匆的从厨房出来,回道:“来了,公子,有何吩咐?”
蒋时渊:“昨天晚上的那个娘子呢?”
蒋伯奇怪:“什么娘子?”
蒋时渊:“你昨天将我扶回来的时候,没有见到约莫十八岁的娘子吗?”
蒋伯疑惑的摇头,“没有啊。”
蒋时渊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又怀疑自己昨天是做了个梦,终究不甘心,穿戴整齐后便出了门。
蒋时渊站在昨天的那棵树下,是棵桂花树,郁郁葱葱的,他仔细的抚摸着树干,好像那个人还靠在上面。又转头看看周围。
京郊这片地儿很好,有山有水,很多官员和殷实的人家便在这里造了宅子。宅子一般都建得很大,相互之间也隔得不近,相当注重隐私。
蒋时渊随意挑了个方向走,走到一户人家,敲开门,见是个中年的汉子开门,他笑道:“这位大叔,我走了许久有些口渴,不知能否讨杯水喝?”
唐三也很爽朗,“何必说讨,尽管喝才是,外面日头渐大,年轻人身体好也不要老在外面晒。”说罢,便进屋给他倒水。
蒋时渊趁机朝院子里看了看,只见里面有一对年纪不大的女孩儿凑在一起在说话,未见一个认识之人,便收回了目光。
此时唐三也倒水过来了,他接过水,几口喝了,便告辞,往下一处人家走去。‘
到傍晚,蒋时渊将周围近些的人家都走遍了,也未找到似是唐家的人家。
回到房间,又仔细回想了下见到唐凝时的情景,未见得累的样子,心情轻松,想必是住在附近的人家,那为何没有找到,莫非是有遗漏?
此时,他一个人在此处避暑,身边只有个蒋伯,也没有得用之人。
蒋时渊当即便决定回京,调些人来对这周围的宅子查探一番。
唐凝今天正打算出门,刚打开门就见一个人远远的走来,那不是蒋时渊嘛。
她当即退了回去,装作找刘氏说话,将刘氏也留在了离门远点的房间里,等蒋时渊走了,方才出来。
转眼一想,便去找唐仲池,说是答应了王家银楼送图样过去。
她给银楼供图样的事情唐仲池是知道的,没问什么就放了行,让唐三送他回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