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在懵逼的同时,瞅到个精致女人冲沈烨挥手。
那是他相好?
——
沈烨贼烦见到jessica,意味着他又要去和一群人模狗样的东西参加活动。
“我来不是讲这些,”jessica捧着卡布奇诺,“上回体育局规划办说给你找经纪人,有结果没?”
“没有。”
“抓紧吧,你需要位能帮你解决烦心事的帮手。”
“你直接给我塞个人不就得了?”沈烨脑海中闪过一张脸。
“我也想啊,”jessica斟酌着如何把微博的事告诉他,“可惜最合适的人选成了你对家。”
在jessica看来,沈烨迟早会扎根娱乐圈,否则白瞎他的外形条件。
既然如此,与其走一步看一步,还是从长计议更周全。
“上午,venus的官博,”jessica刚起头,一阵嘈杂脚步声涌现,活像动物迁徙的阵仗。
羽球馆和排球馆只隔着道帘,透过缝隙能看见对面有几台摄像机,女排队员跑来跑去。
布景师傅扛着打板牌,一行大字:《肆夏》mv补录
与排球队合作的歌,运动员都去跨年晚会现场当卡司了,mv来录镜头更在情理之中。
jessica拍胸口,庆幸自己没往下说。
纸包不住火,况且这墙透风效果百分之百,风吹到秦茗那儿,简直难以收场。
她人呢?jessica到处张望。
女排队员身高极其优越,围成一圈能把视线挡得严实,但声音能听见。
“这道具蛋糕拍完扔掉,好浪费呀。”
“对哦,我们也吃不了。”
“诶,用来搞恶作剧吧,下个进球馆的人,拿蛋糕泼他!”
“哈哈哈哈哈,万一是曹教练呢?”
“怂啥,她说咱们拿了金牌,横着走都没问题。”
二十出头的姑娘们,即便身高一米八也童心未泯。
jessica看多了这种闹剧,年会活动经常有倒霉蛋遭殃。
至于今天。
等到整个奶油蛋糕糊在秦茗身上时,jessica提前为排球队的原地灭绝开始默哀。
——
“shit”
英音含糊不清,堵在成堆奶油中。
秦茗闭着眼睛回忆今天穿了什么衣服。
ceretti的千鸟格毛呢套装。
洗衣机滚筒都不能进的材质,定已报废。
她绝望地刮掉蒙住眼睑的奶油,看清一群“长颈鹿”。
自己反倒成了观赏动物。
“秦总监,原来是你啊,”某个队员认出这是负责mv的老板,捂脸道歉,“我们在搞恶作剧,不好意思。”
秦茗强颜欢笑:“无妨,大家尽兴就好。我先去更衣室,失陪。”
闯祸的姑娘们面面相觑,全队情商下线。
不怕挨骂,不怕加训,就怕来点整不明白的人情世故。
“跟去看看?”有人提议。
“别,”双马尾姑娘提出相反意见,“太尴尬了,咱们找块豆腐撞死吧。”
秦茗被奶油呛得直咳嗽,扶着墙进更衣室,确定里头无人后,将门反锁。
镜子擦得锃亮,映出满身狼狈。
从头发丝到及膝靴,无一幸免。
那蛋糕有多大?秦茗边扯湿巾边回忆报销凭证。
18寸双层,再大点能把她闷死。
湿巾的效果杯水车薪,奶油遇水融化,弄在皮肤上更难受。
秦茗将湿巾丢进垃圾桶,甚至想把自己也扔了。
对赌协议签约在即,倪文晶安琪娜都是绣花枕头一窍不通,公司财务天天来敲办公室门核对清算,催命似的催钱。
沈烨刚拐到镜子前便看见这样一幕。
她在发呆,而奶油顺着颈项淌落,没入衣领。
奶油是混浊劣质的白,而她的肤色是微光照射海面的透明青白。
那晚沈烨摸过。
像裹了层凝胶,又滑又薄。
“你怎么进来的?”秦茗有些恼。
沈烨扬钥匙:“你拐错弯,这里是男更衣室。”
几缕银箔粘在她的睫毛上,冷魅如冰霜。
吸取前车之鉴,秦茗先行预防:“你别再说第二次。”
这人的癖好简直变态。
沈烨把手里的筐扔给她。
震出一角,是衣服和浴巾。
“老子是想上你,但奶油吃起来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