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肚子里丰沛的冥气,阮阮再接再厉,吸收、过滤、循环、储蓄……
乐此不疲,忘却了时间。
阎缚并没有开始修炼,
他亲眼看着女孩周身的漩涡越来越大,俱是精纯的冥气,若是在她身边打坐的是旁人,即使资质再差,也能从漏出的一星半点冥气中得到好处。
不止如此。
早在封印地时,阎缚就察觉女孩还有连呼吸都在修炼的天赋,即使睡着了,也无意识地掠夺他的冥气漩涡,这资质真是人鬼眼红。
忽地,冥气紊乱。
就见阮阮呼吸急促,满头是汗,双唇紧抿,想睁开眼却睁不开。
密切注意她的男人早有准备,挥手散去暴乱的冥气,将向前倾倒的女孩揽进怀里,疏导她体内乱蹿的能量。
欲速则不达,走火入魔了。
——“三月内不可再修炼。”
阮阮谨记阎缚的命令,无聊得紧,鬼侍从领她逛遍了幽冥殿,小姑娘找到一处宝地,每日都去。
藏书阁用结界保护着,暗华流光于书封上流转,藏书被下了重重禁制,只有得到主人的许可才可阅览。
阮阮也是幽冥殿的主人,禁令对她自然没有效果。
打开昨日未读完的书,《三界史》。
一簇小火苗忽地从树书页中蹿了出来。
阮阮眼睛一亮,开心地喊道:“阿灲!”
指尖跳跃的火苗腾地变大,阎灲出现在火焰中。
阮阮不怕火,笑着拉他的手,“阿灲怎么躲在书里面,我都找不到你。”
阎灲幽幽道:“你有在找我?”
“嗯嗯,”女孩书也不看了,“我每日问夫君你在哪里,他说你去处理事情,要我不要多问。”
阎灲挑眉,心情好些。按小兔子胆小的性子看,他哥说了不要问还能每日问一问他也算是十分上心了。
“嗯,只不过是将那些鬼的魂魄烧了。”
业火啊,需要多少的魂魄才够他烧十几天啊。他都觉得自己脏了。
需要找小兔子净化净化。
“过来,让我亲亲。”阎灲伸出一只手臂将小兔子搂住,掐着她的脸肉,啾上嘟嘟的红唇。
“不可以、不可以!”有了修为的小兔子勉强能侧开脸说话。
“为何。”
阎灲露出一口阴寒白牙,“阮彧青能亲,我不能亲?”
听到这个名字,阮阮倏地沉默了,轻松欢快的好心情跌宕。
她已经好久没有想姐姐了。
她和夫君做了承诺,她不能说出“姐姐”二字,若是被他听到一次,他就出尔反尔,不帮姐姐报仇。
可小姑娘哪里控制地住,夜夜与夫君睡在一起,梦里说了怎么办?
于是阮阮就很努力很努力地不去想姐姐……
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个名字,阎灲将流火红发向后掳了一把,烦躁地皱起了眉。
“不是因为这个……我现在是阿灲的嫂子……不可以的……”
男人扑哧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女孩莫名地瞅他,不明白他为何会笑。她现在心情不好了,不想和他说话了。
抄起桌上厚厚的书看。
阎灲自然地将小兔子捞到腿上,说:“我和你一起看。”
“我不要和你一起看。”阮阮小声嘀咕着,将书挡着牢牢的,只有自己能看到。
女孩幼稚的举动让阎灲失笑,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时不时逗弄她,不让她好好看书。
玩闹了一下午,小兔子气呼呼地被阎灲牵着回到主殿。
“明日去我红莲殿玩,有你喜欢的小玩意儿。”阎灲邀请她。
说是邀请,按照他的性子小姑娘不愿意去绑也要绑去。
阮阮眼角余光中看见一道身影,“夫君……”
见到阎缚来了,阎灲还牵着她的手不放,“哥,这几天我带阮阮去幽冥殿外看看。”
阮阮看到夫君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羞耻感冒上来,想要挣脱被握得更紧,小兔子泫然欲泣,咬唇。
“松口。”阎缚微微弯腰,用指腹抹开小妻子咬唇的动作。
“夫君……”
待到进了寝殿,阮阮扯扯阎缚的衣袖,主动坦白:“阿灲今日亲我了。”
说完,小姑娘眼眶瞬间红了。
“他往日也亲你。”
谁曾想,男人神色未改,淡淡道出事实,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小姑娘哑然。
阎缚将香香软软的小妻子拉进怀中,“近几日本王有事要处理,阎灲陪着你,整个幽冥想去哪便去哪。”
“知道了,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这个世界就结束了
自首:这个世界是无纲裸奔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