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口腔检查还没有结束呢。”
她看向他，明显是不愿意的。
“牙齿坏了怎么办？以后吃东西都会痛，阮阮饿坏肚子我会心疼的。”许殷衍满脸担忧地道。
粗粝的指腹从人鱼的小门牙开始抚摸，口腔不自觉分泌除了更多清液，帮助男人的检查工作顺利展开。
上排十四颗。
为了摸到下排牙齿的内侧，许殷衍的手指不可避免的触到湿软的舌尖，刚一碰上，舌尖便发力想要将入侵者挤走。
“乖，还有一半没有检查呢。”说着，男人手指将人鱼柔软的舌尖抵了回去，修剪整齐的指甲深陷。
下排十四颗，与没有长智齿的人类结构一致。
过多的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弄得小人鱼的红唇湿亮亮的。许殷衍呼吸一窒，身体早就绷得难受。
他为她一一拭去水液，语气欣慰沙哑，“真好，阮阮有在乖乖地长牙齿。”
小人鱼翻了个白眼，她自己长的牙齿，关他什么事？
“奖励我的爱人，我的小人鱼，我的阮阮一个亲吻好不好？”他的呼吸越发沉重，一连串的爱称让他激动。
言语上的自欺欺人使他的灵魂颤栗，仿佛她真的是他的了。
他克制不住，眼尾红得能滴出血来，俯身衔住一直诱惑着他的娇花唇瓣，在小人鱼想要扭头躲避时暗哑低哄，“刚刚检查得不够细致，要去更深的地方……”
一手控制着小人鱼的下颚，一手揽上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缓慢而坚定往怀里按，冰凉肌肤相贴，他的灼热紧绷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明明脱离了海水的是她，他却像渴水之鱼，与她纠缠着，向她索取水液。
他恍然意识到，她是他的大海，没了他，他根本活不下去。
“阮阮，不要再离开我了……”
湿润的液体砸在脸上，小人鱼伸手抹去，还未来得及看一眼，柔软无骨的小手被男人抓住，他喘息着请求，“阮阮，帮帮我，救救我，我要死了，只有你可以救我……”
…………
实验台脏了。
小人鱼也脏了。
小人鱼墨黑的秀发沾上一团团粘液，闪着幽光的瑰丽鳞片也有一部分被沾染，小人鱼异常灵敏的嗅觉闻到自己身上的淡淡腥臭味，眉毛紧紧皱起，眼中不加掩饰地闪过厌恶。
她从来都是香香的小人鱼，没有这么脏过。
鱼尾发力，用力拍打趴在身上的臭人类，牙齿呲起，细细的淡粉色眉毛倒竖着。
和小人鱼不同，许殷衍眼底满是柔情蜜意，明白她在讨厌什么，声音沙哑，带着莫名诱惑，黏黏糊糊道：“阮阮是最香的人鱼宝宝，我带你去洗香香。”
他抱着她进入实验室后面的房间。
房间摆放简单，一张矮床，一个简易衣柜，占用面积最大的赫然是蓄满了水的水池。
这样的水池在这艘船上不知道有多少，只要小人鱼可能用到，许殷衍就会设置。
小人鱼见到水就高兴起来，丝毫不觉得水池在人家睡觉的房间里是多么诡异和居心不良的一件事。
她挣扎着想要跳进水池。
“别急……”
矮床就在水池边上，紧紧相邻着。
男人抱着人鱼坐到床边，恋恋不舍地摸了把她的尾巴，就松开了手。
在他松开手的那一刻，小人鱼便钻进水底，片刻后浮上来，在水池里欢快地游动。
他就静静地坐在池边，衣服和床单被水打湿也不介意，就这么拖着下巴看小人鱼在他为她打造的小小水池里悠游。
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小人鱼游了好久，时而将首尾团成圈圈，追着自己的尾巴玩，时而故意用尾巴拍打水面，水花越大她就越兴奋。玩了许久，她精力渐渐流逝，眼皮也变得沉重。
她打起精神，看向池边。
人类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小人鱼游到离人类最远的位置，警惕地将脑袋埋进尾巴里，抱着自己的尾巴，朝脸侧合上粉嫩耳鳍隔绝影响她水面的噪音，不一会儿便有噗噜噗噜的气泡浮上来。
小人鱼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没多久，许殷衍便从床上坐起，将她从水底捞起放到床上。
他从衣柜里拿出针筒针管，面无表情地插进她手肘内侧的血管，黑黝执拗的眸盯着浅粉的液体渐渐升高。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原来小人鱼睡觉还打呼！
小人鱼阮阮：我才没有！那是吐泡泡！感谢在2021-08-2406:00:00~2021-08-2506: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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