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膝靴是绑带设计,从脚踝绕到膝盖窝。
眼下,两条飘带逶迤在地。
“你就不能买双好穿点的鞋吗!”沈烨无法理解女人的审美。
秦茗拿吹风机对着手心试温度,安抚临时劳动力:“please,只这一次。”
轻轻柔柔的,无法抗拒。
沈烨翻白眼蹲下,生疏地穿针引线,时不时瞄一眼她的动作。
边吹头边发消息,一心多用的本事倒练得挺好。
从内踝骨到胫骨,沈烨绑得七七八八,最后打了个怪异无比的结。
站起时,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曲线,一只手能直接量出窄薄腰围。
减去高跟鞋,秦茗约莫只到他下颌。
然而她的气质很神奇,无论是对自己,还是排球队那群长颈鹿,永远都是临危不乱的平静。
或者说,那是一种掩饰极好的蔑视。
“你凭什么瞧不起我?”沈烨愤愤质问。
秦茗整理好围巾,从镜子里看他的眼睛。
这单细胞生物终于开窍了,悟性尚可。
“因为当你想着怎么上我的时候,我在想怎么上项目。”
——
午休结束后的巨象。
办公楼一层大厅,熙熙攘攘挤着不少观众。
围观群众见秦茗过来,识相地让开道。
“全在啊,正好!”中圈,略带苦相的瘦猴男举着手机张狂嚷嚷:“都给我看清楚,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有多不知廉耻!生过孩子还想勾搭钻石王老五,比癞□□还贱!”
秦茗冷冷地审视他。
瘦猴男叫孙勤,十八线演员,便是朱迪在电话里提到的闹事人渣。
还有另外一层身份。
于意小孩的精子贡献者。
从秦茗接电话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刻钟,孙勤还处在疯癫状态,把照片怼给新路过的员工:“看!证据在这呢!去年九月二十号,怀宁区中心小学门口,于意带着孩子从宾利车上下来,瞧仔细了!“
“是我的车,有问题么?“等他把按满指印的脏屏幕送到跟前,秦茗语气不善。
孙勤呸一口唾沫:“吹牛吧,女人买好车还不是得靠男人?你估计也是被谁包养才能开宾利。”
围观员工听到这话都有些反胃跳脚。
这时,不知从哪冲过来个彪形大汉,直接将孙勤摁在地上,干净利落,动作专业。
“阿嘉?”秦茗确实搬了救兵,可不是眼前这位。
“秦总。”阿嘉点头,欲言又止。
“你是□□啊!”孙勤痛得龇牙咧嘴,喊着要报警。
“报警?可以,”秦茗拿出手机,“刚才你的言词都有录像,进公安局以后,先把污蔑诽谤罪结一结,区法院的法官我认识几个,判你三年绰绰有余。而且,”
秦茗似笑非笑,用他能听见的声音道破真相:“恐怕安琪娜没给你多余的钱请律师。”
孙勤被阿嘉丢出旋转门,秦茗乘电梯上楼。
于意就站在走廊上,脸色古怪地揽住她:“你那个助理今天抽什么风?我明明要下楼吃饭,她缠着我问了一大堆育儿宝典?拖到现在,饿扁我。”
“她马上要结婚了。”秦茗睁着眼睛说瞎话。
“啥?”朱迪忘记拿水杯,原路折回看见秦茗以后,瞬间回归演戏状态,“对,对我要结婚了。”
于意将信将疑:“是哪个纸片人吧,你跨年发朋友圈说自己单身狗没人陪,还喊易廷叫老公呢。”
朱迪正愁没话接,于意好奇地发现第二个关注点:“秦茗,这你自己的衣服啊?还有鞋带绑法,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