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前来公司耀武扬威的广告商,大腹便便,身边跟着位女人。
秦茗的语气一如工作时冷淡:“几次给您致电,您都不接,想来是在忙。”
于意知道她讽刺人的本事。
若真在忙,上班时间怎会出来逛街。
广告商虚掩面:“呃给女户挑礼物,让我助理提点意见,呵呵。”
“致电是想跟您商量合同的事,”秦茗不理会他的迂转,冷笑,“我方决定将冠名费从七千万提升至3亿,即刻生效。”
“你这是勒索!就地起价!”广告商气得骂街。
“非也非也,我是在通知您,”秦茗幽幽撇了眼他身后女人的装束,“下周开播以前付清,毕竟外头成排公司等着取代你。”
短短几日,地位颠倒,风水轮流转。
于意在一旁喝倒彩,大呼过瘾:“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活该!”
广告商被哽得什么也说不出,脸色发青地溜了。
报复完往日之仇,除去碍眼之人,秦茗开始优哉游哉地挑选衣服。
“seimei,你说那女的真是他助理啊?”于意总觉得有些怪异,回头多打量几眼。
“情妇,”秦茗目不斜视,专注地端详款式,“十五厘米的高跟鞋,是情趣用品,不是用来上班走路的。”
“是哦。”于意终于总结出症结。
举手投足间太过风情,不是混职场的样子。
秦茗和太多权贵打过交道,司空见惯。
她继续替苏妙比较礼裙的长短。
《永旋梯》的首映礼,她因为时间冲突无法到场,得提前给艺人打点好一切。
包括服装。
甚至不需她垫付款项,男方已经提前买单了。
七十万只是开始。
根据沈烨的身价,利滚利,上不封顶。
天底下哪里去寻这么好的买卖。
她微抿唇,指下亮片抹胸的礼服。
等待店员调货的间隙,秦茗被于意拉着逛了逛underwear
于意卯足力气要攻下许宴,一个劲往sexy的风格挑。
秦茗倒是想起在雅典买的那件胸衣。
原本只为应急,尽管尺寸略不合适,却意外好穿。
她顺道也选了几套编织款。
付账时,于意贼兮兮地翻吊牌,看清英文字母后,隔空戳秦茗的锁骨,调戏她:“seimei,原来你真的有。平时藏得太好,啧啧。”
秦茗敛着表情输银行卡密码:“我没有。”
“有!”
“没有。”
“别嘴硬,有本事下次‘居家办公’的时候,让我验收验收。”
“许宴到底是带坏你了,”秦茗把账单拍她手里,嗔骂,“好色之徒,没个正经。”
于意笑得欢快:“怎么不见你送我东西时的镇静样?脸皮真薄。在这等着,我去对面买点喝的。”
女人之间的秘事本如此,偶尔提及时,好比解馋秘药,慰藉被工作摧残的身心。
秦茗无奈地由她去。
闲来无事,目光不自觉地被广告牌吸引。
内容已然更新,同步放映着时装周的highlight
秦茗竟生出几分迷惘。
见过娱乐圈的千百张脸,审美标准理应无懈可击。
可每到沈烨这,她的态度似乎总是陷入自我肯定与自我否定的纠结中。
他太夺目了。
——
办公室里。
朱迪登记完信息,就把邀请函送给保洁阿姨回收。
毕竟秦茗去所有场合都可以刷脸,她忙得时候也根本不会记得邀请函放哪了。
隔壁工位的同事摇着椅子过来求助:“朱迪,我有个档案来不及复印”
“我帮你。”朱迪热情应下。
正面反面折转几百次,朱迪接到沈烨的电话。
“喂——”她没好气地接起。
“您好,我是《永旋梯》的宣发组,想确认下寄给贵司的首映礼邀请函是否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