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时渊在唐凝处盘桓甚久,也不愿意离开,最后甚至一沉吟,说道:“也罢,择日不如撞日。”
等唐凝反应过来,已经是被蒋时渊携着到了一处院子,这处院子唐凝没有来过,但是蒋时渊往哪个方向走的,却是知道的。
这里是肃王府。
唐凝被蒋时渊抱在怀里靠着一株大树,藏在树下暗处,唐凝死命的扭,像要脱离他的怀抱,蒋时渊将一根手指抵于她的唇上,脸贴着脸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嘘,不要动,也不要叫,待会自有你叫的时候。”
唐凝在他贴过来的一瞬间,只觉得心脏剧烈的跳动,让唐凝好生感受了把什么叫小鹿乱撞,又听了他的话,虽不得其意,却愤恨难当,作为现在的看过几本小人书的女人,谁不知道这话有多歧义。
两人拉拉扯扯之间,只见肃王和王妃从回廊一处拐角处走来,两人似乎是在争论什么,速度并不慢,也许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身后的一溜儿小丫鬟们都远远的缀在后面。
此时蒋时渊一把将唐凝翻转过来,抵着大树,一边狠狠地亲了下去。
唐凝被他突然的粗鲁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惊叫一声。尾声还未落,就已经淹没在了铺天盖地的吻里。
她下意识的挣扎,蒋时渊更加用力的抵着她,两人相互拉扯,直把身后的大树推得飒飒直响。
肃王首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挡在王妃前面,眼神四下搜寻。马上就看见了树下的场景。
肃王是谁,十几年前扫荡边境,击退了羌国几十万大军之人,现在虽回了京城,眼力却还在。
一眼就看见了树下凶狠的欺压着良家女子的男子是自己的二儿子,登时就气得心口疼,也不顾身后的王妃了,几乎使出了内力,几个跳跃到了树下,一把揪住蒋时渊往地上摔。
蒋时渊也未挣扎,顺着力道在地上一个空翻,顺顺当当的落了地。
父子两在夜色中对峙,只不过一个面无表情,似是十分淡然,一个怒火滔天,似要杀人般。
另一边,唐凝几乎是懵了,腿脚不稳,沿着树干就滑了下来。
她这种状态却被看成受的刺激太大,要晕厥过去。
肃王本是怒气冲冲的看着蒋时渊,听到这边的动静,视线移了过来,正想叫丫头们扶这个姑娘回去,却是与匆匆走到近处的王妃异口同声道:“是你?”
唐凝怔怔的,不知道说什么,这种事情被长辈看见了怎么办,要是有网络她真想发个求助。
肃王却是更气了,直接上去一个一脚踢过去,“你这个孽畜,你怎么能干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我蒋涟怎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蒋时渊被踢得倒退了七八步,捂着肚子半晌又慢慢直起腰来。
一旁王妃将唐凝扶了起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此时也不站在蒋时渊一边了,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他,“渊儿,唐姑娘与那姑娘的失踪着实没有关系,你何故迁怒于他人,这实乃不是大丈夫所为。”
蒋时渊走近,说道:“父亲,母亲,孩儿想求娶唐姑娘为妻。”
肃王更怒了,“当初你不愿意,此时又来求娶,当人家姑娘是捡的,随你挑拣不成?!”
王妃拉了下盛怒之下的肃王,眼神示意他唐凝还在,此时不适合谈这个。
肃王瞧着唐凝,心中愧疚,此前渊儿悔约,本已经是肃王妃亏待人家,此时这个逆子还将人掳了回来,如此欺辱,他只感觉愧对眼前的姑娘,老脸都丢光了。
“凝儿,你且先回去,此事,我肃王府必给你一个交代!”
唐凝想说点什么,比如说不用给交代,比如说就当这事儿不存在,但是左想右想都不合适,便闭口不言,只点点头,随着王妃走了。
王妃将唐凝亲自送回去之后,匆匆的回了王府,到原先的树下未见到父子二人,心中着急,刚好见蒋管家走过来,忙问道:“王爷和渊儿呢?”
蒋管家正是来找王妃的,着急的说道:“王妃,快去祠堂吧,王爷把二公子叫到了祠堂,要用家法!”
家法?!王妃听了腿有些软,忙向王府祠堂走去。
蒋家的家法十分严苛,原只为家族中犯了重大过错的子弟使用,十几二十年了也只是个摆设。然而王妃却也是看过执行家法的刑鞭的,怕有茶蛊一般粗,上面布满了倒刺。要真用了,蒋时渊还有命?
急匆匆的跑到祠堂,见蒋时渊直挺挺的跪在那儿,肃王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正要抽下去。
王妃忙上前阻止:“住手!”
肃王见是她,气急败坏道:“你来做什么?!这里是祠堂,妇人都出去。”
王妃一把拦在肃王前面,哭道:“你是想打死他吗?你就如此容不得我母子二人?”
肃王跺脚,“我如何容不得了,这逆子今日干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你莫非如此不知是非,要包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