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者觉得答几岁都不对,生怕伺候不好她,唯唯诺诺。
“别紧张,”秦茗声音舒懒,示意她继续,“我不是你的上司。”
“您很漂亮。”女侍者答。
秦茗有些失落,不再为难人家,闭目养神。
漂亮当然是好的,然而这话她听多了,便觉得少几分意思。
她也不想永远年轻,年轻时看不懂许多事,总有前人仗着辈分下绊子。
至于到底想要什么,秦茗知道在美容院里是想不出答案的,等所有步骤结束,礼貌付了账,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于意又来瞧她,听她说去了美容院,赶紧仔细端详一遍她的脸:“就说嘛!我总觉得你哪里不一样,真的有效果!”
秦茗疑神疑鬼地摸了下脸,又叫人进来评价。
回答都是一样的整齐,弄得她都觉得自己吃了长生不老药,变成容颜永驻的妖怪。
也直接导致下班回家后,秦茗进了电梯就对着镜面墙检查自己的脸,想瞧出点变化来。
从地下车库升到一层,电梯里又进来一个人。
她的邻居。
秦茗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朝沈烨点头。
沈烨难得没来招惹她,站着不动。
电梯升到一半,秦茗决定找他参谋,试探着开口:“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哪里不一样?”
沈烨被她的主动搭讪勾起了兴趣:“光靠看可看不出来,得让我试试,你是不是更好弄了。”
他说这话时,都不曾看她几秒,明显是根据心中所想天马行空地给答案。
“呵,你可真会说笑话。”秦茗用眼神警告他的唐突。
她的警告对于男人来讲就如同挠痒,反而诱入歧途。
“生气了?”他气定神闲地靠近,逗着玩似的抓住她,“让我看看哪里不一样,嗯?”
对上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秦茗投降,没好气道:“谁让你看了?我去做了个两万的美容,行了吧。“
她本想着可以浇灭沈烨的兴趣以求自保,未曾想他啃了一口她的脸颊,回味般的眯眼。
秦茗恼怒,加上嫌脏,抬衣袖要去擦脸侧湿漉的舔痕。
“怎么又生气,”沈烨无奈道,似乎拿她没办法,“两万的美容,总得让我尝尝是什么味道。不过没你平时用的那些味道好。”
秦茗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答,气得想笑。
原来在男人眼里,化妆品的唯一区别就是味道好不好。
“不过,”沈烨的重点一路游离向下,停在那儿。
他的手很热,拢着一片小区域,隔着衣服她都感觉到了。
秦茗早料到任何与他的谈话都是殊途同归,最后总会回到原始点,冷冷道:“收起你的兽心,我今天来例假。”
“我又没要浴血奋战,”沈烨装了半句话好人,却依旧堵着她,语气莫名紧绷难耐,“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往那里面喷了香水。”
秦茗听懂了,羞愤难当,要挣脱他这个流氓。
沈烨咬着她的耳朵,继续将面红耳赤的画面强行灌输给她,痴迷不已:“每次尝起来都好香,比你身上这些抹的都香。”
他的声音太近,画面根本不用经过耳膜,直接灌到大脑里。
秦茗只觉得自己堕落,怎会堕落成与他同流合污的角色。
她该想想怎么远离沈烨了。
沈烨的这一天过得并不太顺利。
沈汶和宋知芸两个准退役的,比他这个还在打球的去基地报到都勤快,下午发短信来,说体育局组织过集体生日。
沈烨从没去过,他每年生日都正逢丹麦公开赛举办。
丹麦,那个拥有汤姆斯杯的国度,不是善茬。
然而今年不用再去欧洲了,索性跟沈汶到基地看看热闹。
集体生日按月举办,除了一起分大蛋糕,还会发购物卡之类的赠品,外加红包,讨个吉利的彩头。
沈烨不稀罕蛋糕和赠品,纯粹抱着体验的心思,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杨力晓的人赶了出去。
所有人都看着,场面尴尬,弄得他没有一丝尊严。
满肚子气地回家,沈烨一门心思计划着要给杨力晓点颜色瞧,等电梯上了两层才发现秦茗也在。
她纤巧地站在那,什么也不说,就清清楚楚地和一切浮躁区别开来。