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古惠欣嘀咕了一声,又来翻我的眼皮,这一翻,竟然将我的左眼给翻开了,我看见她正沉着眼望着我,一脸地怒容。
我死了你气还没消?不行,不能活过来。
继续装死!
“怎么会?”古惠欣大概觉得很惊讶吧,伸手放在我的心房处。我的心蹦蹦地跳了起来,亲爱的惠欣,你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它正是为你而跳啊。
“有心跳怎么没呼吸?”古惠欣站了起来,移走走了,我睁开一只眼睛朝她看了一眼,她竟然朝门口走去。
而客厅的大门竟然关了。
我明明记得我并没有关门。
难道是风让门关上的?
很显然,刚才那声重响就是关门声。
古惠欣又将大门打开了,回来时又朝我踢了两脚说:“起来了,别装死了!”
我很纳闷,她怎么知道我是在装死?不行,要装必须装到底。我没有应她,更没有动。古惠欣慢慢蹲了下来,伸出她的一双玉手在我脸的上方动了动,突然捏住了我的鼻子。
尼妹!
古惠欣冷冷地说:“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我在坚持了二十秒后,实在坚持不住了,伸手就去推她,这一推,竟然碰到了两处非常柔软的部位!
怎么又是这儿?
好像我的手刻意朝着那儿推似的。
其实我真的是故意的。
“啪!”古惠欣一巴掌扇了过来,我脸上火辣辣地,捂着脸问:“你打我干什么?”古惠欣站了起来,冷冷地说:“这屋子里的确非常古怪,你恐怕不能在这儿住了。”
这人,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我身为一个男人也不能跟她斤斤计较吧,只得吃了个哑吧亏,悻悻地站了起来,不过刚才在推她那儿时,感觉那儿弹性好大啊,那种被弹回来的奇妙感觉现在还在手上回荡,在脑海里萦绕。
“不怕。”我说:“我不是在这儿住了三个晚上了么?什么事也没有。”
古惠欣说:“你暂时不会有危险,不过久而久之,你只怕就不会那么好过了。”
我想起了梦中的那副画,一个人进去,一具骷髅出来,这跟古惠欣的话如出一辙。难道这里的鬼真的会吸人的阳气?
但是,这里的一只鬼极可能是楚香香,我舍不得她,我不要离开,就算离开这儿,我也要把她弄清楚了,她怎么会成为了一只鬼,又为什么会找上我,而且,也并没有想过要害我,我更要弄明白的是,她为什么跟我说,她很害怕,她很痛苦。
“你能把这里的鬼抓住么?”我试探着问。
古惠欣摇了摇头说:“我不能。”
“哦。”我又喜又忧,喜的是她抓不了楚香香,忧的是万一这房子里有一只恶鬼,那可就麻烦了。
我又问出了一个我十分关注的问题:“今晚,你还会不会住在这里了?”
古惠欣抬腕看了看时间说:“现在还早,我们去找这房东问问。”
我与古惠欣来到房东的家,房东正坐在家门前挺着个啤酒肚喝茶,我跟他介绍古惠欣,说这是我的学姐,房东将古惠欣打量了一遍问:“要租房子吗?”
古惠欣直截了当地问:“你那房子是什么时候建的,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人住过?”
房东在椅子上移了移屁股,坐直了些,望着古惠欣警惕地问:“怎么?你想打听我那房子的历史?”
古惠欣一直板着个脸,好像房东欠了几百万没还似的,冰冷冷地说:“对,你那房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房东生气了,说你这丫头是来找碴的吧?
我忙对房东说:“老板,你别误会,其实你那房子里真的不正常,不过----”我走到房东面前,十分认真地说:“我先声明,不管它多么地不正常,我保证,我会一直住下去,不会少你一分租金。我们只是想对那房子多一些了解,不瞒你说,我这学姐是一位抓鬼师,她这一次来其实是要帮你将你那房子的鬼给抓住,只要把你那房子的鬼抓住了,里面干净了,租你那房子的人会越来越多,而且,现在房价这么贵,你若把你那房子卖了,说不定还能卖个更好的价钱呢。”
房东看了看我,半信半疑,也犹豫不决,半晌才说:“你们说得没错,那房子里的确是有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