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嫂嫂,是女朋友还是已经领证了?”jessica具体分析事情的严重性。
秦茗欲语还止:“你说呢。”
“等会,”jessica尚未理清思路,越深究越混乱,“既然沈烨是你哥,你干嘛还想捧杀他黑他?”
秦茗给出个微妙眼神,眉梢轻挑。
jessica瞬间顿悟,讽刺鼓掌:“是我不懂情趣,呵呵。俗话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和”
“你该找传媒学院的教授负荆请罪去。”秦茗睨她,“罔顾礼法。”
“这不是整天跟智障打交道,文化课学的全忘光,”jessica发现不对,立马刹车,“吃东西吃东西,刚才看你被易廷耗着,肯定饿了。”
这话在理。
秦茗冲侍者招呼。
她坐在靠走廊末端的位置,远离首二排的风起云涌,终于拨出几分精力到食物上。
侍者说有鲜花饼,内馅是刚从滇云空运来的玫瑰。
滇云。
秦茗取过半碟,莫名联想到沈烨。
她在末,他在首。
然而那如冰针般的眼神却一直萦绕不去。
“鲜花饼?”jessica望着她指间那被薄酥皮裹着的暗渍嫣红,皱眉,“哦,差点忘了你只信科学。我见过好多经纪人,都认为吃花不吉利,因为典故常以花比喻女子,生怕克自家女明星。”
秦茗又咬下一口,态度冰凉:“是么。”
巨象常年烧钱去寺院求顺遂,赤字或许就因铺张浪费而起。
jessica接话:“害,你哪用担心这个,手下也没女艺人。”
说话间,主持人开始给抽奖活动热场。
jessica本看淡这些小丑游戏,无意间听到个日期:“seimei,是你的生日吧?”
主持人又念了一遍:“请符合条件的幸运嘉宾上台领奖。”
秦茗犯懒,不愿意动。
“去嘛,”身为公关,jessica最会鼓动气氛。
一起身,秦茗顿觉事态不妙。
沈烨也站着。
偏偏主持人眼尖:“有请两位上台。”
在数百人注视之下,断没有再坐回去的道理。
黑天鹅绒幕布光洁如新。
秦茗需要个能安放视线的焦点。
她选择看易廷。
难得一次位置互换。
“秦总,”主持人与沈烨互动结束,递过来话筒,“冒昧地问,您哪年生日?”
秦茗报了数。
主持人声线愈发激动:“同年同月同日生,缘份啊!您有什么要同沈烨说的?”
秦茗不急不缓地默念一遍问题。
她同沈烨,无话可说。
——
沈烨看着秦茗接过话筒。
依旧是那副不可亵玩的模样。
“我,与有荣焉。”她话里含笑。
沈烨几乎被她双眸的真诚骗过。
可嘴角的淡淡嘲讽是她内心情绪的真实暴露。
他和秦茗碰过无数次,唯独这次,他终于落到她的频道上。
亢奋情绪使得他听人讲话与开倍速无异,了解大概,无暇咀嚼内容。
慢,再慢。
他一帧一帧地扒开她,解剖她。
秦茗真当他是傻子好拿捏,谎话张口就来。
可她的稀罕又让人有窥探欲望,要看看是如何达成目的。
稀罕在哪?
沈烨第一次见秦茗,根本没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