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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狠戾太子当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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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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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按照她日后尊贵的身份,谁会平白无故让她在肩上沾血

行宫,暗室。

室内坐着几十名黑甲将士,个个看着神情严肃、不苟言笑。

察觉到暗门打开,进来位玄黑蟒纹锦衣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具是威慑气场。

将士们齐齐起身,整齐划一地行礼“末将参见殿下”

朱裴策点头,示意他们坐下,自己坐在上首主座,道“各位将军都是西南军中翘楚,孤能得你们支持,心觉甚慰。”

将士们听罢,都露出坚定的神色,其中一人便道“殿下威名在外,又是正统皇室血脉,我等自然一心追随。只是定国公树大根深,从陛下手中哄骗走西南兵权,军中至今有几名他的心腹不可撼动,需得寻个法子除去后,殿下才能真正掌管西南军。”

定国公当初将各地貌美女子一波又一波地送入皇宫,陛下沉迷美色,更加荒于朝政,甚至将整个西南军的兵权交由定国公掌控。

将士们无法,只能暂时委身于定国公的掌管之下,如今太子殿下势力渐起,与定国公有隐隐对抗之势,又有意震肃朝堂,他们自然坚定效忠

“此事孤已有打算,今日请各位将军来,亦是为了商议此事,”朱裴策面沉入水,双臂撑在桌案两侧,将计划娓娓道来。

将士们听罢,都露出了敬佩的模样,俱恭敬道“臣等敬听殿下安排”

朱裴策安排妥当,便起身欲走,他高大的身躯压下来,莫名给人以沉稳与老练。

朝众将士抱拳,凤眸寒冷幽深“如此,辛苦各位将军,花灯节那日,务必将定国公心腹尽数引到城楼下。”

将士们莫敢不从,个个正肃神色,恭恭敬敬称“是”,而后从另一侧暗道离开,只等七日后那一场恶战。

离开暗室,朱裴策脚步未停,去了趟定国公府。

定国公正搂着妾室寻欢作乐,听到手下来报,颇不耐烦“他来做什么”

手下两边都不敢编排,又不知太子殿下为何到来,只能唯唯诺诺地候着。

那妾室有几分谋略,玉指替定国公轻轻揉捏太阳穴,娇笑道“老爷莫要生气,太子殿下行事素来狠辣果决,若无要事绝不会贸然登门,老爷还是去见见的好。”

定国公满意地捏住美人的手,摁住她的脸亲了一口,眼中却慢慢沉郁“灵娘,你说太子这几年,可有什么变化”

他总觉得,朱裴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揉捏搓扁的年幼皇子了。

可偏偏每回他提出要求,朱裴策都会听话应下,半点忤逆都不会有,就比如前些时候那次换太子妃的提议

他与皇后设下鸿门宴,又邀赵靓溪前来伺候。

饮至半途,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设立太子妃一事,道旭国新君林琅一举灭鹿,扩大了大片疆土,唯恐势力过大,不可再立旭国公主为太子妃。

这借口实在牵强,本以为朱裴策会犹豫一段时日,可才一开口,朱裴策就痛快应下。

还道赵靓溪是帘庚山下他的救命恩人,又是一直寻觅的心中人,自当给予太子妃的殊荣。

竟是对那旭国公主林晞半点留恋都无。

不对劲,哪里不大对劲。

定国公越想心里越不安,他起身下榻去穿衣衫“是该好好会会我这好侄儿”

朱裴策被晾了一柱香的工夫,却丝毫不恼,依旧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小厮在一旁诚惶诚恐地伺候,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这位活阎王,吃不了兜着走。

等到茶盏中最后一口茶喝完,定国公姗姗来迟,大笑着致歉“原来是策儿来了,是舅舅招待不周,怠慢了,怠慢了”

朱裴策眉峰一动,起身拜礼“舅舅说的哪里话,是侄儿来得不是时候。”

定国公偷眼观察,见对方气定神闲,半点不悦都没露出来,一时倒怀疑自己是否多虑了。

两人又寒暄一番,各自入座。

“策儿今日来,可有事啊”定国公喝了口茶,试探着开口。

“自然是有事,”朱裴策从袖中拿出一封奏折,递过去,“舅舅前段时间的提议,侄儿觉得甚好,溪溪不论品貌德行,还是赵家女的身份,都当得上东宫太子妃之位。从前侄儿并未觉出她的好,时间愈久,就愈觉得不可辜负。”

奏折翻开,定国公顿时眼前一亮,此为太子专用的东宫奏章,上头明明白白写着,下月初八改册赵氏女赵靓溪为太子妃。

这是当真决定弃了旭国的结盟了。

还真是个知恩图报的痴情种。

定国公心里的石头又放下了一半,老谋深算的脸上也露出笑容“奏折既已写好,策儿打算何时呈给陛下”

“花灯节过后,”朱裴策拱手道,“舅舅若不信,此封盖着侄儿印的奏折便放在您这儿,到时候由您呈上也是应当。只是,突厥近日屡屡来犯,昨日西南军大挫其锐气,逼得对方一连退出几十里,策儿觉得应当嘉奖否则,恐寒了将士们的心”

“哦如何嘉奖”定国公挑眉,这段时间西南军整日打仗,虽然胜的次数极多,到底疲累,人心也不像之前那般凝聚,尤其是其中几个将领,话里话外都表达出不满。

他的确发愁如何才能重凝士气。

朱裴策修指点着桌案,不紧不慢道“西南军最近一月都驻守京都外与突厥恶战,军中有部分将领与兵士的妻儿都在城中,一步都未进城团聚。昨日大退敌军,突厥重挫之下必不能翻盘重攻,倒不如在花灯节时,让妻儿在京都的兄弟们入城看望,其余兵士则给予一定奖赏,承诺日后也会让其回家探亲,可显出舅舅仁德”

最最要紧的是,定国公扎根在西南军的心腹,都是京都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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