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重徐徐远去的的士,郭菲半眯着眼说:“你不觉得这人有些奇怪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有些奇怪。”
看胡天赐刚才的神色,跟当初他来找沐木时差不多,那时候他的家族诅咒还没有解除,一脸地惊惶,没想到今天这种惊惶之色在他脸上再次出现,难道欧画家跟他说了些什么?而这一些正是他所忌惮的?
而他又为什么急匆匆地离去?难道是担心被我和郭菲看出来些什么吗?
下午放学后,回到家里,我将这画中之事跟沐木与楚香香他们说了,楚香香昨晚去见过那副画,也去抓过鬼,自然很清楚,听完后非常惊讶,沐木问:“你确定那画还是昨晚那张画?会不会是别人将画换了?”
对于沐木的疑问,我在宾馆里也想过,所以我在画的左下角划了一刀,而且非常小的一刀。
我现在就期待那副画再次出现。
奇怪的是一连两天,宾馆的老板一直没有打电话来,郭菲不耐烦了,就约我去看看。我知道她是念着那胖子没有给她的五千元钱,而我也的确想知道那副画有没有再出现,一拍即合,便同她去了。
因为马上要期终考试了,班主任严格规定,再也不许有同学逃课、早退,所以我们是在晚自习后才去的,当我们到了那儿时,没想到宾馆已经关门了,而且宾馆前的霓虹灯也灭了。宾馆两旁一家是服装店,一家是理发店,两家灯火通明,唯独这家宾馆漆烟一团,显得极为突兀、凄凉。
“怎么关门了呢?”郭菲秀眉紧锁。
我去一旁的服装店问了那儿的老板娘,老板娘说那家宾馆是昨天关门的,至于那胖子老板去哪儿了她也不知道。
郭菲拿出手机给胖子打电话,结果从电话那头只传来一道冰冷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靠!”郭菲骂了一声,收回手机,愤愤地说:“死胖子,还差我五千块钱没给呢,竟然跑路了!”
我在想,胖子怎么就关门了呢?难道是被警察给封了?那副画现在怎么样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对要看到那副画充满了强烈的渴望,很想进去看一看,可是,房门紧锁,这是那种卷闸门,我若想进去,几乎不可能。
“喂,在想什么呢?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郭菲突然踢了我一脚。
我怔了怔,问:“什么?”
郭菲问:“你说那死胖子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你管它去哪儿了。”
“他欠我的五千元钱还没有给呢!”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算了吧,你不过是烧了人家一副画,人家给了你五千元月钱,你还不满意?”
郭菲撇着嘴说:“说好是一万的。”
回到家后,我将这事跟楚香香说了,楚香香说:“是夏师父叫那老板关门的,说如果老板不关门,他那儿还会死人。”我忙问:“那副画呢?”郭菲说:“夏师父将它带回去了,现在还在他的房间里呢。”
“我们去看看!”我抓住楚香香的手就走。
来到夏靖祺所在的宾馆,只见夏靖祺正在跟宾馆老板在争吵,我和楚香香忙上去问是怎么一回事,宾馆老板指着夏靖祺说:“这个人,是个神经病,马上给我滚!”
夏靖祺气得脸色铁青,对宾馆老板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到时需要我来帮你,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不会来!”
“给你磕头,你做梦,滚吧!”宾馆老板一脸地不屑。
我和楚香香同时给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